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作奸犯科的良辰美景,靖王府內(nèi)閃過一道嬌小的黑影,此黑影身手敏捷,一竄就竄進府內(nèi)的地牢。夏雪蕓一身夜行衣,鑷手鑷腳的走到一門牢外:“葉璃,葉璃。”因地牢只有幾盞油燈,顯得昏暗,夏雪蕓也不知道哪間才是關(guān)壓葉璃的,只能一間間小聲的地叫。
“叫春啊?叫得那聲音難聽死了?!睆囊婚g牢房傳來葉璃不爽的回應(yīng)。夏雪蕓一聽,小步跑的過去。“葉璃,我是來救你的,你先呆著,很快就能出來了。”夏雪蕓一邊找著鎖頭一邊安撫著葉璃。
“那個,雪蕓,先別著急,你先靠前點,我想看清你,還有你蒙著臉不憋氣嗎?”坐在地下的葉璃慢悠悠的道,一邊站起來向夏雪蕓走過去。
夏雪蕓把蒙著臉的布扯下來,吸了一大口氣,唉,夜行衣是整套的嘛,總感覺不蒙著臉不專業(yè),但確實有點憋氣,現(xiàn)在反正就葉璃在,她也不必遮遮掩掩的了。一抬頭就看見葉璃站在她前面了,雖然還隔著一道鐵門,葉璃正向她招著手示意再走近點,夏雪蕓不容多想就更靠近一點,誰知道腳不站穩(wěn),就給葉璃雙手掐著脖子,我靠,這輩子葉璃還真是男兒身了,力道還挺大的。
這邊廂葉璃一邊掐著的夏雪蕓,一邊碎碎念:“我掐死你這死夏雪蕓,一見你就經(jīng)扔大牢了,你這不是害死我啊,我今兒不掐死你,難解我心頭之恨?!彪m然心有好話要說也有好多疑問,能與夏雪蕓相遇簡直就上天最好的禮物,但今天莫名其妙的給扔大牢,她想起就火大,她從來不讓自已受委屈的,看著夏雪蕓開心,但還有火,那先出出火讓自已不那么憋屈才是首選。
“我靠,葉璃,你真的想掐死我啊?”好不容易掙脫葉璃的魔爪,夏雪蕓摸摸自已有點麻麻的脖子,這事也不能怪她啊,她哪里知道今天司徒靖二話不說的把兩個久別重逢的淚人拉開后,委屈的看著夏雪蕓,隨手一指,葉璃就給兩待衛(wèi)架住,也不管夏雪蕓愿不愿意就把她拉走了,走時又留下一句關(guān)著,因為反轉(zhuǎn)太大的,連一旁準備看好戲的任天晴與李子明略感失望,這時清醒過來的葉璃正掙扎著扯著她走待衛(wèi),嘴里剛想開口爭辯來著,還沒等她開口,身后的李子明拿起茶杯,慢悠悠的道:“雖然我們主子不太受寵,但靖王府想毫無理由的關(guān)壓一個人的能力還是有的,唉,那個葉老板,只能委屈委屈你了?!甭犃诉@話,葉璃只覺得怒火攻心,恨不得沖出去狠狠的揍死李子明,無奈敵眾我寡才強忍心中的沖動。
“你別激動,我這不是來劫獄?!毕难┦|邊說邊解鎖,還真順利,鎖兩下就解開了,走進去拉著葉璃的手往外走,誰知道葉璃卻動也不動,夏雪蕓疑惑的回頭看著葉璃:“走啊,怎么不走。”
“咱不急著走,過來,咱們先把一些事情整理一下才走。”剛出了一口氣的葉璃心情好了很多。“親,我看在這吃香喝辣的,四周還帥哥拱著,看來還有開后宮的潛在發(fā)展,按這趨勢,很快走上人生的巔峰了,這日子過得還挺滋潤嘛?!?br/>
“你才開后宮,你全家都開后宮,我這可是人家的護衛(wèi),你懂不,就是保鏢?!毕难┦|不可奈何的擺擺手,“你這貨關(guān)傻了,這時候還有心情損我,先出去了想怎樣再怎樣嘛?!?br/>
葉璃一副無語問蒼天狀:“夏雪蕓啊夏雪蕓,你這保鏢還做得挺上高檔次嘛,不就是動動手而已,你看不缺吃不缺穿的還有美男養(yǎng)眼,你這回爐重造多值得啊,我從小就要與我再生爹爹的小妾和所謂的兄弟姐妹斗智斗勇才能有兩口吃的,后不容易離開火炕,想著能重新生活,這不,這店剛開就給你家主子給秒了,這老天也太不公平了吧。”越說越氣,真的有點小爆發(fā)的感覺。
“葉璃,你先別激動,這么多年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過來的,我也有很多話想對你說,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真的不是聚舊的時候,我們先出去再慢慢聊也不遲,到時候你想怎么掐我出氣都可以。”夏雪蕓真的怕越久越誤事,趁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能閃就快點閃,伸手拉著葉璃走,誰知道葉璃還是不動,這下子夏雪蕓也有點氣了回頭瞪著葉璃。
葉璃嘆了一聲:“雪蕓,你先別氣,也先別著走,我先問你一件事,你回答我以后再走也不遲?!薄澳氵@回爐重造,造的是哪樣?越來越嘰嘰歪歪,有事快問?”夏雪蕓也不耐煩,在葉璃面前她也不用裝。
“那個,你這劫獄東西都帶齊了嗎?”葉璃看著她一本正經(jīng)的問。
夏雪蕓看看自已,夜行衣,劍,還有從媚姨那里拿來的迷魂藥,這劫獄三寶她都齊了,難道還差個里應(yīng)外合,不對呀,這又不是劫什么重大人物,葉璃對她來說是重要的,但對于李子明他們來說不算什么,應(yīng)該不會狂追不舍吧。
“齊了?!毕难┦|肯定的說,“你確定?”“我確定”
“錯了,你漏帶了一樣十分重要的東西。”葉璃十分認真的對夏雪蕓說?!笆裁矗渴鞘裁??有屁快放,”
“你今晚帶了腦袋出來了嗎?”葉璃此話一出,夏雪蕓已經(jīng)恨得磨磨牙了:“葉璃,本來今天咱們會師成功,本是一件喜事,今天你不話說清楚,我怕今天會是喜極生悲?!?br/>
“嘖嘖,還學人發(fā)彪,親,你都做了多少年護衛(wèi)了,連個常識也不會,我今晚是鐵定直不了,你也一樣。”葉璃不等夏雪蕓問話又接著說下去:“你看,這怎么說都是王府,你說你從進來到現(xiàn)在有看到半個門衛(wèi)沒有,我看連影都沒有?!甭犃巳~璃的話夏雪蕓才意識到,確實,今晚真的安靜的可怕,雖說靖王府的待衛(wèi)不多,但李子明從江湖招來的高手確不少,她不敢說靖王府的守衛(wèi)有多么的堅不可催,但這么多年都沒有闖進過一次,不是說沒有刺客,而是刺客還沒前腳還沒翻墻,后腳就已給人撩倒在墻外了。想到這夏雪蕓不禁有點后怕。
“你看不要說看門的沒有,這牢房那么大就關(guān)著我一人,門也幾乎是半開了,你看這陣勢像什么?”葉璃繼續(xù)開導下去。
“就像在對我召喚來,快快來劫獄吧,我很好劫的?!毕难┦|順著葉璃的話說下去。
“你是說這是個圈套,我們都給人圈了?!毕难┦|也開始冷靜下來了。
“對,你那靖王爺是真傻假傻我不清楚,但那李子明可是出名的狡猾,你會猜不到你會來嗎?”一說起李子明葉璃就來氣,今天這梁子可是結(jié)下了。聽到這話夏雪蕓才對自已的行為感到不妥,她早就應(yīng)該想到了,平時的她可是很謹慎的,今天見到葉璃有點激動過頭了,影響到思考能力了:“那我現(xiàn)在先撤,容我想到其它辦法再來。”說著夏雪蕓轉(zhuǎn)身就想走。
“遲了?!比~璃搖搖頭,看著地牢大門,這時候從地牢里立馬竄出一些人以扇形的形式圍著夏雪蕓和葉璃,身后李子明正慢步走來:“這獄劫得還真熱鬧,你們兩位有誰來向我來說明一下嗎?”
葉璃與夏雪蕓只能互瞪眼,慘了,遇上最不該遇上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