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一道清清淡淡的聲音帶著內(nèi)力傳了過來,“恒,不要胡鬧!”伴隨著聲音,一道銀色身影從前面的屋頂快速跳了下來,來人身形清雅的在空中輕輕一轉(zhuǎn),便穩(wěn)穩(wěn)落到了地上,他似有意無意的檔在了落平與黎水恒的中間。
來人正是君墨啟,他臉色有些緊繃,抬眼看了看黎水恒,清淡的聲音中帶了些惱火,沉聲說道:“恒,我們明天就返京,不能再有異議!”
黎水恒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但他看到君墨啟那緊繃的臉色,很識相的沒有反駁,只是又不甘心被決定,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走就走,神氣什么!”
君墨啟不在意黎水恒嘀咕了什么,他轉(zhuǎn)過身看向那跪在地上的落平,眼里厲光一閃,隨即他輕輕說道:“落管家請起吧,都是恒不懂事,造成了誤會,請落管家不要介意。”
落平在君墨啟出聲時便已收回內(nèi)力,他抬頭看了看君墨啟,這人他也識得,這人是丞相嫡子,據(jù)說三歲作詩,五歲作曲,是天下少有的文武全才,只是十二的年紀(jì),便被皇上稱為大貞第一才子,他以后的成就可想而知!現(xiàn)在看到此人,他便知道如果再動手已然討不了好處,再看此刻君墨啟對他和悅的態(tài)度,他更是心神大定,眼光一轉(zhuǎn),輕聲說道:“呵呵,沒關(guān)系的,世子爺被人蒙蔽,誤會落平,落平就算有冤屈也只能認(rèn)了,世子爺想要落平的性命,是落平的榮幸,落平萬不敢有怨言,只是怕世子爺被奸猾之人利用,識人不清,落平也怕是死不瞑目??!”說著他便真像是喚不醒昏庸主子的奴才一般,帶了些許的哽咽。
黎水恒一聽,瞬間大怒,他伸手指著落平大罵道:“靠,你這個該死的奴才,剛才怎么沒見你這般好口才,你怎么不給我去死?”說著便要伸腳踢過去。
君墨啟伸手一攔,嚴(yán)厲的瞪了瞪黎水恒,語氣平淡的沖著落平說道:“落管家的真誠我已然知曉,此事就此作罷,落管家跪了這一會兒,想必身體已然不舒服,還請下去休養(yǎng)身體吧!”
黎水恒本來對君墨啟的阻攔已有不滿,此刻看到君墨啟竟然直接讓落平下去,他更加生氣,惱怒的沖著君墨啟喊道:“你這個小白臉,悶騷男,你害怕得罪落紀(jì)航,本世子不怕,本世子命令你放開我!”
落平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仿佛身體真的很差一般,踉蹌幾步才勉強站穩(wěn),他面帶愧色的沖著君墨啟說道:“這…世子爺好像很生落平的氣,落平還是在這讓世子爺消氣再走吧?!?br/>
君墨啟用手拉著跳腳的黎水恒,身形一閃,面無表情的睡間伸手連點黎水恒的幾處穴道,黎水恒瞬間身體僵住,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也說不出話來,他只能怒瞪著君墨啟。
君墨啟不理會惱怒的黎水恒,沖著落平點點頭,淡淡說道:“落管家可以走了?!?br/>
落平面帶愧色的沖著君墨啟和黎水恒施了一禮,轉(zhuǎn)身的功夫沖著落清容陰狠一笑,朝著院里走了近去。
落清容一直冷眼旁觀,她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她本來也沒想要落平如何,能得到落紀(jì)航的信任,能在落府如此地位,這落平可不是剛才表面看的那般簡單,如果只憑兩個小娃便能把他整倒,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這只是一次落清容顧意的試探,本想要逼一逼這落管家的真正性情,卻沒想到被君墨啟給打斷了。
落清容抬頭看了看黎水恒,沖著他柔和的點點頭,連看都沒看君墨啟一眼,轉(zhuǎn)身也朝著落東院走去。
君墨啟淡漠的撇了落清容一眼,警告道:“你最好不要利用恒,離他遠(yuǎn)點?!?br/>
落清容哼笑一聲,轉(zhuǎn)身沖著君墨啟比了個中指說道:“我就喜歡利用他,怎么著?”
君墨啟看著那手勢,雖然不懂何意思,但看著落清容那挑釁的表情,便知道不是什么好的意思,他也不生氣,依舊清清淡淡的聲音:“好,我接受你的挑釁,如果你有本事,可以利用?!闭f著,便在空中一揮手,瞬間跳出幾個普通裝扮,像是普通百姓的幾個人,君墨啟沖著來人點點頭,幾個人抬起還在惱怒的黎水恒,瞬間消失,君墨啟回頭沖著落清容說道:“你的身份太過復(fù)雜,恒又過于魯莽單純,我是不希望你們相熟,我會派人看著他,但是看在你跟恒相識一場,如果有什么困難,你可以盡你的能力去接觸恒,只要你有本事利用!”說著他便飄身一躍,跳上了屋頂,轉(zhuǎn)瞬消失。
落清容面無表情,對于君墨啟的話,她完全一點都不在意,利用黎水恒的身份?不,她從來沒想過依靠任何人,她本身就沒想過要把黎水恒給拉近來,但君墨啟竟然阻止她認(rèn)識朋友,這卻是不可能的,黎水恒剛剛幫了她,他便是她的朋友,她認(rèn)定的朋友,誰都不能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