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dú)自一人回房喝悶酒的天舒卻被磂礫擋住了去路,這磂礫說來也是好笑,剛剛跟磂月大戰(zhàn)不知多少回合,衣服都被震壞了也不見磂月有冷靜下來的趨勢,好不容易找機(jī)會趁其不備才逃出自己的秘境,那是有點(diǎn)狼狽啊。
結(jié)果一回來就看到天舒一個人孤單冷清的身影,腦袋瓜子一轉(zhuǎn),這月下美酒佳人,不正是接近女神的好場景好機(jī)會嗎?于是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被打爛的衣服,搖身一變帥氣公子哥形象就又回來了。
“一個人喝酒多悶了,我陪你吧?!贝e礫說著,手上一掏就把天舒手中的酒壺拿了過來,仰頭就大喝了一口。味道甘醇,回味無窮呢。
天舒一手撫摸著乖乖睡著的小格狗子,一邊看著這突然跑出來的磂礫,說不清是不是因?yàn)楹染频脑?,對他這動作竟然也沒有反感。反倒是來了交談的興趣。
“小礫,我其實(shí)很不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喜歡是什么感覺?”說這話的天舒眼神第一次出現(xiàn)了迷蒙。
聽到天舒對自己熟悉的稱謂,磂礫也沒有反駁,反正周圍也沒有什么人。聽到天舒這似是自言自語的問題,他隨即背靠著走廊坐了下來。
“我也記不清什么時候開始就喜歡你的,就好像喜歡成為了一種習(xí)慣?!薄跋矚g大概就是心里面只看得見你,其他人都再也進(jìn)不來了?!?br/>
聽到磂躒的回答,天舒冷呵一聲,“感情這種東西占有性太強(qiáng)了,不適合我。”
說完又奪過磂躒手中的酒壺喝了一口又遞給磂躒,并不介意剛剛磂躒已經(jīng)嘴對嘴喝過了。
磂躒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點(diǎn),順手接過來繼續(xù)喝,“感情本來就是要占有啊,難道喜歡還要拱手讓出去?”“天舒,我很好奇,當(dāng)年是什么樣的人物能讓你傾心,到現(xiàn)在也不能接受我。難道就是你說的沒有占有性的人?”
被磂躒這一問,天舒先是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臭小子,當(dāng)年什么人啊?我從以前到現(xiàn)在都還沒談過戀愛啊?!?br/>
“什么?沒談過戀愛?”“咳咳—咳”磂躒差點(diǎn)被酒嗆到,咳了好半天才停下來,“那磂月是怎么來的啊?”
“原來你問得是磂月???”“磂月不是我的孩子,他是我哥的孩子,也是黃龍一族最后的血脈,所以我就收養(yǎng)了他?!?br/>
磂躒聽到這回答,聲調(diào)不自覺拔高了許多,“你確定?”
看到磂躒這樣一驚一乍的樣子,天舒還是很好脾氣的,畢竟這個秘密她也保守得夠久了。
“確定,就包括你也是這樣來的,只是那時候你太小了,根本沒有這些記憶了?!碧焓婊貞浿@些久遠(yuǎn)的記憶,他們龍族雖然很厲害,但是就是太厲害了,出生率也越來越低,能出生正常長大的就更少了?;旧厦總€孩子的成功出生要耗費(fèi)不知多少父母的心血。磂月的父母如此,磂躒的父母同樣如此,再加上那些年神獸之間也并不是和睦相處的,爭搶格斗也是時不時上演的。
所以最后只剩下年幼的天舒看護(hù)一堆小幼龍,但是能成年長大的也只剩下磂躒和磂月,媸雅都是很多年后才在她的體內(nèi)空間孵化的。
磂躒根本就沒想過還有這種可能性,怔忡過后便是狂喜,一把抱住天舒。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姑姑,反正我就是喜歡你?!?br/>
天舒被磂躒一下子抱住,掙脫不開也無奈了,“雖然我不是你的親姑姑,但是我可是作為你母親的身份那么多年,這種感情怎么能一下子改變?”
“那只是你一廂情愿把我當(dāng)孩子,我可是早就把你當(dāng)我的女人了?!贝e躒得寸進(jìn)尺得更進(jìn)了一步,一口就親上了天舒。他就知道這是好機(jī)會啊。
感覺到嘴巴上的柔軟,天舒也確實(shí)被震驚了,這臭小子怎么越來越過分了,但是喝酒太多的她竟然使不出力來掙開他。
“你不要太過分了?!碧焓嬗悬c(diǎn)惱怒想要別開頭,結(jié)果不管她轉(zhuǎn)往那邊,磂躒的唇就追向那里,他早就想這樣做了。
“除非你答應(yīng)我,以后不要再排斥我,而且要把我當(dāng)成男人看待,不準(zhǔn)再把我當(dāng)成小孩了。不然我今晚是不會放過你的?!贝e躒威脅說道,語氣中是滿滿的志在必得,還有隱約可聞到的酒氣。
被這酒氣一熏和這如影隨形的親吻追趕著,天舒只覺得呼吸不暢,頭腦不清,只想逃開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卻怎么都躲不開。
“好吧好吧,我答應(yīng)你?!碧焓媲箴埖穆曇魝鱽?,磂躒心花怒放才把人放開,呼吸總算順暢的天舒卻還是站立不住,滑落在地上,頭腦還是暈暈乎乎的。
“你答應(yīng)了,可不能反悔,不然我不知道我還能做出些什么來?!贝e躒說完直接一把抱起暈乎的天舒,感受到天舒的掙扎,磂躒嘆口氣。
“放心吧,我什么都不會再做的。”“只是想把你送回房間而已?!?br/>
聽到這話天舒才安分下來,但是腦子里面還是想說,這酒果然不能再亂喝了。
天舒那里知道,這酒其實(shí)沒有這么大后勁,而是磂躒看天舒竟然不拒絕自己喝過的酒,就趁機(jī)往酒壺里面放了點(diǎn)其他東西,所以她才全身無力,暈暈乎乎的……
司然哄睡著媸雅之后正好走出房間,便看見一臉得意的磂躒抱著天舒。好家伙,磂躒真的是個勇士啊,竟然真的得手了。
跟司然對視一眼,兩個男人都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交流似乎已經(jīng)來往好幾回合……
就這樣,美好的一夜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