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墨晨。
她曾經(jīng)迷戀過的男人。
然而,這樣的心(情qíng),被生活消磨了,被她的回憶打包壓縮了。
如今一點一滴的回放,在她短暫的大學生活中,其實點點滴滴回憶,都是墨晨,她大學的生活全部圍繞著墨晨展開,她怎么把這一段記憶都忘卻了。
她正看著墨晨和兩個孩子踢足球,電話鈴聲響了,顧寶寶一看來電,眉目頓時帶上一點喜悅,立刻接過電話,“苗苗,好久沒聽到你的聲音了?!?br/>
“甭提了,我?guī)Я艘粋€男人回家,結(jié)果我媽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不準就不準,族長說這不行,那不行,頭疼死我了,正煩著這事呢。再加上最近幾個家族也有點小恩怨,這不是沒空和你聯(lián)系嘛,最近怎么樣?”
“照常過唄。”顧寶寶笑說道,好奇地問,“你帶什么男人回家,你媽為什么不同意???”
“你又不知道我們家是什么環(huán)境,帶一個外人回來能同意嗎?族長腦子進水了,非要我嫁給族里人,((逼bī)bī)急了老娘離家出走了?!?br/>
“那行啊,你們私奔來我這吧?!?br/>
“得了吧你,我媽就特不講理,說要結(jié)婚就不認我這閨女了,搞笑了,閨女說不是就不是了,她本事把我塞回去啊。”電話那邊的聲音聽起來很氣憤……
顧寶寶慌忙安慰脾氣暴躁的女人,兩人聊了好長時間,那邊問,“兩小帥哥呢?”
“苗苗,我得和你說件事?!鳖檶殞氂悬c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苗苗哇的一聲,“我好不容易給你整出三個小子,你沒六年就給我整沒一個,不會又沒了一個吧?不對啊,最近你家很風和(日rì)麗,沒什么問題啊?!?br/>
顧寶寶囧囧有神,“不是,孩子好好的呢,在前面踢足球?!?br/>
“哦,那就沒什么大事了,說吧,我聽著呢,是你找到男朋友了?看你最近好像有點紅鸞星動,不過這緣分有點奇怪,說不好。”苗苗說道。
顧寶寶才不關(guān)心這個什么緣分呢,語氣又支吾起來,苗苗說,“小白癡你糾結(jié)啥呢?趕緊說,別浪費老娘的青(春chūn)和時間?!?br/>
“我又見到他了?!?br/>
“他是誰啊,我認識???”苗苗疑惑。
顧寶寶臉色微微一窘,抬頭看了墨晨一眼,墨晨多敏銳的人啊,察覺到顧寶寶的視線,燦爛一笑,朝她揮揮手,顧寶寶勉強一笑,抿唇說,“就是……我兒子他爹地?!?br/>
“你兒子爹地找來有什么……等等……”苗苗聲音一頓,“你又見到你暗戀的帥哥了?都這么多年了,你確定你還認得出他來?”
“確定!”
“你咋確定啊,都這么多年了,你當初又沒留人家照片,走得又匆匆忙忙的,孩子和他又不像。”
“就算我不記得他長什么樣,dna總不會錯吧?!焙螞r她還記得墨晨呢,這怎么會弄錯呢。
苗苗靜了幾秒鐘,發(fā)表感慨,“他沒掐死你嗎?沒問你三個孩子怎么來了嗎?不對啊,你當年默默暗戀人家,他又不知道你那根蒜,怎么知道孩子是他的去弄什么親子鑒定?!?br/>
顧寶寶說,“(陰yīn)差陽錯,你說我該怎么辦?。俊?br/>
“你問我,我問誰啊,我又不是你,暗戀他的人是你又不是我。”苗苗說,“說真的,沒什么好的,也就臉蛋長得稍微好看點,(身shēn)材和竹竿似的,有六塊腹肌沒有,有肌(肉ròu)沒有,你看上人家什么啊,你隔壁那帥哥尼克不是(挺tǐng)好的嗎?等等,別說你早八百年前就忘記人家長啥樣,就算你如今還暗戀他,他對你也沒有感覺啊,現(xiàn)在是怎么著呢?”
“他和森森,木木在踢足球呢?”顧寶寶無語地報告。
“寶寶,這是啥(情qíng)況啊,他要孩子?”
“都要!”
“連你這白癡也要?”
顧寶寶,
“有錢沒有?”
“有!”
“對你好嗎?”
“(挺tǐng)好的!”
“靠譜嗎?”
“(挺tǐng)靠譜的!”
“那你還等著什么啊,趕緊撲過去說,老公,帶我和孩子們回家吧,你說哪個男人會愿意養(yǎng)你這小白癡,趕緊偷笑去吧,當初你還暗戀人家呢,修成正果了?!?br/>
顧寶寶,
“寶寶,你不喜歡人家了?”
“不知道?!?br/>
“他是不是很喜歡你?”
“應該吧?!?br/>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應該。”苗苗說,“說正經(jīng)點,你看著辦,反正沒男人你也能活,孩子也沒什么影響,你看看你自己想不想了。”
頓了頓,苗苗說,“你告訴他孩子怎么來的嗎?”
“沒說!”
“他沒問?”
“沒問!”
“承受力真好。”苗苗笑得和巫婆似的,“別把我給供出去,不然殺了你?!?br/>
“知道了!”顧寶寶說道,森森喊她過去一起踢足球,顧寶寶搖了搖手,苗苗說,“你拿出大學時候追他的勁出來,不然就讓他拿出當初你追他的勁出來,你們兩幾乎就沒問題了。”
顧寶寶掛了電話,沉思著苗苗的話,苗苗是顧寶寶除了艾薇兒之外唯一的朋友,顧寶寶是一名很難深交的女人,她很平易近人,很隨和,卻不容易和別人成了親密無間的好朋友。她的朋友不多,尼克算是一名,那也只是因為尼克是她鄰居,生活久了,所以也就成了朋友。
艾薇兒是她姐姐,兩人一起長大,相貌也相似,所以交(情qíng)極好,苗苗是顧寶寶大學的死黨,若是用男女之(情qíng)來形容,那是一見鐘(情qíng),若朋友而言是一見如故。雖然前幾年沒怎么聯(lián)系,可寶寶一直都記得她這位好朋友,兩人哪怕多久不見一面,一通電話依然無話不談。
她追墨晨,許多鬼點子都是苗苗給她提供的,只是臨頭一腳總被她搞砸了。
尼克走過來,神色悲傷,顧寶寶掃開腦海中許多奇怪的想法,笑著和尼克打招呼,早安!尼克也道了一聲早安,深深地看著顧寶寶。
顧寶寶疑惑,尼克總是樂觀積極的,從不曾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
“怎么了,尼克?”顧寶寶不解地問,“發(fā)生什么事?”
尼克目光飄向小公園里的墨晨,他問顧寶寶,“他真的是你孩子的爹地?”
顧寶寶點頭。
尼克有些憤怒地看著顧寶寶,她卻不知道他的憤怒根源何在,仍有點擔心地問他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尼克冷聲說,“發(fā)生了什么事?lisha,你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你從來沒告訴過我,你們已經(jīng)……”
他想說結(jié)婚這一詞,可又說不出口,“你從沒告訴我,還有他的存在?!?br/>
顧寶寶疑惑,她無緣無故為什么要告訴尼克,墨晨在存在,況且她自己也忘記了墨晨的存在,后來羅馬出事后,回來怕刺激到顧寶寶,木木和森森對羅馬只字不提。林林的事(情qíng),尼克也知道一個大概,不知道有墨晨的存在,沒人提過,此刻他感覺到自己被欺騙了。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啊?”顧寶寶問尼克,他表白過,且是經(jīng)常表白,總是不斷地告訴自己,他愿意照顧孩子,愿意照顧她,會一輩子都疼(愛ài)她,把孩子們當成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