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虛閣閣主!”
“墨虛閣?”陳老板心里有些疑問。
“對。”
“是那個傳聞中很神秘的墨虛閣嗎?那里還會給人看病嗎?”
“嗯,就是那個。我識得那兒的閣主,閣主醫(yī)術(shù)高明,而且那里有很多珍貴藥材,總有你可以醫(yī)治您的,而且我相信,他一定有辦法可以幫你的?!?br/>
“真的么?我真的還有救嗎?”
“當(dāng)然,你不要這樣覺得,一定有辦法的?!?br/>
“好,我相信你?!标惱习逶谏蛘训膭裾f下妥協(xié)了。
“小翠,你們小姐和那個什么墨虛閣閣主認(rèn)識???”沈昭走在前面,陳老板在后面和小翠走在了一起,然后老板就問小翠一些東西。
“認(rèn)識啊,他們何止是認(rèn)識啊,他們的關(guān)系,非常好。哈哈哈,您懂我的意思吧?”小翠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昂哦,我知道了,懂了懂了。原來是這樣,我就知道不一般,聽小沈的語氣就不一樣?!标惱习逵蟹N恍然大悟的感覺。
“陳老板,快來,跟著我走?!薄靶〈?,走快點?!?br/>
“好,小姐,知道啦?!?br/>
“小沈,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里???”
“帶您去找個人啊,讓他給您看看?!?br/>
“那個閣主?”
“是的!”“走吧?!?br/>
“好?!?br/>
然后沈昭帶著陳老板來到了莫府。
“沈小姐?你是來找我們將軍吧?”
“嗯,對?!?br/>
“將軍他在里面,沈小姐請進(jìn)!”
“好?!?br/>
將軍?陳老板有些疑惑,不是去找閣主嗎?怎么變成了將軍?
“小翠,我們不是來找墨虛閣閣主的嗎?怎么到這來找將軍了?”陳老板問小翠。
“哦,陳老板,這將軍就是墨虛閣閣主,噓——不要和其他人說?!?br/>
“這樣啊,好,我知道了,我不會亂說的。”
“莫少,莫少。”沈昭在那里喊著莫焉。
“沈昭?你來了啊,快快快,進(jìn)來吧?!蹦陕牭缴蛘训穆曇糈s緊出來迎接。
“好。”“我們先進(jìn)去吧。”沈昭讓陳老板一同進(jìn)去。
“這位是?”莫焉看到了陳老板,并不認(rèn)識,所以問沈昭是誰。
“哦,這是陳氏酒樓的老板——陳老板。”
“陳氏酒樓?聽說過,聽說那里味道非常不錯啊,久仰久仰。”
“沒有沒有,過獎了?!?br/>
“莫少,我們今天來呢,是想找你幫個忙的?!?br/>
“什么忙???我一定幫,只要我能做到的?!?br/>
“就是陳老板的身體可能有些問題,找了很多大夫,但是他們都說不能徹底醫(yī)治,反正就是治不了的意思。所以,我就想,你那么厲害聰明,你一定有辦法可以醫(yī)治的,所以就來找你咯?!?br/>
“原來是這樣啊,有事才會來找我哦。”莫焉話里話外透露著一些傲嬌。
“好了,說正事。你快給陳老板看看?!?br/>
“好。只是我也不能保證我可以醫(yī)治,不過我會盡最大努力的。”
“你先看看再說話嘛,還沒看呢就在這里說這些。”
“好好好,我錯了,馬上,馬上看。”莫焉認(rèn)錯倒是很快。
然后莫焉給陳老板看了看。
“怎么樣?她身體還好嗎?”
“呃呃呃,她這個問題還是有點棘手的,我一時也沒有想好對策。我先給你開個方子吧,至少可以暫時緩解一下你的疼痛?!?br/>
“啊?怎么會呢?你也不知道怎么辦嗎?”
“嗯,我從來沒有碰到過像她這種情況的,表面好像是因為年紀(jì)大了,但其實并不完全是,應(yīng)該是有一些其他什么。我到時候研究研究吧,你先帶她回去吧?!蹦勺屔蛘严葞ш惱习寤厝?,等他研究研究。
“不會吧,連你也沒辦法了嗎?不會的,不會的,我相信你,你肯定可以研究出來的,就像上次一樣。”
“沒關(guān)系的,我已經(jīng)看開了,生老病死,本來就是每個人都要經(jīng)歷的,我只不過可能要提前那么一點,沒事的?!标惱习蹇吹缴蛘延行┲?,還要安慰沈昭。
“陳老板,相信莫將軍,他很厲害的,我相信他肯定可以研究出來的。”沈昭又擔(dān)心陳老板。
“好,我知道了?!?br/>
“那我?guī)ш惱习逑然厝チ税 !鄙蛘押湍烧f著。
“好,路上慢點,小心啊,我就不送了誒。”
“嗯,不用送,你專心研究。”沈昭希望莫焉可以快點研究出來。
“那我們走吧?!?br/>
“好。”
然后沈昭把陳老板送了回去,又叮囑她不要擔(dān)心什么的。把她送了回去之后,沈昭又去了莫府。
“你怎么又回來了?把陳老板送回去了?。俊?br/>
“嗯,送回去了?!?br/>
“那你回來干嘛,快回府休息吧。”
“不,我想陪著你一起嘛?!?br/>
“好!你要是累了就去躺一下?!?br/>
“我不累,你累了的話就去休息休息。”
“我知道了。”就這樣,沈昭又一次陪著莫焉在研究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