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湊頭過去,就見孫從安獨自坐在車里。
她問:“什么事?”
孫從安二話不說,直接遞了個購物袋出來。
白晚晚下意識接住,入手沉甸甸的。
“這是什么啊?”
“送你的禮物?!睂O從安口吻輕松的說道:“別總熬夜,早點睡,腦子會變笨?!?br/>
他說完,就擺擺手,開車走了。
白晚晚拎著那袋東西回去了辦公室。
打開袋口,從里面先是掏出自己忘記拿回來的那一沓租賃票據(jù),隨后又拿出來一個沉甸甸的飯盒。
飯盒外面裹著厚厚的毛巾,里面則裝著六只冒著熱氣的可樂雞翅。
白晚晚怔了怔,捧著溫熱的飯盒坐下來,伸手從里面捏起一只雞翅膀送進嘴里。
可樂雞翅特有的香醇味道在唇齒間彌漫,比她以前吃過的要更甜一些,也更符合她的口味。
牙齒咀嚼著肉質軟爛的雞翅,浮躁的情緒漸漸平緩下來。
其實。
孫從安這個人,也并不是像他平日里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討人厭嘛。
“咔嚓”一聲,雞翅上的脆骨被咬斷。
白晚晚啃著雞翅膀,隨手拿起租賃票據(jù)看了一眼,原本半瞇著的眼睛頓時一點點瞪大。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票據(jù)上面的那行大字:誰吃雞翅誰小狗。
白晚晚氣得當場摔了票據(jù)。
誰說孫從安不討厭她跟誰急!
幼稚鬼!啊呸?。?br/>
忙忙碌碌總算熬完了月末結算。
計量款申請下來了,供應商們的欠款也支付了一部分。
等過完月末的最后一天,白晚晚就可以正式進入悠閑的月初生活了。
可能是她工作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原因,孫從安這陣子對待她的要求明顯寬松了許多。
不再緊盯著她的工作進度,甚至周末還特意派了梁子回來,讓她帶著財務的幾個人去了趟市中心的洗浴中心休息了半天。
白晚晚把月末報表從電腦里打印出來,這才叫著項目部專門派給財務和測量共用的面包車司機,送自己去工地。
報表需要孫從安審核簽字之后,才能傳真回總部。
白晚晚拿著報表去了孫從安的專屬休息室,孫從安不在。
白晚晚給孫從安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很快,話筒里傳來孫從安輕快的聲音:“喂,白會計?”
“你什么時候回來?”
“有事?”
“月末報表需要你簽字,我等著傳回總部。”
“你在工地?”
“嗯,在休息室?!?br/>
“那你等我一會兒吧,我這頭快完事了,一會兒開車回去,我開車很快的?!?br/>
白晚晚掛斷電話,窩在沙發(fā)上玩手機。
這一等,就足足等了一個半小時。
天都黑透了,外面才傳來動靜。
白晚晚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見到推門而入的孫從安。
他面無表情的隨手將車鑰匙扔進一旁的垃圾桶,目不斜視的直接進了里間臥室,看都沒看白晚晚一眼。
白晚晚皺眉跟進去,看到孫從安坐在床邊上,正盯著空中的某一點怔怔出神。
“喂,你沒事吧?”
靠近時,白晚晚嗅到了幾縷酒味,蓋過了孫從安本身的煙草味。
“沒事?!睂O從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