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藏老師聳肩,回答道:“古烈的確是人族,但他的屬性,是一種很少見的變異屬性,蛻變于火屬,但又不是火屬,所以,他才會被分配到這菁英堂之中,而如若要說到其他的話......”他看向了古烈,緩緩介紹道:“他是此次招生的新生頭魁,毫無爭議,一次性車輪戰(zhàn)碾壓所有人奪得......”
一次性車輪戰(zhàn)碾壓所有人......
斂紅霜美眸微睜,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色彩。
藏老師的話到底代表著什么,她自然是極為清楚的,因為她就是經(jīng)歷了招生考核進來的。沒錯,她和古烈一樣,是為分院儀式查出的第八屬,而后分配到了菁英堂。
但是就連她,當年也沒有能力奪得這新生頭魁的桂冠,甚至于躋身前五的資格都沒有......然而古烈卻做到了,而且是一次性車輪戰(zhàn)碾壓而過,這難度上漲了又何止一兩倍之多?
可以說,古烈能夠與她這個天靈境中位戰(zhàn)至一塊還能打的有來有回的,也能夠理解了。
她看向古烈的眼神之中,多了些許忌憚......
“所以,現(xiàn)在就這樣決定了,你,和古烈住在一間房間之中?!辈乩蠋熡捎谀樕系拿婢叽嬖冢蚀瞬⒉荒芸辞逅谋砬?,只能聽見淡淡的聲音:“不然就給我乖乖收拾東西回女生區(qū)域去?!?br/>
“不,我不答應。”是古烈,這次是輪到他反對了:“我還是到其他房間去住吧,和其他人擠一擠,讓這位斂紅霜同學自己住一間房間?!敝灰娝裆珗远ǎ盟剖且豢谝Ф?,堅持他的這個想法。
然而藏老師卻是輕輕笑了笑:“不好意思,一個房間只能住四個人,所以,反對無效?!?br/>
說罷,他也不給古烈再說什么的機會,直接轉身就走,只是瞬息之間,就消失在了這片山壁之下,留下繼續(xù)站在那片倒塌的墻壁上的古烈、斂紅霜二人。
就這樣走了......
古烈:“!??”
古烈本想將藏老師留下的,但是奈何,這位老師的速度太快,讓得只是他伸出了一只手對著空氣空揮,瞬間無比尷尬的氣氛在二人周邊圍繞著......
當然,這是他自己一個人的想法,他是覺得異常尷尬沒錯,但是,他身旁的斂紅霜卻是神色越來越陰沉,仿佛其中的狂風驟雨在緩緩加劇著,讓人有種下一刻,就會徹底爆發(fā)開來,將古烈給淹沒的錯覺。
“嗯......斂紅霜同學?”古烈見藏老師都已經(jīng)走的沒影了,便試探性的問道斂紅霜。
不過,斂紅霜卻沒有回答他,直接一言不發(fā)的轉身離開了這片倒塌的墻壁。
她既沒有再說什么太多的來反對古烈搬進她那間房間,也沒有再對古烈表露出那種不死不休的態(tài)度......就好似,她已經(jīng)忘記了方才的事情一般。
古烈摸了摸鼻子,看著斂紅霜不緊不慢走著的背影。
他可不會相信,對方會就這樣算了的。
但是現(xiàn)在......
古烈甩了甩頭:‘算了,先不管了,到時候再說吧......’
古烈打算先不想那么多,而是走一步看一步,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概的辦法。
那就是,盡快離開這片山崖,前去挑戰(zhàn)更高的一層......他在此刻絲毫沒有想過,為什么斂紅霜都天靈境中位的境界了,還會待在這片山崖之下,沒有離開。
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jīng)全部放在斂紅霜突然轉變的真實性別上了,而要是他注意到了此事的話,肯定也就會在第一時間明白,這其中肯定不像他想象的那樣簡單了。
古烈直接跟了上去。
在他的后腳走下這面倒塌的墻壁之后,這面本就已經(jīng)支離破碎的墻壁猛然之間,又是‘轟隆’一聲破碎的更為嚴重了。可以說,如果方才只是碎成了大山石模樣的話,那么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小沙石了。
古烈并沒在意這些,反正不論如何他也不會住在這個地方。
他只是靜靜的,一言不發(fā)的跟在斂紅霜的身后......直到現(xiàn)在,他也才是發(fā)現(xiàn)了,其實斂紅霜的身材就算再如何掩飾,也是能夠通過菁英堂制服看見一絲絲凹凸有致的曲線的。
赫然是一女子身材,男子的身材即便是瘦弱,也會顯得很剛直,絲毫不會讓人有這樣的感官。但是對于斂紅霜。卻是即便有人看到了,也從未有人往這個方向去想過。
畢竟這可以說得上是一個盲區(qū)。
此時烈月從遠處的樹林中冒出了頭,快速朝古烈奔跑了去。
“烈月?!惫帕逸p輕呼喚了一聲,順著烈月的毛發(fā)輕輕撫摸而下,示意烈月跟在了他的身后。
“嗚~~~~”烈月舒適的嗚咽了一聲,而后百獸靈約的聲音在古烈心底轟鳴開來:“主人,你沒事吧。”
古烈拍了拍它的狼頭:“當然沒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切敲定了。”
他自然不會對烈月說起他差點把命都給丟了的事情,畢竟這些要解釋起來還是很費神的,況且最后他也一點事都沒有,就當未發(fā)生過吧,斂紅霜的身份之事,就他自己一人知曉就夠了。
而且,接下來的時間里,他恐怕還得裝作什么都不知曉的樣子......
因為斂紅霜在前面發(fā)話了,只見她聲音已經(jīng)恢復到了先前的男聲,溫潤清冷中,又十分低沉:“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其他的任何一人知道?!彼f這句話的語氣之平淡,讓人聽不出喜怒。
而古烈卻是知道,她這句話的意思的。
“請斂同學放心。”古烈連忙應聲,絲毫不敢怠慢的樣子,讓得一旁的烈月都是十分的疑惑,抬起狼頭一副不解的樣子。
它的主人看起來也沒有輸啊,但是為什么現(xiàn)今卻是如此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斂紅霜得到了回答后,也是不再多說什么,重新恢復了沉默,很快二人就回到了那間房間前。
而在回到這房間之后,斂紅霜就率先一步走了進去,回過頭冷冷看著古烈的眼睛:“我沒叫你進來就別亂動,不然后果自負?!闭f罷,她直接‘啪’的一聲將那劣木而制的門關了上。
古烈停留在原地,只能模了摸鼻子。
他聽了斂紅霜所說,并沒有進去。
因為他也知道,斂紅霜的意思......
方才二人在房間中一戰(zhàn)的時候,古烈的玄天掌就將斂紅霜轟飛了出去,砸翻了她的床位,而也正是因為這砸翻的床位,也引發(fā)了接下來如同鎖鏈一般緊緊相扣的一切。
想來斂紅霜就是為了要收拾這些東西。
而在此時,那四位天人境圓滿的學員也從烈月出來的那片樹林走了出來。他們手中還提著些打到的野兔、野雞之類的,看來這短短的時間內,也并沒有閑著。
但是,他們卻沒有哪怕一個人,臉上是有一絲絲高興的,可以說盡皆陰著個臉,好似被人欠了上萬金幣的樣子。這幾人就這樣帶著一臉的陰郁,回到了自己被打的墻壁都少了一邊的房間之中。
是的,即便如此,他們也不能換地方,只能繼續(xù)住在那里面。哪怕是在其中生活會被暴雨淋濕,被狂風吹搡,甚至,還會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一點點的**都沒有,他們也不能夠自己將這面墻壁修補好。
這就是這里的規(guī)矩!
可以說十分的不給情面......
古烈自然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看的一清二楚的。
但是看到歸看到,他也不會就這樣去同情人家,畢竟他也不是什么爛好人,反正倒霉的不是他自己。
只不過,在這之余,他還是對磬邙天院的規(guī)矩有了更為直觀的認識,心中那最后一絲萬碟谷中九極靈木樓的影子,也慢慢的褪去了。至此,他才是將眼光徹底的轉移了過來。
他想要再次居住在那種環(huán)境之中,那么就輪不到他懈怠一分,以后的路還有很長要走。
而這一刻,斂紅霜也‘吱呀----’一聲的推開了那扇劣木門,一言不發(fā)轉身回到了自己床鋪配備的那張桌子前,沒有看古烈這一人一狼一眼。
古烈被這陣開門聲吸引了過去,而后摸了摸烈月的毛發(fā),直接踏入。
只是第一眼,他就看見了方才被他的古蘭刀戳出的那一個小洞。這個小洞雖然不大,卻也是十分的顯眼,為這間房間中盡有的兩處瑕疵中的一處.....還有一處就是地上那個略帶些許焦黑的小洞洞了。
這兩處瑕疵,也都是在古烈和斂紅霜此次交戰(zhàn)中產(chǎn)生的。
古烈深深的望了一眼遠處拿出了一本書靜靜看著的斂紅霜,挑選起了自己的床位,同樣的,還有烈月,此番古烈算是一個人占據(jù)了兩個位置了,既然是找到了地方,古烈也自然會讓烈月跟著一起舒服。
古烈直接挑選了一張距離斂紅霜最遠的床位,甚至在這件床位上都無法看的見斂紅霜的床位,是為一角落之中隱藏著,而烈月,自然是選擇在距離古烈最為接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