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和亞姆瑪看到對方的舉動后知道依靠地堡群大舉偷襲的計劃是行不通了,面對這幾千名經驗豐富的職業(yè)軍人他們一時也不知道要怎么對付才好。
“我想他們應該不知道駐地里面有十幾門炮吧?”馬圖突然說
“你有什么辦法嗎?”醫(yī)生對馬圖突然說出的話有點不懂,敵人們分散成一圈包圍著四大勢力的駐地,炮又能有什么用。
“我在想如果我們送一車羊過去他們會不會做烤羊吃,如果會的話駐地里的人如果抓住機會用炮轟烤羊的火堆應該能殺死他們一部分人,那時他們就不會這么輕松了?!?br/>
“有點道理,他們應該不會穿著防彈衣烤羊吃的,因為那會熱得難受,之前四大勢力的人也沒有在這里用過炮,沒人知道他們手上有我們給的十幾門炮,確實有可能可以因此干掉他們一些人?!眮喣番敻胶偷卣f
醫(yī)生想了一下后說:“不行,就算能成功也炸不死他們多少人,要炸也要炸出最大效果來,這十幾門炮是秘密武器,不能過早暴露。”
馬圖和亞姆瑪聽了后也同意了醫(yī)生的觀點,繼續(xù)在望遠鏡里觀察敵軍。
這些敵軍很謹慎,就連俄羅斯的特種兵們都是長時間散開的,連集合都沒集合過,顯然也是防著四大勢力會有炮群,要想炮擊他們還真的要制造機會才行。
“不行,我們得做點什么,要不然過不了幾天外圍的地堡里面的人就撐不住會跑出來,那時他們就成了活靶子了?!眮喣番斦f
醫(yī)生拿出木亞給的地圖看了看,然后說:“離這最近的三處水源最大的一處在野人駐地里,第二處在敵軍現(xiàn)在的所在地,第三處在敵軍后面三公里處,我想把特戰(zhàn)隊員們安排在那處水源的附近,擺成一個超大型的狙陣,然后讓一些隊員把迫擊炮集中起來轟炸敵軍旁邊的那處水源,逼他們到后面的水源去取水,然后狙殺掉他們一些人?!?br/>
“我看他們帶有便攜式凈水器,我們就算把水源炸混濁了也沒用吧?”亞姆瑪對醫(yī)生的想法提出置疑
“不是炸混濁,你們看,他們旁邊的水源是個小湖泊,有一邊是一個大斜坡,我們只要把斜坡這邊炸出一個大一點的缺口很快水就會流干了,湖底就算有泉眼也是在泥漿里,他們取不到水,到時他們也只能喝有限的瓶裝水了,我們再讓布魯帶狙擊營封死他們的物資補給線,到時后大家就是拼挨渴了,他們這些歐洲人和我們非洲人比挨渴?哼哼!”醫(yī)生冷笑地說
“可是我看到他們也有炮啊,萬一他們在我們炮擊時用炮反擊我們不是有可能會吃虧?”馬圖問
“教你一點知識,他們那幾門叫加農炮,打遠處好使,打這么近的距離我們只要放炮的位置選得好根本就不必把它們計算在內。”醫(yī)生給馬圖科普了一下
“好,就這么打了,讓迫擊炮群在狙陣中發(fā)動炮擊,打完后躲起來,然后等對方的報復性反擊,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超大型狙陣的厲害?!眮喣番斉d奮地說
于是他們馬上召集隊員們分頭安排起來,說起來這時的敵軍并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他們也是奇兵之一,有心算無心下要打敵軍個措手不及并不難。
大半天后,醫(yī)生讓迫擊炮群調好炮擊目標后準備選擇在傍晚前發(fā)起炮擊,因為敵軍離這里只有三點幾公里,如果驅車來反擊也就是幾分鐘就能到達的事,傍晚的射擊視線很差,對他們擁有大量一流狙擊手的大型狙陣反而有利。
特戰(zhàn)隊員們在敵軍后方的水源處布了一個長u形的大型狙陣,u形中間的寬度接近四公里,敵軍如果是走在中間位置的話就兩邊都能打得到,如果偏向一邊就只能靠一邊的人來打了,不過相信很快就會把敵人逼回到中間位置去的,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最大化地發(fā)揮出特戰(zhàn)隊員們遠程狙擊的優(yōu)勢。迫擊炮群就設在了u形底部圓心處的小山旁,炮擊完馬上就能躲進敵方反擊的死角位置。
傍晚來臨前,在一通密集的炮擊后,敵軍沒想到后面居然會有人向他們開炮,一開始是紛紛各自找掩體躲避炮擊,亂了一陣后他們發(fā)現(xiàn)炮擊的目標并不是他們,這時只見敵軍駐地旁的小湖里的水正在往缺口處的山坡下猛流出去,湖面正在一點點地下降。
“媽的!炮手馬上還擊!”卡羅夫斯基下令說
“報告,距離太近了,打不了!”炮手回答說
“那他們是怎么打得了我們的?”
“他們用的是老式迫擊炮。”
卡羅夫斯基愣了一下,然后接著下令:“獵鷹,山豹,鱷魚,眼鏡蛇你們上,馬上反擊?!笨_夫斯基又命令離他最近的幾支雇傭軍團出擊
于是這幾支雇傭軍團共兩百多人馬上登上自已的車隊向迫擊炮群方向駛去,為了更有效地打擊敵軍,醫(yī)生讓隊員們在u形埋伏圈的圓心處埋設了十幾枚美式地雷,這種地雷爆炸時每個地雷會同時呈傘形射出一百二十粒鋼珠,殺傷力相當大,而且地雷還有觸發(fā)式和遙控式兩種引爆方式,在敵軍的反擊部隊沖到了u形圓心附近時,醫(yī)生下令遙控引爆了那十幾枚地雷,一時間敵軍的車隊中部有近三分之一陷入了爆炸范圍內,敵方的雇傭軍們幾乎在第一聲爆炸響后都跳車臥倒,但是還死傷了十幾人。
這時周圍的狙擊槍聲也響起了,只見闖進來的敵軍一個個地被特戰(zhàn)隊員們打爆了頭,埋伏圈中爆起了一個個血霧,雇傭軍中也不乏狙擊手的存在,他們馬上拿起狙擊槍反擊,然而卻幾乎一個目標也沒發(fā)現(xiàn),因為特戰(zhàn)隊的狙擊手們都是每人早就選好了幾個很隱蔽的狙擊點,每射出一槍后馬上就撤離到另一個狙擊點去,目標是否命中自然有鄰近的隊友給他們傳達結果,于是雇傭軍的狙擊手們就算再厲害也捕捉不到特戰(zhàn)隊狙擊手們的身影。
不到三十秒的時間內,在狙陣的精準打擊下雇傭軍被擊斃了超過五十人,到這時雇傭軍們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于是在幾名隊長的命令下馬上全體邊反擊邊撤退,在接下來的幾十秒里,雇傭軍們在撤退的過程中不停地有人被爆頭,有一名雇傭軍隊長也被射殺了,其它三名隊長馬上又下令全體上車撤退,不要試圖在地面反擊了!
活著的雇傭軍們紛紛爬上正在掉頭的車,并躲在車內向外面模糊不清的對手方位射擊,希望能把對方稍稍壓制以增加已方的安全,雇傭軍們用的車基本上都是防彈的,在活著的人都上車后車隊全速向來路撤退,這時埋伏圈內已經有一百多具雇傭軍的尸體了,雖然雇傭軍的車基本上都是防彈車,但是特戰(zhàn)隊狙擊手們用的都是12.7毫米口徑的狙擊步槍,要射穿這些防彈車還是做得到的,在長達五百米的u形埋伏圈里,醫(yī)生有信心讓這支被伏的雇傭軍一個也回不去。
然而就在這時,特戰(zhàn)隊的狙陣出現(xiàn)了混亂,向敵軍射擊的密度在急據下降,無線電里的明碼通訊也紛紛響起了特戰(zhàn)隊員們的報告聲,報告內容是狙陣遭到攻擊!
亞姆瑪突然想起了什么,馬上用無線電下令,全體放棄伏擊,原地全力反擊!
醫(yī)生眼睜睜地看著雇傭軍的殘部駕車沖出了u形伏擊圈,心里也想到了一個字眼‘殺手!’
是的,醫(yī)生和亞姆瑪之前都忘了一個重要的信息,俄羅斯軍方不僅雇了大量的歐洲雇傭軍團,還請了很多歐洲的一流殺手,之前一直沒發(fā)現(xiàn)這些殺手的存在,但卻不代表他們不存在,剛才敵方的雇傭軍沖過來的同時,殺手們也在外圍跟了過來,只是他們沒用機動車輛比雇傭軍慢了一點,在雇傭軍車隊撤退時殺手們從后面偷襲了特戰(zhàn)隊員們,讓u形埋伏圈產生了混亂,狙陣中的特戰(zhàn)隊員們?yōu)榱吮Wo自身的安全紛紛停止了對逃跑敵人的狙殺,回頭與殺手們展開了狙陣對戰(zhàn)。
這時天色已經開始黑了,這片地區(qū)雙方可能存在有幾百名一流的狙擊手,對方的人數(shù)并不能確定,但是亞姆瑪很清楚,對方的人都是一流的殺手,就算相互間不用狙陣配合也很難殺,因為他們也很了解狙陣,會非常的小心。
“看來我們被反埋伏了,現(xiàn)在敵軍的殺手已經和我們的特戰(zhàn)隊員耗上了,我們的人很難撤出狙陣,我估計敵軍十五分鐘內雇傭軍中的狙擊手們也會加入進來,到時我們的狙擊手數(shù)量比對方少了太多,如果敵方有一套我們截獲不了的通訊方法我們很可能會吃大虧,怎么辦?”亞姆瑪雖然是一流的殺手,但是面對這種嚴峻的局面也開始有點亂了。
“沒別的辦法了,狙擊營也在附近,馬上用明碼通訊命令布魯召集他們也過來這片地區(qū)做一個反包圍,我們令晚就打一個超大型的狙擊戰(zhàn),我賭敵軍一個晚上破譯不了我們明碼通訊用的土著語?!贬t(yī)生對馬圖下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