靜心殿內,東皇太一手執(zhí)白子,神情專注的盯著眼前的棋盤,而在他的對面,座這一名精神抖擻的中年人,雖然坐著,卻也能看出身材精壯結實,皮膚因為經常日曬而黑中泛紅,眼睛精亮有神,絡腮短須,穿著古代武者常服。此刻正得意地摸著自己的胡子,看著神情專注的太一。
“東皇陛下,輸就輸了吧,勝敗乃兵家常事,沒什么的?!奔t臉大叔說的萬分得意,中氣十足。
“人家一盤棋要下3年,我們才半天,你就要我認輸,居心何在!”東皇太一極度不滿的看了眼紅臉大叔,繼續(xù)專心于棋局。
紅臉大叔也不在意,自己拿起放在旁邊的酒壺就是一口,一臉幸福狀,又惹得東皇太一很是不爽:“多好的酒,就這么被你大口糟蹋了。到時候輸了棋別推卸說自己醉了的關系。”
“太一啊,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我的酒量和人品怎么可能會出現這種事情。舍不得酒就直說,我知道釀酒的娃不在了,你心疼好酒?!奔t臉大叔豪邁的又是一口,然后一抹胡子,很是豪爽。
“知道你還喝得那么浪費,酒是用來品的!”東皇太一恨恨得說,然后眼睛一亮,一顆白子立即放好,然后嘿嘿的看著因為棋局的變化而拿著酒壺目瞪口呆的紅臉大叔。
紅臉大叔剛想說什么,卻看見一個小黃門走進,行禮說道:“啟稟陛下,暗夜帝君東皇暗宇和光輝真皇東皇宇輝兩位陛下駕到。”
“什么!”東皇太一聞言大驚:“他們不是都在自己的地盤么,怎么突然跑我這里來了,跟他們說,我很忙,沒空見客……”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富有磁性的男中音打斷:“什么時候兒子想見老子也要按客人的程序來了,父·親·大·人!”
隨著聲音,一個身材高挑,骨骼勻稱,劍眉星目,略帶邪氣,長的覺得能令少女尖叫暈倒的黑衣美男子走進來,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名身著白衣,清雅俊朗,面目溫和,雙眼含笑的年輕人,兩人如果在人間,絕對是極品級別的。
“宇輝見過盤古大人?!卑滓虑嗄昙礀|皇宇輝沒有像暗宇那樣直接質問東皇太一。而是禮貌地先向紅臉大叔行禮。而暗宇在看到盤古后。雖然沒說話。卻也躬身行了晚輩地禮。當然。兩人都很有默契地忽視了本來也應該受禮地某位。
“呵呵。難得看到你們兩個一起來找東皇太一。是關于那娃地事情吧?!奔t臉大叔盤古樂呵呵地受了禮。然后幸災樂禍地看了眼表情一本正經地東皇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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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您也要負上一定地責任?!卑涤詈敛豢蜌獾卣f道。讓盤古一滯。然后苦笑。
此時東皇太一已經受是好心情。慢條斯理。寶像威嚴地說道:“你們是為了離泱那孩子地事情嗎。雖然那孩子深得大家地喜愛。但是犯錯就是犯錯。人間尚且有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一說。難道神界就要例外?”
“算了吧。父親大人?!币廊皇前涤詈敛豢蜌獾胤瘩g:“這人世間解不開地謎和出現地異像還算少嗎。再說又沒什么實際大損失。根本犯不著將離泱扔到那么遠地地方。人類文明居然發(fā)展了萬年還處在中世紀程度。真不知道那里地神族在干什么。還要勞動我妹妹去。離泱那孩子從來沒有離開過銀河系。就連太陽系離開地次數一雙手都數得出來。你居然舍得把她扔到那么遠。”
“我有讓她自己選擇?!彪m然覺得心虛。但是東皇陛下不愧為上萬年地人精了。依然理直氣壯地反駁。
“三個通向同一地點的選擇嗎?!币恢蹦蛔髀暤挠钶x終于開口了,溫溫柔柔的聲音,冷靜的態(tài)度,控訴東皇太一的行為:“記得當年我們也曾經被你這么騙到其他地方整整500年?!?br/>
“這是修行,是鍛煉,怎么能說騙呢?!睎|皇太一非常不滿,“我承認讓離泱離開的時間早了點,當年你們都是達到5000年的時候才離開的,如今這孩子才3000年的時間。但是其實相差也不大吧,而且這孩子天賦是你們三人中最高的,2000年的差距其實不算什么。”
“我們用的是本體?!卑涤罾淅涞谜f,這才是兩人最擔心的原因。
“那也是沒辦法的,為了讓她更好地融入到哪里,我需要給她找到保護者,所以她只能使用異體。”
暗宇輝(注1)對視一眼,由宇輝開口:“理由,由她去那里的理由。能夠完成這個任務的神有很多,為什么選擇她,就因為那個錯誤嗎?”
聽這個口氣,看來兩人已經開始冷靜了,也是,都當帝王的人,怎么可能總是像小青年那么沖動,東皇太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