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華燈初上,一輛黑色轎車悄然停在陳宅門口,車門開啟,徐繁清身著筆挺西裝,步履沉穩(wěn)地走下車來。他的目光瞬間被一抹熟悉的倩影吸引,那正是溫瀾,她身著一襲素雅的白色連衣裙,款款而至,如同月下仙子般清麗脫俗。溫瀾微笑著向徐繁清走去,兩人默契地挽手并肩,仿佛一幅精致的水墨畫,定格在這一瞬的寧靜與和諧。
蕭依琳正站在陳宅門口迎接賓客,當她看到溫瀾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更大的震撼來自于溫瀾與徐繁清那親密無間的姿態(tài)。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兩人,臉上瞬間浮現出吃瓜群眾的經典表情:“瀾瀾,你什么時候跟徐繁清認識的?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你們這……”
陳暨笙適時地攬住蕭依琳,與徐繁清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笑容滿溢:“溫小姐,歡迎你來啊!我一直聽依琳提起你,卻沒想到會是你,真是巧得讓人感嘆世界真小?!?br/>
徐繁清舉杯,向蕭依琳致以誠摯的問候:“依琳,歡迎你回國?!笔捯懒栈匾晕⑿Γ瑑扇溯p輕碰杯,晶瑩的酒液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凌哥呢?還沒到嗎?”蕭依琳環(huán)顧四周,略顯焦急地詢問。
陳暨笙瞥了一眼腕表,語氣輕松地回答:“應該快了,可能是臨時有事耽擱了。”然而,他的話音未落,蕭依琳便如觸電般抽回挽著他的手,情緒瞬間變得激動起來:“那個女人是不是也要來?你竟然還邀請她,你不知道我討厭她嗎?”
陳暨笙見狀,立刻展開安撫工作,輕聲細語地解釋、勸慰,蕭依琳的情緒才漸漸平息下來。她拉起溫瀾的手,兩人一同步入休息室,留下一室賓客面面相覷,猜測著剛剛的插曲究竟因何而起。
休息室內,蕭依琳迫不及待地質問溫瀾:“老實交代,你什么時候跟徐繁清走到一起的?連我這個好姐妹都不知道,保密工作做得夠嚴實的啊!”
溫瀾微微一笑,解釋道:“繁清沒告訴我,只是說要來參加你的接風晚宴,恰好缺個女伴,我就陪他來了?!笔捯懒章犃T,雖然略有失落,但很快釋然,轉而鼓勵溫瀾:“徐繁清這個人真的很不錯,你真的可以好好考慮考慮?!?br/>
話鋒一轉,蕭依琳突然提及一個名字,語氣中充滿了厭惡:“提到凌哥,那個女人沈曼雨也要來?你竟然還邀請她,你不知道我討厭她嗎?”
溫瀾知道這是蕭依琳心中的一根刺,便適時轉移話題,試圖緩和氣氛。兩人繼續(xù)交談,而此時,大廳外傳來一陣騷動,傅沛凌攜沈曼雨終于抵達。
傅沛凌身穿深色西裝,英俊非凡,他歉意地笑著,松開沈曼雨挽著的手臂,徑直走向陳暨笙,兩人舉杯相碰,一切盡在不言中。沈曼雨深知自己在這個場合不受待見,尤其是蕭依琳的存在,讓她倍感壓力。她強顏歡笑,端起一杯紅酒,獨自走向一群正在閑聊的太太們,試圖融入其中。
“依琳呢?怎么沒看見她?”傅沛凌詢問陳暨笙,目光掃過人群,尋找著蕭依琳的身影。
“依琳和瀾瀾在休息室呢?!毙旆鼻逶谝慌越忉尩?,言語間流露出對溫瀾的關心與呵護。
“溫小姐也來了?還是跟你一起來的?”傅沛凌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但那探究的目光卻無法掩飾他對溫瀾的好奇。
“是的,瀾瀾今天是我的女伴?!毙旆鼻逭f起溫瀾,眼中的笑意溫暖而深情,仿佛在訴說著他們之間的某種默契與親近。
不一會兒,溫瀾與蕭依琳攜手走出休息室。蕭依琳見到傅沛凌,故意板起臉,佯裝生氣:“沛凌哥,我的宴會你還敢遲到?”她的嗔怪帶著撒嬌的成分,顯然并未真正生氣。
傅沛凌歉意地笑了笑,從助理手中接過一個精美的禮盒,遞給蕭依琳:“依琳,今天確實是有事耽擱了,這是給你的禮物。”陳暨笙接過禮盒,打開一看,是一條璀璨奪目的鉆石項鏈,他小心翼翼地為蕭依琳戴上。項鏈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與蕭依琳白皙的肌膚交相輝映,顯得格外動人。
“依琳,這條項鏈太適合你了,還是凌哥的眼光好。我的禮物已經提前給暨笙了,別怪我沒給你準備?!毙旆鼻謇饻貫懙氖?,溫瀾亦順其自然地挽住他,全程沒有給予傅沛凌任何多余的關注。
傅沛凌看著溫瀾,心中五味雜陳。今晚的她身著一襲湖藍色旗袍,那獨特的色彩如同湖水般深邃而神秘,將她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一支青綠色的發(fā)簪將她的長發(fā)輕輕挽起,更增添了幾分古典韻味。她的氣質淡雅脫俗,猶如空谷幽蘭,令人過目難忘。
傅沛凌想起幾天前溫瀾的異常舉動,心中疑惑未解,但此刻他選擇按下不表,只當什么都沒發(fā)生。畢竟,在這個熱鬧非凡的接風宴上,他不愿因為個人的心結而破壞了大家的興致。他舉起酒杯,與眾人共飲,將目光重新投向歡樂的人群,將那一絲困惑深深地埋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