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夏忽然感覺自己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傾,整個身子被丁燃伸手一攏進(jìn)他懷里。男人冰冷的唇毫無預(yù)兆地貼到她的唇上,逐而深入,開始了一場掠奪式入侵。
意識到什么,梁初夏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噌地瞪大了眼——什么情況?!
撲面而來的成熟男性的氣息讓她驚慌不已,梁初夏用手用力抵上丁燃的胸膛,但她哪里是他的對手,丁燃扯著她。
“你干什么啊......”
還未說完,忽然被他以吻封緘。
梁初夏臉上漸漸映上兩團(tuán)緋紅色,就在自己快要無法呼吸的時候,卻聽丁燃滿意地一聲低笑,然后松開了她。
梁初夏臉頰燙紅,口腔內(nèi),一堆熊熊烈火正燃燒著。
這,就是他一直倒辣椒的目的嗎?!
丁燃剛剛松手,梁初夏一溜煙地就逃開了,一團(tuán)綠色在餐廳里跑過來,跑過去,這樣以便冷風(fēng)來給自己紅腫的嘴唇降降火氣。
環(huán)視四周,梁初夏在熱湯自取處停了下來,盛了一小碗熱湯,梁初夏想也沒想,直接對著嘴灌了進(jìn)去。
幾秒后......
若問世間火上澆油為何物,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了,一陣難受的干咳。
而丁燃坐在不遠(yuǎn)的地方,看她五官皺成一團(tuán)的樣子,禁不住愉快地笑出聲,沒想到果真如此,這丫頭真的不能吃辣。
是誰?。空l敢笑我?梁初夏憤怒地抬眸,入眼即是他的壞笑。丁燃用手輕輕托著下巴,一臉得意。
這人居然還敢笑?還不都是因為他?!
越想越生氣,梁初夏索性將碗朝旁一擱。
“好,你給我等著。”
咬牙說完了這句話,梁初夏轉(zhuǎn)身就從餐廳大門出去了。
只不過,聽她這么說,丁燃也不惱,反而輕松地笑笑,起身跟了上去。貓捉老鼠,而他捉貓。
過了一會兒,餐廳已經(jīng)被甩在了后面,微光從窗戶透進(jìn)來,長長的走廊中寂靜無人,他應(yīng)該不會跟過來了,梁初夏想著,于是放慢了步子,最后,趴在一處窗前,看起外邊的風(fēng)景。
世界仿佛安靜下來,可是忽然!梁初夏感覺身后,有人正俯身探下來,鼻息暖暖染上她的耳根,梁初夏的心一下子收緊。
微微轉(zhuǎn)頭,斜看上去......
“你說讓我等,你讓我等什么?!?br/>
丁燃的聲音輕飄飄,又微冷,居高臨下地審視她,梁初夏再熟悉不過的壓迫感。
這個時候,凡是有腦子的人,是絕不會把那句“等我把你這壞蛋壞我清譽(yù)的事情,告訴天下人的那一天!”,給講出來的。
那該怎么做呢?
梁初夏的做法是轉(zhuǎn)身,連忙開跑,殊不知此刻丁燃眸光一沉。
然后,還沒有走出兩步,就又回到了他的懷里。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讓你說話。”
丁燃攥著她的右手手腕,威脅道。
梁初夏內(nèi)心不安起來,什么“把你的好事昭告天下”這種話,這種場合,給她一百個膽她也不敢講出來啊......
“我,我意思是讓你等我......”梁初夏睫毛垂下來,眼珠左右迅速轉(zhuǎn)動:
“等我......”
話沒說完,面前的人突然就壓了上來,丁燃低下頭,再一次貼上了她微腫的唇。
梁初夏驚訝地睜大眼睛,又是這樣!
不過,呵,她這次可不打算將就了。
這個時候,只見梁初夏左手向空中一揚(yáng),眼看馬上就可以糊他臉上了,突然卻被丁燃一把接了下來。
丁燃將她這只拿來行兇的手跟另外的一只一同扣住,梁初夏害怕地雙手使勁掙扎,想掙脫開他的禁錮。但是,梁初夏的手越是亂扭,丁燃就越是加大了力道,最后,弄得她不得不發(fā)出含糊的吃痛的聲音(≧0≦)。
丁燃垂下眼瞼淡淡一笑,凡是他舌尖所到之處,無不燃起熊熊烈火,這是辣椒的感覺——梁初夏猛然反應(yīng)過來,刺痛的感覺灼痛了她,如同千萬只小螞蟻正在啃食嘴唇的每一個細(xì)胞。
梁初夏在他懷里艱難掙扎,丁燃不予理會,反而把她的下巴扣得發(fā)疼,用力地,吮吸著她的每一縷氣息。
直到眼淚被他含進(jìn)嘴里。
丁燃忽地愣住,收斂了狂野,怎么回事,他怎么把人弄哭了?
丁燃用指尖有些心疼地拭過梁初夏眼角的淚痕。
“你怎么了?!倍∪既嵯侣晛?,問道。
而后梁初夏仰著小臉,眼眶微紅,哽咽著說:
“我好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