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含著金湯匙出世就能掌控整個世界,”王景文臉上帶著嗜血的狂熱,揮起手中的木棍,對準蕭琛銘猛地劈下去,原來他手中被方圓稱為木棍的竟然是一條黑锃油亮的蟲體,方圓跳起來將蕭琛銘護住,抬起頭就剛好看到那蟲體張開著嘴巴,里面露出一排森然的白齒。
哇靠,太惡心了!方圓嚇得心驚肉戰(zhàn)地,面對這惡心又變態(tài)的怪蟲,想著自己被橫掃了幾次的經(jīng)歷,那一坨黑色的蟲體竟然與她有了親密接觸,孰可忍,孰不可忍,媽呀!
“方圓,你的頭流血了!”蕭琛銘不明白方圓要撲過來做一些危險的動作,難道她真的能看到鬼魂嗎?看著她嚴陣以待的樣子,他的臉色驟變,伸出手來想摸她的傷口時,卻被她喝住了,“我不礙事的!”
方圓的額頭汩汩血流,看來受到不輕的傷害,眼下卻沒有空暇去顧及她所受的痛苦,從來沒有想到死魂會變成一只可怕的惡鬼,在王景文強大的攻擊力面前,她竟然毫無防御之力,聯(lián)想到空間里所存有的東西,有沒有可以與之抗衡的物體呢,哦,有了!
“去死吧!”
在尸鞭飛騰而來的時候,方圓的手里憑空多了一把通體發(fā)黑的匕首,她閉上眼睛握緊匕首朝前面的大怪蟲一刺,生怕對蟲怪沒有殺傷力,她硬是忍受蟲怪嘴巴里發(fā)出熏臭無比的氣味,狠狠地把匕首轉(zhuǎn)動一圈才罷休。
“嘶嘶……”蟲怪被匕首刺傷左眼,整個蟲軀豎起來,蟲眼處不斷地噴涌出一股綠色液體,它不停地掙扎搖晃,發(fā)出慘烈的叫聲。
“你這個臭死神,竟然傷我最愛的尺鞭,我決不放過你!”原來這條惡心兼變態(tài)的大蟲叫尸鞭,連名字也是讓人不寒而戰(zhàn)。
“尸鞭”蟲怪受傷失去心性處于顛狂狀態(tài),發(fā)出咆哮的狂躁,連王景文都隱隱鎮(zhèn)壓不住,倏地,他大吼一聲,手一松,“尸鞭”便掙脫而出,類似棍類的模樣竟然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它幻化成一條幾十丈長的蟲怪,蟲頭上還豎起了兩根赤紅的尖角,完好的蟲眼充滿了仇恨與嗜血,誓死要將方圓四分五裂大快朵頤的樣子。
“方圓,你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你看到什么?快告訴我!”蕭琛銘眼睜睜看著方圓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盛滿了恐慌,還是悔恨,突然,聽到她回過頭對他說道,“蕭琛銘,快跑!”
方圓的臉已經(jīng)不能用恐懼來形容,那是一種震撼,還有深深的絕望與無力的挫敗感。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自己是撞了狗屎運,先是被獲贈神秘空間,接著又是成為死神公務(wù)員,可是,隨便來一只死魂或者死蟲都能收拾她,她這個死神也當?shù)锰锴恕?br/>
蕭琛銘或許看不到,但是,她瞪大眼睛看著前面的王景文還有“尸鞭”怪同時撲襲而來,這一主一仆來墊洶洶,那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氣息早就鎖定了她,令她動彈不得。
難道,她就要死了嗎?
要么,再一次使用五行空間吧,但是,蕭琛銘看到該怎么辦?
怎么辦?
怎么辦!
“臭死神,今天就是你的死忌之日!”王景文顛狂地冷笑著,那俊美的臉早就變形扭曲,變得陰森森的,他一邊飛快撲向方圓,動作快得讓方圓甚至只能看到前面有幾道黑影閃過,他那開兩只纖細的手臂,周圍迅速漫起一股黑色的煙霧。
那條充滿邪煞的尸鞭已經(jīng)張著血口大盤,竄地向她撲來!
救命!
方圓感到全身血管被凝結(jié)了,她想發(fā)出聲音,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要死了嗎?
方圓的眼珠子都快要迸出來了,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無限地放大一樣,血腥暴殘的“尸鞭”蟲怪,咄咄逼人卻實力難測的死靈,旁邊蕭琛銘遏怒的叫喊,還有賈強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莫名其妙地望著自己的情景。
所有都定格在一個畫面里,方圓覺得這是臨死之前最后的一幕情景。
“林書瀚,你這個混蛋,你不是我的老大嗎?你怎么不罩著我呢!”
方圓悲愴地抬起頭來,嘴里大聲地詛罵道。
“砰!”
正在這時,一陣強烈的撞擊聲響起來,像是兩個金屬硬物相撞發(fā)出的聲音,聲勢浩大,震耳欲聾。
方圓竟然看到冒空出現(xiàn)的林書瀚,一身黑色死袍,臉容嚴峻,冷冽的眼眸,充滿了無情還有一絲高貴的傲慢之氣,他手里拿著一把古銅色的雕有花紋的長劍,直接揮砍向尸鞭的頭額,那把毫無光澤的長劍接觸到尸鞭綠色的血液時,突然發(fā)出一道微弱的金光,林書瀚以雷霆萬鈞之勢削去尸鞭的頭腦,時間只發(fā)生在火光之間,快得讓人只能辯識到一道光影,那條面目獰猙的蟲怪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王景文及時剎住身形,離方圓還有一定的距離,他沒有料到會有人從天而降,出手更是狠辣無比,看到林書瀚身上的死神戰(zhàn)袍時,臉上現(xiàn)出一絲恐慌。
“你是死神貳組的人?”他裝作鎮(zhèn)定地問道,腦子里卻默默地盤想著如何從這煞閻王般的男人身邊逃脫。
“是的,想不到傳聞竟然是真的,黑暗中的死靈扭股為一道殘余的勢力,你是死靈一族的死魂?”林書瀚身岸偉立,一副傲睨一切的氣勢,他黑眸冷漠地望著王景文,又掃了一眼地上呆鵝般的方圓,她身上穿的白色連衣裙早就衣襯襤褸,臉上淌著一片血紅的液體,注意到他復(fù)雜的目光,她竟然咧嘴一笑,露出白白的小貝牙,很有視覺沖擊。
這個笨女人,她不是有五行空間嗎,難道就不會一點反擊之力嗎?還有那只靈獸呢,該死的,萬一她有什么不測,他拿什么向師傅交待呢?
林書瀚心思千回百轉(zhuǎn)地,再望向王景文,臉上被一種情緒的怒氣而取代,“我不管你是死靈一族的,還是哪方妖孽,你傷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一道的代價!”他抬起手中的古劍,對準了王景文,冷漠的聲音回旋在整個大廳。
“我的人?”聽到這句話,方圓的心里像輕柔的手輕輕地撩了一下,產(chǎn)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