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凱,你要是武士炳會不給自己留后路嗎?”
宋愷扶著下巴,嘲諷的說道:“武士炳老謀深算,這都快要長命百歲了,怎么可能在快要成功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起內(nèi)訌呢?!?br/>
“是啊,那個三師兄,吳豐是這樣說的,而那幾個參與其中的人也是這樣說的,”宋源回想著提審那幾個人的情景,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但他還沒抓住便聽見有人敲門。
“隊長,覃局讓你去趟他辦公室?!彼卧袋c頭示意知道了,又陷入了剛剛的思緒中,可是剛剛的思緒就是一閃而過,沒有抓住,這會再想也無濟于事。
“局長,你找我,”
“來了,坐,”覃局指了指他面前的凳子,示意道。
“這次的案子辦的很棒,找你就是想了解一個人的情況。”說著給宋源倒了一杯茶。
宋源看著眼前的茶,聽這話的意思是這次的人里面有覃局有關系的親戚,還是朋友啊,看來這次的茶不太好喝啊。
覃局看宋源沒有搭話,也不覺得尷尬,“就是那位三師兄,吳豐,不是說他是從小被偷來養(yǎng)在武士炳身邊的嗎,經(jīng)過這兩天的排查不是排查到他的家人了嗎,他們家在龍泉市也算是個人物,他的情節(jié)嚴重嗎?”
宋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他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覃局有些心虛的摸著鼻尖,因為這次是那個信息小妹泄露的,雖然已經(jīng)給領導請示,打算調(diào)走了。
龍泉市公安局在他的帶領下都快成別家的了,前兩天抓出來個叛徒,這兩天又出這檔事,但要是不管吧,又不行,這面對這位新的下屬肯定心虛啊。
“他是被拐賣的,其他的事情他參與的也少,但也是要法庭審判的,不可能隨便放人的?!彼卧礇]有一絲的隱瞞全都說了,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導致關系不合。
“情況就是這樣的個情況,至于會不會被判刑,就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了?!彼卧凑f完還看了一眼覃局,覃局有些心虛的不敢對視。
“你們兩個在干嘛呢?”宋源從局長辦公室出來就看見趙誠和李偉頭對頭的在干著什么。
“隊長,趙誠的這件衣服是雙拉鏈頭,然后他的拉鏈一個下面長出一截,能取下來拉鎖的那一邊卡住了,只能套頭穿,我就讓他把上面卡拉鎖的地方剪開,把倆個拉鎖取出來,結果取出來兩個都安不進去了?!崩顐ッ@自己的頭有些心虛,接著便有安了起來。
宋源往前面一看,頓時有些懷疑自己這位刑警隊隊員的智商了,他們倆個把兩邊的拉鏈并在一起,把拉鎖往倆個里面塞,塞進去了拉不下來。
“你等我并一起,然后你安上往下拉,”
“嗯,行,”
“你使勁啊,拉不下去嗎,我要不要再往下并一些拉鏈?!?br/>
宋源滿頭黑線的聽著他倆的話,看著他倆的動作,一個指揮是錯的,一個也沒反應過來是錯的,就知道一直使蠻力往下拉。
“你們有沒有想過,拉鏈好像剛開始就不是并在一起的安上去的,它要是并在一起拉的,那脫衣服穿衣服怎么穿,套頭穿嗎?”
趙誠和李偉對視了一眼,立馬反應過來,都在對方眼里看見了嫌棄,李偉立馬撒開衣服,趙誠也是趕緊把倆個拉鎖個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