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點一線,無法成陣,”司空哲瀚道,“光憑這兩個位置也無法得知對方究竟在做什么。”
曲臻笑了,“如果是三個點呢?”
“他們還殺了誰?”許端文驚訝,隨后想到前天夜里自殺的經管院的學姐,聲音提高道:“那個跳樓的馬學姐?”
曲臻點頭,“是她,雖然死亡地點是在言信樓和言德樓之間連通的走廊樓下,但是邪修有太多辦法制造這樣的假象了,而且馬艷玲和林語櫻都消失了,這必然和對方針對你的計劃有關?!?br/>
“所以她在六樓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三個點連接,三角形?”許端文猜測道。
“等三角陣型,”司空哲瀚道,“很基礎的陣型,但能衍生出很多復雜陣型,范圍太廣了。”
“應該是控制類的陣法,不過我對這種大的陣型研究不多,具體還是要回去查一查相關記載。”曲臻道。
司空哲瀚笑他,“你要查的可不少?!?br/>
“是啊,”曲臻無奈笑笑,“這次遇到的對手超綱了啊?!?br/>
“那就別再多說了,你快去查,早解決早放心?!彼究照苠馈?br/>
“你跟我一起吧,”曲臻邀請道。
“行,我占你個便宜?!彼究照苠采厦忌遥檫@家伙雖然比他年紀,但是見識廣博,從他不懂就“查一查”的話來看,他家里的藏書量絕對可觀,跟他一起查資料,定會受益匪淺!
………
“亭亭,幫個忙唄……”
對鋪妝容精致的女生一臉討好的湊過來,方亭亭側身,與她拉開距離,皺眉道:“你吃蠢(自行理解)藥了?”
女生皺皺鼻子,向她拋了個媚眼,嗲聲道:“矮油~,人家就是這個樣子的嘛~”
“算你狠,”方亭亭翻了個白眼,“說吧,有什么事求我?”
“我男神約我去樹林見面,”女生羞澀的低頭,聲道,“我…我不敢一個人去,你陪我去,給我壯壯膽唄~”
“嘖嘖嘖,約會啊……”方亭亭咂咂嘴,擺擺手道,“那我去干嘛,給你倆當電燈泡?”
女生拽住她的衣角,懇求道:“不會的不會的,我們就說說話,你當不了電燈泡的?!?br/>
“好吧好吧……”方亭亭被她撒嬌的樣子逗笑,無奈道,“你等我收拾一下?!?br/>
見她同意,女生高興的松開了她,扁扁嘴道,“哎呀你這樣就挺好的,反正大晚上的也看不見什么!”
方亭亭瞥了一眼她化得比平日嬌艷不少的臉,哼哼道,“放心,我對你男神不感興趣,就換身衣服?!?br/>
“那是那是……”斜對鋪床上正玩手機的女生插話道,“誰不知道你跟許端文關系好,要換了是我,也肯定不會喜歡別人的。”
方亭亭抱著衣服走進浴室,臨關門前沖她輕哼,道:“就你話多!”
那女生搖搖頭,“害羞什么嘛,全校一半以上女生都敢承認的事兒!”
“嘖……”
方亭亭對鋪的女生看向浴室門,瞇了瞇眼,面上絲毫沒有被方亭亭戳中自己心思的尷尬和惱羞。
………
616宿舍
“孫子也太能睡了吧,不會睡出什么問題吧?”
胡峰智抬頭看著床上躺著的孫紫東,語露驚嘆道。
“老趙也睡了一下午,”黃舒道,“也許是這就是傳染吧?!?br/>
“傳染不應該是舍長先傳染給老趙嗎?”胡峰智笑道。
“咋了?”正在抄筆記的許端文抬頭,轉身看向胡峰智,“叫我干啥?”
胡峰智搖頭,“沒,我們在說孫子和老趙,他倆突然這么能睡,感覺像是你傳染的。”
許端文搖搖頭,“我可沒孫子睡的時間長,最多也就十五六個時。”
他皺了皺眉,孫紫東可是肝帝級別的人,平時最多睡七八個時,現(xiàn)在都快睡了十八個時了,這也太奇怪了。
還有趙俊昇,午覺沒有必要睡那么久吧,怎么想怎么覺得不正常。
尤其是兩個人一起這么能睡,太巧合了吧。
最讓人感到不解的是,這兩人睡的過分的死了,就算是睡起來睡得最死的他,只要聲音大點,多叫幾聲,他也就醒了,可是這兩人他們中午叫,晚上叫,各種方法都試過了,仍舊睡得死沉死沉的,一點醒的跡象都沒有。
“我去打水,舍長你要不?”黃舒站起身,說道。
“謝了,”思考中的許端文側身沖他道謝。
“我跟你一起。”胡峰智彎腰提壺。
黃舒走過來提起許端文的壺,“還有這么多水啊,我先給你倒了?!闭f著就提起壺往浴室走。
許端文看著黃舒走進浴室,忽然臉色一變,站起身,大聲道:“等下,先別倒!”
“咋了?”黃舒從浴室探出頭來。
走到門口胡峰智也回頭看過來。
許端文呼吸有些緊促,猛用力站起身,腳腕傳來的疼痛讓他倒抽一口氣。
“水先別倒,”他平復了一下呼吸,坐回椅子上,說道,“你倆先下去接水吧,不用幫我了。”
兩人提著壺走了,許端文急忙拿起手機給司空哲瀚打電話。
………
“喂,學長……”
正在下樓梯的女生一臉焦急的接起電話,接著便懊惱的說道:“我手機丟了,剛剛借學姐備用的手機,才接到你電話?!?br/>
她一邊往樓下走,一邊聽著對面溫柔的安慰聲,臉上的表情漸漸放松下來,和對方閑聊起來。走出樓梯口,拐了個彎,她抬頭看了一眼前邊的路,隨即便瞪大眼睛,愣住了。
“怎么了曉曉?”電話那邊忽然不見回應,提高了聲音問道。
劉夢曉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目光仍舊死死的看著前面那兩道身影。
忽然,那兩人中個子稍高的女生轉過頭,微微一笑,迎上她的目光。
怎么可能!
劉夢曉張張嘴,身子一軟,倒在地上,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也沒想明白,為什么會有人跟自己長得一樣。
空蕩蕩的樓道內燈光明亮,除了地上有些舊的手機里焦急的男聲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曉曉,你怎么了曉曉……”之外,只有后方的監(jiān)控攝像頭指示燈,一閃一閃的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