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陳瀧洛就醒了,她睡的其實不好,午夜夢回之間總有一個陰影纏繞在她的腦海。
有個女人用得意的聲音說:“對啊,我就是和陸軒結(jié)婚了,看見了嗎?這就是結(jié)婚證,你算什么東西,我們認(rèn)識了23年,我喜歡了他23年,憑什么我的男人要被你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家伙奪走?!?br/>
當(dāng)年正是這一句話徹底擊潰了陳瀧洛,所以她像逃跑一樣出國了再也不愿回來。
但是過去的時光和記憶總是在追趕她,所以她又一次回來了。
她想過自己可能和陸軒會再見面,但沒想到會那么快,那么快,快的她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她想給他一個機(jī)會但是她好怕,好怕事情再次發(fā)生。
所以又一次她猶豫了。
黃欣若揉了揉眼掙扎著坐不住起來輕輕的呼了一聲:“瀧洛啊,你怎么起那么早?。俊?br/>
陳瀧洛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對黃欣若說:“不是我起的早,是你起的晚好不好哦?!?br/>
黃欣若尷尬的干咳了幾聲:“好好好,是我懶,我有罪,對了,昨天睡著了現(xiàn)在跟你說一下,明天瀧諾哥就走了,今天一起去吃飯吧?!?br/>
陳瀧洛笑了笑:“肯定啊,我哥走我肯定得去啊,但是還是得他請客就是了。”
黃欣若點點頭又說了句:“陸軒也來。”
陳瀧洛一下子沒忍住自己問說:“什么,陸軒也來?你就跟他真的那么親密嗎?”
黃欣若一下子愣住了喃喃的說:“但是,但是這次是瀧諾哥說的啊,他和陸軒住在一起的啊,你,你不知道嗎?”說完她才想起來這個好像是不能說的東西。
陳瀧洛一下子就懵了:“什么?居然是瀧諾哥嗎?”
黃欣若這才清醒過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嗯,你沒事吧?”
陳瀧洛揉了揉臉嘆了口氣:“沒事,去就去吧,但是你給我記好了,再有事情瞞著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知不知道?”
黃欣若縮了縮肩膀:“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別,別生氣了,對不起嘛。”
陳瀧洛揉了揉眉:“知道了,不生你氣,你睡吧,我再想想吧?!?br/>
傍晚六點,鉅豐源火鍋門口。
兩男兩女同時出現(xiàn)在了門口,詭異的氣氛環(huán)繞在四個人之間。
說到火鍋大家最先想到的應(yīng)該是熱烈的麻和辣,四川人的熱情完美的在火鍋里呈現(xiàn)了可麻辣總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廣式火鍋的清淡調(diào)和了火鍋的熱烈給這個美食帶去了不同的風(fēng)味,而這家鉅豐源更是一家老牌廣式海鮮火鍋,廣受好評。
黃欣若第一個打破了沉悶的氣氛,她轉(zhuǎn)頭往向陳瀧諾:“瀧諾哥為什么不去吃麻辣鍋啊?清湯鍋感覺味道不是那么足唉?!?br/>
陳瀧諾彈了一下黃欣若的額頭“你這家伙,請你吃飯還那么多事,不想吃就走?!?br/>
黃欣若揉了揉微微發(fā)麻的額頭:“很疼唉,而且一直彈我變笨了怎么辦?好嘛好嘛,吃就吃,你請客你最大。”
四個人的位置很奇怪,陳瀧洛的對面是陳瀧諾,她旁邊的黃欣若對面是陸軒。
對話一直發(fā)生在陳瀧諾和黃欣若身上。
不過主角畢竟是陳瀧諾他的碰杯要求四個人還是都同意的。
四個人點的菜不多,幾個人第一個下的菜是梅林的午餐肉,午餐肉切的大小適中很入味,四個人吃的很香,也慢慢的放開了。
陳瀧諾給陳瀧洛夾了一塊午餐肉說:“妹妹快吃,不然就被欣若搶完了,我知道你喜歡吃這東西,哥哥對你好吧?”
陳瀧洛揉揉頭無奈的說:“好好好,你最好了,快別夾了,都吃吧?!?br/>
黃欣若坐不住了:“什么叫都讓我吃了啊?你吃的還少嗎?喂,還有你,也不說話,就知道給瀧洛夾,你們兩個怎么回事啊?”
陸軒正夾午餐肉的筷子停了下來慢慢的夾回了自己的碟子。
看到這一幕陳瀧洛忍不住的的笑出了聲。
接下來下的是蝦滑和雪花牛肉。
蝦滑鮮嫩Q彈但卻沒有面味肉質(zhì)鮮美,蝦滑是一大塊,要一個一個的夾下來小塊吃可以煮,但是這樣也可以滿足部分人喜歡大口吃蝦滑的愿望。
雪花牛肉可以說是這家海鮮火鍋的一個小特色,肥肉相見,油脂的紋理在瘦肉間開出一個一個小道,油脂豐滿,一塊下去唇齒留香。
不過一個海鮮火鍋怎么能少的了海鮮呢?所以下一道就是正宗的海鮮—熟醉羅氏蝦。
端上來的時候還微微跳動著,兩位女同胞頓時投去了憐愛的目光,可是當(dāng)服務(wù)員把蝦一個個剝好呈到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選擇了一口吃完。
一點點的酒味激發(fā)了蝦本身的鮮香,馥郁的香氣充滿了口腔,蝦本就新鮮一絲酒味的點綴顯得越發(fā)美妙。
不知道是不是一絲酒液的影響,四個人完全放開了連陸軒都開始搶蝦了。
下一道是龍躉魚其實就是一種石斑,沒什么刺廚師切的很薄。
入鍋4到五秒就熟了,肉晶瑩剔透,甚至有點透明,一口下去直接滑進(jìn)去喉嚨沒什么味道但是進(jìn)入喉嚨后在舌根爆發(fā)的香味才是精髓所在。
桌邊有龜苓膏解膩,吃的打呼過癮的時候一口小小的龜苓膏總能接觸口腔里的油膩。
四個人一人要了一只鮑魚,鮑魚是大連鮮鮑,不大,但是總得煮那么一會,四個人就那么開始了閑聊。
本來一切都很好,東西很好吃龜苓膏很解膩,飲料也很香甜。
可突然的,陳瀧洛好像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她先是看向了陳瀧諾說了句:“哥哥,對不起了,但是我真的想現(xiàn)在說,我怕我以后就說不出來了。”
然后看向了陸軒沉默了一會好像在蓄力一樣:“陸軒,我拒絕,我不想給你那個機(jī)會,我不想給你任何機(jī)會,你憑什么現(xiàn)在來找我,我就要給你機(jī)會?不可能!”最后三個字陳瀧洛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的說了出來。
陸軒愣了一會才回說“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對不起,打擾你們用餐了,我會去結(jié)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