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洛長安處理完這兩頭死豬,想要去拉梅心時,竟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過來的宮女已經(jīng)衣裳半褪地騎上了那個馬尾頭男人,而且瞧著鬧得好不歡實。
看著馬尾頭男人欲仙欲死,生不如死的樣子。
洛長安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玩意兒都被她踢斷了,還能用啊……
只是這宮女瞧著委實奇怪,與其說她放浪形骸,倒不如說是進入了什么夢魘之中,迷失了神志。
不過洛長安方才忙著打人,眼下再去攔著宮女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這樣子怎么瞧著都已經(jīng)不清白了。
洛長安嘆了口氣,單邊支撐著梅心打算遠離這處活春宮。
她對宮女倒是沒什么同情心,就算下藥的事情宮女沒有參與。
但是最開始都灑了水壺,她肯定是收了好處替人辦事的。
就在她準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一陣笑鬧和腳步聲響起來,越來越近。
洛長安仔細聽了聽,可不就是玉函圣女帶頭的聲音嘛。
那頭玉函圣女在接近約定的地方時,早早便豎著耳朵去聽了。
待聽到一聲綿軟的呻吟時,她更是心下一喜,常年清冷高傲的表情都有些崩了。
她對著眾人說到:“難得這次我們大長老也來了,大家今日見上一見,許是能得到點機緣?!?br/>
眾人歡呼著簇擁玉函圣女往前走。
洛長安看了看還在鬧騰的宮女和早已半死不活了的馬尾頭男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然她不同情任何對她不利的人,但是這宮女到底還是個姑娘。
無心之過方才在她沒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受到了懲罰,若是叫那么多人瞧見她在此地與人野合,只怕是性命也不保了。
罷了,就當她滿身善心無處使吧。
洛長安一邊摟著梅心,一邊暗暗使勁兒拽了一把宮女。
在她掙扎的間隙里,眼疾手快地往她嘴里塞了顆皇級清心丹,然后將她往石山后一塞。
接著洛長安飛快地挑破了另外兩個被她打暈的男子的衣服,運起空間之力,堆堆樂似的將他們?nèi)穗S意地疊在一處,順便還給梅心渡了些鳶尾藤的治愈之力。
就在梅心轉(zhuǎn)醒的時候,玉函圣女一行人已經(jīng)走到了眼前。
梅心正好后退了一步,吃痛地揉著自己方才撞傷的后腦勺。
洛長安擺出一副無奈地樣子,嗔怪道:“你呀,總是這樣毛手毛腳的?!?br/>
看到穿著那件特制外袍完好無損地站在假山邊的洛長安,玉函圣女瞳孔一縮,感覺事情有些脫離了她的掌控。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那地上赤裸相疊的三人時,眼角一抽,身后更是有幾個未出閣的少女尖叫出聲。
玉函圣女是知道洛長安那能把死人說成活的伶牙俐齒的,所以她搶先一步開口:“長安長公主在這兒是……”
她欲言又止,意有所指,目光瞟了瞟地上那三個人,又不忍直視地收了回來。
洛長安“噗嗤”一笑,扯了扯唇角,不緊不慢地說到:“玊玉宗辦得宴會怎地找了那么入不得臺面的宮女來,茶水潑濕了我的袖袍,這不剛從后面換了衣服過來嘛?!?br/>
“沒想到剛換完正要回前面接著看表演呢,卻先在此地瞧了一出活春宮?!闭f著,洛長安一手抬起,另一手順了順寬大的袖子,然后輕輕地掩在唇上,“這平和區(qū)可是玊玉宗的地盤,沒想到玊玉宗的弟子們都愛玩這么刺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