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遮日,君臨天下,盛夏我為皇!
這是《盛夏經(jīng)》的開篇總綱,字里行間,盡顯大氣磅礴姿態(tài)。
小字熒光,呈湛金之色,仿若鐫刻在金縷銀袍上,活靈活現(xiàn),那一個個小字仿若真的“活”了過來,極有靈性。
“盛夏經(jīng)!”
夏芒緊盯著月光下的金縷銀袍,瞠目結(jié)舌,準(zhǔn)確的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叫做金縷銀袍了,因為那些“金縷”都消失了,變幻成了熒光小字。
只剩下銀袍!
天子闕頂樓,窗前明月下,夏芒將銀袍平展,記下小字內(nèi)容。
許久后,他收起銀袍,避開月光,那些熒光小字頃刻間隱匿起來,消失無蹤,那絲絲“金縷”再現(xiàn),蔓延整件銀袍。
金縷銀袍恢復(fù)如初時的模樣,那沾染的斑斑血跡都莫名消失了,很是奇異。
夏芒將金縷銀袍收好,才松了口氣,喃喃道:“盛夏經(jīng),盛夏經(jīng)……這難道也是大夏皇族的絕學(xué),可為何我從未聽過?”
大夏皇族名揚(yáng)天下的絕學(xué)是《夏天功》,這是永寂人間的絕頂功法之一,名震當(dāng)世,也是大夏皇族立足稱尊的根本。
此乃鎮(zhèn)族神功,皇道絕學(xué),觀《盛夏經(jīng)》其名與總綱必然也是屬于大夏皇族的功法,可為何人間無名,沒有任何關(guān)于此功訣的消息在外流傳?
而且此法被記錄在金縷銀袍上,不顯于世,這明顯是不尋常的。
要知道,在大夏皇庭里,這件金縷銀袍早就被擱置了,束之高閣,無人問津,若非被夏芒無意間翻了出來,不知還要沉寂多少歲月。
試問金縷銀袍不現(xiàn),《盛夏經(jīng)》何以問世?
總之,這《盛夏經(jīng)》的存在相當(dāng)詭異,不合理,讓夏芒費(fèi)解,且在他通讀此法后隱隱產(chǎn)生了一種感覺,這《盛夏經(jīng)》與大夏皇族的傳承絕學(xué)《夏天功》竟頗有幾分相似!
準(zhǔn)確的說,《盛夏經(jīng)》更像是《夏天功》的一部分!
“盛夏經(jīng),夏天功……”
夏芒思索,在他看來,《夏天功》博大精深,包羅萬象,囊括修煉精義,有清晰的修行理念,以及層次劃分,且此功訣字字珠璣,蘊(yùn)含修行至理,大道奧義,可謂是絕頂?shù)男扌猩窆Α?br/>
而《盛夏經(jīng)》所講則很片面,旨在一“點”深入透析,極其地詳實深刻,且在《夏天功》的基礎(chǔ)上,又引申出了不少內(nèi)容,頗有新意。
論統(tǒng)籌全面,《盛夏經(jīng)》要遠(yuǎn)遜《夏天功》,可若說一點透析,它卻要勝過不少。
按夏芒的理解,若說《夏天功》是整體全面的修行法,那《盛夏經(jīng)》就著眼于某“點”,算是某一修行階段的“極點”透析法!
直白地說,《盛夏經(jīng)》更像是《夏天功》的起始篇,只是更加的精深與透徹,其蘊(yùn)含的道義精髓遠(yuǎn)非《夏天功》能比。
“盛夏經(jīng),起始篇,與之相比,《夏天功》似乎缺乏最精髓的法道要義……”
夏芒目光閃爍,暗道:“難道……大夏皇族的《夏天功》被篡改過,這卷《盛夏經(jīng)》才是真正的天功起始篇?”
《夏天功》乃人間有數(shù)的奇功絕學(xué),乃皇道神功,博大精深,字字珠璣,直指法道奧義,憑夏芒的見識眼力,自然看不出破綻,可如今有《盛夏經(jīng)》作為對照,他自然能看出一些東西來。
“《夏天功》有問題!”夏芒神色變幻,想到了許多,“大夏皇族難道就是因此而絕?”
他覺得,《盛夏經(jīng)》才是根本法,是《夏天功》真正的起始篇,而大夏皇族原有的《夏天功》明顯是被篡改過的,缺乏最精髓要義!
“這《盛夏經(jīng)》竟被藏在金縷銀袍上,若非今日遭劫,恐怕我還無緣得見?!毕拿⒏锌?,這金縷銀袍明顯是因為浸染了他的血,又經(jīng)月華映照,才顯出了《盛夏經(jīng)》。
“不對!”
夏芒神色一變,“在昆侖之巔,金縷銀袍就曾沾染過我的血,后來也見過月光,可并未顯出《盛夏經(jīng)》的內(nèi)容……唔,究竟是哪里出了狀況?”
假如金縷銀袍只要沾染了他的血和月華照耀,就會顯出《盛夏經(jīng)》的內(nèi)容,那他早就應(yīng)該見到《盛夏經(jīng)》了,因為在昆侖之巔,他流的血可比今日多多了!
顯然,他還忽略了一些東西。
夏芒瞥向正在床榻上呼呼大睡的小黑猴,不由一怔,自語道:“難道是……它?”
此前,麝月金箭先是貫穿了小黑猴的爪子,將其釘在了夏芒的胸口上,小黑猴和夏芒的血混合在一起,都浸染在了金縷銀袍之上!
若說區(qū)別,那就是這次金縷銀袍還沾染了小黑猴的血!
“難道是它的血起了作用?”夏芒神情古怪地道:“抑或是說……兩者兼而有之?”
他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大夏皇族的奇物不認(rèn)皇族嫡血,卻認(rèn)一只小猴子?”夏芒心里犯嘀咕,“《盛夏經(jīng)》該不會是為了這只小黑猴準(zhǔn)備的吧?”
沒見過這么坑子孫后代的!
夏芒無語,當(dāng)然,他也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應(yīng)該只是因緣際會、巧合而已,但堂堂大夏皇族的傳承絕學(xué)《夏天功》遭篡改,那些老家伙豈會不知?這其中必然藏著天大的隱情!
可不論怎樣,先輩秘而不宣,大夏皇族的血裔后輩算是被坑了。
“這金縷銀袍是不能再穿了?!?br/>
夏芒思襯,金縷銀袍上藏有《盛夏經(jīng)》,若被有心人察覺,麻煩就大了,尤其是昆侖那邊,若被那些人得知自己掌握了《夏天功》真正的起始篇,恐怕更是要除掉自己了。
他將金縷銀袍展開,置于月光下,但這次《盛夏經(jīng)》的內(nèi)容并未再現(xiàn),他瞇眼望著血跡莫名消失的胸口處,沉默了片刻,便將金縷銀袍疊好,藏在了床榻下。
隨后,他再次盤坐下來,開始參悟《盛夏經(jīng)》。
這可是《夏天功》真正的起始篇,他既然有幸得到,又豈能錯過?
況且,《種情訣》的修行趨近于圓滿,沒有后續(xù)功法,他的修為很可能會凝滯不前,這《盛夏經(jīng)》出現(xiàn)的恰是時機(jī),很可能會自此取代《種情訣》,成為他修行的主流功法。
求變則通,夏芒并不是一個迂腐的人。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