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神真晝的任務就是去各個時代消滅它們, 順便拔了它們的牙, 卸掉它們的鱗片,挖出它們的心臟等各種“xx保護協(xié)會發(fā)出強烈譴責”的事情。
對此, 八神真晝表示淡定。
只要讓她早日把她欠那個英靈的東西還清楚了,怎么都好說。
八神真晝蹲了下來,查看面前這具尸體。
血還熱著,身上多處刀傷, 背部還有一大片灼傷……
“啊!”
八神真晝一臉木然。
“醫(yī)生,再叫我就把這具尸體傳送過去給你作伴?!?br/>
還是個專業(yè)醫(yī)生呢, 見個死人大驚小怪的,果然半點都不靠譜。
“真晝桑你好狠的心,”羅曼醫(yī)生欲哭無淚, “你沒看見他的眼睛瞪得那么大qaq?!?br/>
好可啪。
“慫就是慫,不要找理由,”在他要反駁之前,八神真晝抬手拂過他的眼皮,不要讓他死了還嚇人,“坐標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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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沒有算錯, 之前那些龍牙兵就是在這一帶活動, 可能附近發(fā)生了什么事才會……”
“……”
八神真晝起身。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 眩暈感讓她全身無力。
她馬上扶住了身邊的樹木。
“真晝桑!我就說你肯定是生病了!材料什么時候都可以收集, 身體垮了就什么都做不成了,祖宗,你聽一句勸吧?!?br/>
“我告訴你,不要用平凡人的標準來衡量我,就是嗓子有點疼而已,被你說的和絕癥一樣?!?br/>
“不要拿小病不當病?。 ?br/>
“不要把我八神真晝當成普通人?!?br/>
被他叨叨的心煩,又單方面切斷了聯(lián)系。
羅曼醫(yī)生:“……”
他有一句mmp一定要講!
如果他還是那個那個誰,現(xiàn)在就打破次元壁過去,把她按在床上,脫了她的衣服……把體溫計塞進去。
哪還用得著對著感冒沖劑,消炎膠囊,體溫計,洗鼻壺哀嘆它們毫無用武之地了。
“你說要你們何用?”
一指體溫計。
“你能告訴我真晝桑的體溫嗎?”
一指感冒沖劑。
“你能治好真晝桑的感冒嗎?”
一指消炎膠囊。
“你能讓她的嗓子恢復如初嗎?”
一指洗鼻壺。
“你能清理好她的病菌嗎?”
最后,痛心疾首的總結(jié)。
“真沒用?!?br/>
本來已經(jīng)走過去,又被羅曼醫(yī)生的自言自語吸引過來的藤丸立香:“……”
“醫(yī)生,你有什么煩惱嗎?”
羅曼醫(yī)生一看是他,立刻像看到樹洞一樣,把苦惱全部倒出去了。
“這件事很好辦啊,我可以幫醫(yī)生把藥送過去,迦勒底只有我和瑪修可以靈子轉(zhuǎn)移吧。”
“你不懂,藤丸君,這不是藥的問題,是她那個臭石頭一樣的脾氣根本不會好好吃啊?!?br/>
“交給我們好了,”門外站著穿著白大褂的瑪修,“學姐不好好配合的話,我就用盾按著她?!?br/>
“……”羅曼說,“好主意?!?br/>
另一邊。
八神真晝剛剛切斷了聯(lián)系,就爆發(fā)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差點就沒控制住……
她有點不明白,早上起來明明沒這么難受,不過是出門走了幾步就虛成這樣。
難道……她竟然是個凡人?
不。
這都是心理作用。
都是羅曼醫(yī)生,總說她有病有病,她的心里也覺得自己有病,心脆弱了,身體就會變得脆弱。
這不是理由。
開弓沒有回頭箭。
她來都來了,沒道理什么都沒拿到就打道回府。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計劃之中的,浪費一分一秒都可恥。
想清楚了這些,她繼續(xù)往前走,手腕上的通訊器滴滴滴的叫喚,八神真晝可以不理,可是這聲音實在吵的人心煩。
“還有什么事?”
“那個……前面有沖突,盡量繞一下路吧?!?br/>
“我是鼻子不好使,不代表耳朵也聽不到?!?br/>
羅曼:“……”
他怎么就攤上了這么一個無論他做什么都不領(lǐng)情的御主?
哼!脾氣臭!臭石頭!死棒槌!
“醫(yī)生,你在心里罵我,我是知道的?!?br/>
“……真晝桑我錯了?!?br/>
八神真晝隨意的嗯了一聲。
燒的漆黑的樹干,死相不一的尸體,遍地的短劍長劍。
她想在這個森林里一定爆發(fā)過巨大的沖突,壓低腳步聲和盡量不說話都是必要的。
“你這小子是對面族長的兒子?”
“膿包一個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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