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清目坊?”安遙由于走的太快,體力跟不上,雙膝稍彎,雙手放在自己的那對膝蓋上喘氣。
“告訴我,你究竟去哪里游玩了?”清目坊拉著安遙的手臂,一邊走,一邊問。
“話說清目坊,你走的太快了,可不可以休息下?”安遙問。
“年輕人走兩步就沒體力了,以后應(yīng)該多練練。”清目坊笑著說。
“額……”清目坊的這句話,令安遙十分無語,神馬年輕人走兩步就沒體力,這還是兩步嗎?!
就在安遙還在心里吐稿時,清目坊拿著一個黑漆漆的東西在安遙面前晃了晃,那東西正是安遙書包里的那面銅鏡。
“你怎么能隨便亂拿我的東西呢!”安遙看見自己的古物被拿走內(nèi)心也是很氣憤,但心里更多的還是那絲慌張。
“這真是你的東西嗎?上面還有一部分的土都還沒洗干凈呢!”清目坊看了看安遙笑著說。
“你是怎么知道我書包里背著這面銅鏡的,還有在你拿銅鏡時我怎么沒察覺到?”安遙既害怕,有驚訝。
“修為到了一定的境界,自然就能看到你身上的那面銅鏡。同時,你的反應(yīng)太慢了。告訴你,這還不是一般的銅鏡?!f吧!小遙,你這銅鏡是拿里來的?不用說謊,這不僅對你沒好處,如果事情嚴(yán)重,你或許會死。”清目坊笑笑說。
“這……這是我們在山上挖出來的。”安遙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說話時竟然有些口吃。
“當(dāng)初發(fā)生了些什么,出土的不僅有銅鏡還有些什么?”清目坊也不再是繼續(xù)笑呵呵的,而是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安遙問,心里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當(dāng)我們走進(jìn)那座防空洞時……”就這樣,安遙看著清目坊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也知道了事情的嚴(yán)重,沒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今天的“探墓之旅”全部講給清目坊聽。
“你知道那是誰的墓嗎?!”清目坊看著安遙,心里不好的預(yù)感開始彌漫在整個心里。皺著的眉頭,也開始變得越來越皺了。
“當(dāng)初我還沒看清石碑時,就一腳被龍華踢開?!卑策b已經(jīng)不敢想象自己等人究竟得罪了哪位大神了,連平時一臉笑呵呵的清目坊都要嚴(yán)肅。
“罪過,罪過……”清目坊不停地念著這句話,這令安遙十分吃驚。要知道,清目坊雖然是一名高僧,但很少會念罪過,如今,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等人一定惹了什么不該惹的東西。
就在安遙還在處于驚訝狀態(tài)中還未回過神時,清目坊皺著眉頭,繼續(xù)問:“墓弄回去了嗎?”
“這……這……”安遙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清目坊的問題,他已經(jīng)開始后悔當(dāng)初自己為什么要去那座墓了,如果不去豈不是什么都不會發(fā)生——好奇心真的會害死人?。?br/>
“回答我!”清目坊見安遙還沒反應(yīng),自己心里也是很急,于是對安遙嚴(yán)肅的吼了一句。
“沒有,大家都拿著寶物全忘了!”安遙已經(jīng)害怕到了極點,飛快的說著。
“嘆——!你們這群熊孩子,玩什么不好?偏偏去玩死者的安息地,玩膩了還不放回去!”清目坊一邊走一邊搖了搖頭無奈的說。
“那……那我還有救嗎?”安遙知道自己惹到什么了,悲痛的問。
“你應(yīng)該沒挖墓,只是拿了它的東西吧!——沒事,明天早晨我來找你,這面銅鏡你先拿著,回去后洗干凈,晚上睡覺時掛在床上,它擁有驅(qū)邪的能力,可以保你活過今天晚上?!鼻迥糠幌肓讼氚涯敲驺~鏡還給安遙說。
“那真是普通的墓嗎?”安遙不由自主的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不知道,但你從墓里拿出來的東西來看,那座墓應(yīng)該是某個貴族的?!策b,你家到了,今天你早睡,明天記得早起,我來找你?!鼻迥糠环砰_安遙的手臂,一個人就離開了那家小院。
安遙的家住在一個普普通通用籬笆圍著的小院子。父親叫安明生,是一名軍人,為守護(hù)著國家與人民;母親叫唐遙,她自己的雙手經(jīng)營著裁縫店,她靠著自己精美絕倫的手藝維持著這個家,同時許多人都愿意在母親那做衣服。
盡管自己的兒子有多么的廢物,他們還是愿意為自己的孩子與這個家庭奮斗——真是愚蠢……
或許就是就是因為這種愚蠢才有了這個幸福的家庭吧!或許這就是父愛、母愛……
“媽,我回來了。”我用鑰匙打開房門進(jìn)去說。
“小遙,有一個消息。你父親在明天的中秋節(jié)回來看我們?!碧七b從廚房出來,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她一臉的皺紋,身上系著圍裙,手中拿著一把鐵鍋鏟,雙眼的眼眶紅腫,還有一些未干掉的淚珠。
“媽,你怎么了,有誰欺負(fù)你?”安遙把書包脫在沙發(fā)上問。
“沒人欺負(fù)媽,炒菜時油煙味很大,媽忘記開換氣扇了,所以被嗆得一臉油煙?!碧七b擦了擦眼角的淚珠笑著說。
“媽,明天放假,不上課。清目坊明天早晨叫我去明靜寺求個平安?!卑策b想到了清目坊的話,對唐遙說。
“是那高僧?。 碧七b自言自語的囔囔說著,似乎想到了什么,下一刻,她眼眶已經(jīng)濕潤,走到我面前,擦了擦眼淚,紅著眼說,“求個平安也行,反正就算明天那高僧不找你我也要找他。”
“媽,你找清目坊做什么?”安遙疑惑的問,莫非她是要給自己求個招財符不成?
“我只想給你父親求個平安——好了,快去吃飯吧!再不吃菜都涼了。”唐遙笑著說。
“嗯!”安遙總感覺今天母親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但安遙有給直覺告訴他絕不能捅破這扇窗戶,否則只會讓母親更加傷心。
因此安遙只是應(yīng)了一聲就去廚房用碗裝飯了,但愚蠢的他卻沒有注意到,在自己裝飯和把菜端到餐桌上時母親都會用一塊布擦著眼角旁的眼淚。在吃飯時母親的眼睛時紅腫的,在自己洗碗時母親卻說自己不舒服要回自己的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