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的婚禮辦的很熱鬧!
李大有直接把大灶搭在了打谷場,請村里人一起吃了頓大鍋飯!
大雪紛紛揚揚下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上午,才慢慢變小,見雪停了,村民自發(fā)出來清掃積雪!
這場雪下的比前次還要大,房門都被封死了,孟楚蕭踹了幾腳,險些門把門板踹飛!
“你這混小子,踹啥踹,墻都給你踹裂了,想被活埋還是怎么著!”
“沒長嘴是吧,不會喊人!想死死到外頭去,別禍害人!”
孟老爺子拄著鐵掀慢慢淌過來,一下一下鏟著門口的積雪,嘴巴也沒停!
孟楚蕭摸了下鼻子,他還真把這茬給忘了!
鄉(xiāng)下蓋房子都是用泥壘的磚,跟本沒用水泥,他現(xiàn)在的力氣,還真能一腳把墻踹個窟窿!
老婆孩子都在屋里呢,真塌了,他到那哭去!
“媳婦,起吧,爺在外頭呢,等會門開了,老爺子看到不合適!”
封染揉了下眼睛,做起身,孟楚蕭拿了棉襖給她穿上。
套上褲子,穿上棉拖鞋,封染下炕刷牙洗臉!
等做好這些,門也開了,封染跟著孟楚蕭一起把老爺子迎進屋,招呼老爺子到外間炕上坐著!
孟大丫那屋的門還沒開,也就沒來做早飯!
孟楚蕭引著火,封染刷鍋,淘米,添水煮粥,熱包子!
老爺子看著小婦妻倆忙前忙后,動作雖然看到笨拙,好歹把米下鍋里了!
還是老婆子眼睛尖,看人看的準(zhǔn),三娃家的好性是好性,可這家務(wù)活干的還真不咋地!
這小兩口沒個人幫襯,還真是不行,回頭在幾個丫頭里面在挑個干活利索的!
想到大孫女,孟老爺子嘆了口氣,那丫頭也是個命苦的,攤上那樣一個雜碎!
“爺,好好的嘆啥氣,來,昨在鎮(zhèn)上弄了瓶好酒,讓你孫媳婦整倆菜,咱喝一杯!”
封染,
她能把那狗東西撕了嗎?
“嫂子,起了,我來吧!”
“爺也在呢!”
“嗯,大丫來了!”
“外頭雪把門封死了,大哥剛把門外的雪鏟了!”
“爺,你跟三哥這是準(zhǔn)備喝兩杯嗎,我給你們整倆下酒菜!”
“行,整倆硬實的,三娃子這可有不少好東西,爺也跟著嘗嘗!”
“好嘞,爺,”
“三娃媳婦懷著身子,別跟著忙活了!”
“沒事,爺,我?guī)兔磦€火,累不著!”
“爺,嘗嘗!”
孟楚蕭從炕柜拿出幾個油紙包,一包炸的金黃的蠶豆,放嘴里一咬,嘎嘣脆,越嚼越香!
一另外兩包,一個是油炸花生米,另外一包,打開油紙包,老爺子眼都直了!
“這味也太香了,啥肉做的,這么香!”
孟楚蕭!
他那知道啥肉做的!
媳婦給的,說是那啥異能用沒了,吃這個補的快!
他是見老爺子年齡大了,身子骨也不硬朗了,要不也不會沒撐幾天,就跟著去了!
想到這玩意這么補,給老爺子也來兩口,養(yǎng)養(yǎng)身子!
先前他有想過給他拿正屋去,讓他們老兩口沒事的時候嚼一塊,想到一大家子那么多張嘴,倆老的絕對不會藏著吃獨食!
以他對自家媳婦的了解,這東西她那里應(yīng)該沒多少,要不也不會只拿這么點給他!
這么金貴的東西,他可不想便宜別人!
別以為他不說,就是不計較,不過是不想老爺子,老太太心里不舒坦,他才盡量忍著!
反正他也不可能在李家洼呆一輩子,以后天高水遠,一輩子也見不了幾次,何必撕破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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