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染微微訝異,他居然還在這里?
算算時間,已經(jīng)在樓下等了幾個小時了嗎?
言染心中微漾,打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微一思忖便道,“回家吧?!?br/>
說謝謝什么的,聽起來太客套,說勞煩你了不必在外面等這么久,其實是變相否決了對方的好意,言染終是沒說什么,先前發(fā)生的,也不算是什么事。
厲成珩眼中似有失望,就這么算了?
不過他也沒說什么,車子開動,很快就回到了小區(qū)。
一想到是和言染一起回家……厲成珩的心情忽然就舒坦了不少,連周遭的景色都覺著光鮮明亮大有不同了。
言染不知道的是,待他們離開后,那些守衛(wèi)的士兵收編了隊伍,面面相覷,老大就這么拋下他們走了?而且從頭到尾哪怕是下來后,都沒有跟他們說過一句話,就在車?yán)锎脝幔【拖袷且麄兤睬尻P(guān)系一樣!那還叫他們來做什么?
不過……
眾人眼里隨即皆流轉(zhuǎn)著促狹的光,互相交換了神色,看來,那女人就是他們未來的嫂子咯?老大身邊居然出現(xiàn)了女人,真是破天荒頭一遭!他們還以為有生之年都看不到了呢!
雖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但老大你可一定不要讓我們失望,一定要抱得美人歸啊……
這邊,言染和厲成珩回了家,她拿鑰匙開門時,即便是垂著頭都能感覺到炙熱的視線集中在自己的手上。開了門,因為兩人先前急著出門的緣故,門口擺放著兩雙鞋,一大一小,一灰一藍(lán),居然顯得無比的和諧。
言染的視線停頓了兩秒,隨即裝作若無其事的換鞋進(jìn)門,見厲成珩進(jìn)來后的目光依然時不時的從自己手上瞟過,終究是無奈又好笑地翻了翻鞋柜上頭,掏出一把鑰匙給他,“我這還有把備用鑰匙,你先拿著吧。”
拿著言染家里的鑰匙,踏進(jìn)了她的房門,厲成珩可絲毫沒有吃軟飯的念頭,唇角上揚了些許,心情大好。
就像是拿著一張通行證,以后能隨時回家,真好啊。
已經(jīng)到了晚餐時間,先前為準(zhǔn)備午餐拿出來的食材還放在流理臺上,兩人因為突發(fā)事件外出,午餐是隨便解決的,目前這一頓,當(dāng)然要好好操辦。
言染扎上了頭發(fā),圍好了圍裙進(jìn)了廚房,一邊洗著手一邊問道,“阿珩,你晚上想吃什么?”
厲成珩在背后看她,女人扎著馬尾,身材纖細(xì)窈窕,她身著簡單的紅色T恤和牛仔短褲,背后系著粉色的圍裙繩,嘩嘩的水聲里,她微低著頭,露出美麗的脖頸,整個畫面美得不可思議。
厲成珩微微失神,這般場景他從前從未想過,如今見到,才知為何冷聶曾說,若有女人甘愿為你洗手做羹湯,一定能直擊心臟讓你覺得這輩子就值了!
當(dāng)然,前提是那女人你看得順眼。
現(xiàn)在,厲成珩就有一種想讓時間停止,將整幅畫面都收藏起來的念頭,最好是一直保存在這一刻,不過又好像還少了些什么。
許是因為久久沒有答復(fù),言染回頭詫異地看向厲成珩,見對方愣神呆萌呆萌的模樣,也不知怎的,撲哧一笑,笑容蕩漾開,活色生香。
再加上她身著的圍裙不同于她日常的風(fēng)格,粉色底上是可愛的兔子娃娃,多了幾分俏皮可愛,在厲成珩眼中,白熾燈下,女人嬌顏含笑,美目盼兮,歲月靜好安謐,真想完完全全停留在這一個瞬間。
厲成珩心神一滯,一時間浮起的念頭便是,如果這個女人是他的,如果這個女人屬于他,現(xiàn)在的一切都屬于他……
一定要。
他上前,從后擁住了言染,頭順其自然地擱在了她的肩窩上,感動一般沉悶著聲音,又顯而易見地帶了幾分雀躍道,“都好。”
“你干嘛啊……”言染極為不自然地把他從身上抖開,不明白這個男人怎么問著話就抱住她了,真是措手不及,但一甩還沒甩掉,她身子一僵,下一刻,厲成珩已經(jīng)自覺失誤的將手松開了。
不能靠得太快太近,不然她會把他當(dāng)成是流氓的吧?
堅決要先樹立好自己形象的厲大少,因為在搬來之前和冷聶的一通電話而受益匪淺,其他男人都這樣,他這樣摟摟抱抱豈不是像色狼了?
當(dāng)然要摟摟抱抱,但是也不能成色狼。
松開后,厲成珩站到了言染的身邊,致歉道,“抱歉,我太激動了?!?br/>
“啊?”
“你要給我做飯?!?br/>
言染默了默,這樣子怎么感覺像是從來沒人給他做過飯似的……也不至于這么可憐吧……
要是讓江素知道厲成珩這樣回答,一定哭暈在廁所了……
“那你要吃什么?有什么不吃的嗎?”言染示意放在流理臺上的食材問道。
“都好?!?br/>
言染:“……”說了等于沒說……
她有些頭疼地撩撩頭發(fā),“那我可就不管你了,我按平常我的口味做了,你要是不喜歡再說吧。兩菜一湯應(yīng)該也就夠了……”頓了頓問道,“你吃辣嗎?”
厲成珩點頭。
言染輕松一笑,“那就好辦了,你出去吧,我來做飯。”
厲成珩一個指令一動的順著言染的話出了廚房,在客廳里走了幾步才覺得不對,又走回去問道,“我做什么?”
“你等著吃就好了?!?br/>
“我打下手?!闭f著,厲成珩徑自將菜放在盆子里,添了水清洗起來。
言染抬抬眉,喲,他還會做這些?還以為他是個五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呢。
看他的手法還算熟練,言染放下了心,“那就交給你好了,你會切菜嗎?”
話音剛落,厲成珩已經(jīng)將萵筍放在菜板上,手起刀落,切成的片真是整齊劃一。
言染咂舌,情不自禁贊道,“刀工真好!”
厲成珩頷首,“謝謝夸獎?!?br/>
言染豎了個大拇指,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先前的那一幕,專心準(zhǔn)備晚飯去了,厲成珩看著她的背影,薄唇上揚起的弧度越發(fā)明顯。
不想一個人待在客廳里,只想這樣和她一起,身處同一個地方,做著一致的事情。
只要能看見她,感知到她的存在,就覺得很滿足。
真是……像中了一顆子彈一般,正中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