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沒有說話,她抿了抿唇,把梁毅扶到了床邊坐著。
可梁毅卻偏偏不依不饒的拉著她,向來凌厲而冷峻的臉上此時卻是悲傷一片。
他的聲音中甚至還染上了祈求,是外人見不到的可憐和委屈。
“溪溪……哪怕是騙我……哪怕是騙我也好。”
這樣,也可以給他動力,一直跟宋溪走下去的動力。
宋溪垂眸淺笑,笑顏如花。
“如果我不在乎你,我為什么現(xiàn)在還不睡覺呢?”
梁毅微微一怔,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零點了!
“溪溪……”
巨大的欣喜瞬間充斥在胸腔中,梁毅激動的都要說不出話來。
宋溪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的道:“梁毅,有些話,有些句子,我只說一次。我宋溪不是那樣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人,既然我跟了你,既然我決定了跟你走下去,那我就不會和其他人有曖昧的關(guān)系。”
“你知道我傷心的是什么嗎?我傷心的不是你對我的態(tài)度,而是你不相信我。顧峰是喜歡我,可是我早就清清楚楚的跟他說明白了,何況如果我真的跟他有什么的話,也不會等到今日?!?br/>
“梁毅,我走了將近三年,我知道我心里一直放不下你。我真的很愛你,很愛很愛。我知道圍繞在你身邊的女人很多,可是我從來不想去計較那些。可是這并不代表著,他們可以傷害到我?!?br/>
梁毅一直在點著頭,他早就清楚宋溪不是一個喜歡跟人家起爭執(zhí)的人。
誰會沒有心機?只是不想,或者說不屑于去動那個心思。
宋溪向來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人太甚,她也絕對不會退縮。
這也就是她當(dāng)初為什么在知道梁毅去找了杜九后,才那么的生氣。
如果不是杜九在林美茹身邊挑唆,她也不會差點沒了孩子。
有因才有果,如今杜九離去,宋溪的心里沒有絲毫的愧疚。
這件事情,最初的原因本就不在她的身上。
“溪溪,我都知道……只是我太沒有安全感了。你回到我身邊,我真的很高興。我無時無刻都在告訴自己要對你好,要彌補你??墒钱?dāng)我看見你跟顧峰在一起的時候,我真的什么理智都沒有了?!?br/>
梁毅抱得她抱得很緊,幾乎要把她揉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
“如果……如果你同意跟我結(jié)婚,我想……我會試著給你自由,給你屬于你自己的圈子?!?br/>
宋溪頓時啞然失笑,合著說了這么半天,梁毅就想說這些……
“毅……我……”
宋溪不是不想答應(yīng),只是他們之間還隔著太多的人。
盡管她跟顧峰是朋友,可是顧峰也喜歡著她。
何況顧峰和梁毅之間的恩怨也不淺,這要是沒有處理好的話……估計只會讓恩怨加深。
“我想這件事情還是往后放放吧,等我們把事情都處理好了,再說結(jié)婚的事情,好嗎?”
梁毅希翳的眸光頓時黯淡下來,在他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猜到了宋溪的回答。
“好?!?br/>
沒有說一句不情愿的話,梁毅答應(yīng)的這叫一個痛快。
“溪溪,你知道內(nèi)奸是誰嗎?”
說了半天,梁毅才想起來這么一件重要的事情來。
梁斯年找到,他們懸著的心也是撂了下來。
但若是還找不到幕后人的話,恐怕這種事情以后還會接二連三的發(fā)生。
宋溪微微搖了搖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之所以沒有告訴他們斯年找到的原因就是這個,可是我現(xiàn)在心里還是沒有什么懷疑的對象?!?br/>
其實,不是宋溪不去懷疑,而是她不敢懷疑。
無論是誰,對于她來說都是一個打擊。
梁毅伸手摸著她的秀發(fā),感受著柔順的觸感在指尖劃過,“現(xiàn)在還看不出什么來,只能再等等了。不過斯年那小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直嚷嚷著要跟顧峰和你一起生活……”
聽著梁毅的話,宋溪眸光連連閃爍。
“估計是顧峰又給他說了什么吧,這個不用管。小孩子嘛,都是親近跟自己關(guān)系好的。等這件事情解決完了把他接回來,要不了一兩年就會忘記了。”
相比于這件事情,宋溪竟然比梁毅還看的開。
梁斯年是她跟梁毅的孩子,就算他再怎么喜歡顧峰,那他也只能是他的叔叔。
想來,應(yīng)該是顧峰在梁斯年面前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這樣也好。”
梁毅的壞心情也是一掃而光,他在宋溪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濃厚的酒味讓宋溪擰眉。
“你還沒有說,為什么要去酒吧喝酒呢。你這胃不能沾酒你不知道?”
梁毅無奈一笑,整個人半躺在床上。
“還不都是季言那個家伙,他跟白客的事情現(xiàn)在被季家大部分人反對,鬧的不可開交,他心情不好找我去喝酒,還跟個女人……”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宋溪也是知曉。
“季言不是愛白客愛的死去活來的嗎?怎么還找女人?”對此,宋溪很是驚訝和不解。
一想到在酒吧里發(fā)生的事情,梁毅就一陣好笑。
“是啊,然后白客來了,正好撞見?!?br/>
“……”
宋溪陰森森的瞥了他一眼,聲音蠱惑:“是你折騰的吧?”
“恩,就當(dāng)給季言個教訓(xùn)?!?br/>
說到這里,宋溪忽然朝著他撲了上來。
梁毅正驚訝于他的主動,鼻子就被她狠狠一捏。
只聽宋溪語氣陰沉,眼神更是兇悍。
“你說,你有沒有過這樣的事情?”
梁毅立馬舉起手來輕輕安撫著面前這個炸毛的小女人,溫柔的音調(diào)如同大提琴般緩緩流淌進(jìn)她的心窩。
“我可不敢,我啊,可是最忠于我的妻子了。就算她不在我身邊,我也十年如一日的愛她?!?br/>
宋溪俏臉一紅,慌亂的轉(zhuǎn)移了視線,傲嬌的冷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梁毅魅惑一笑,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在宋溪那驚詫的嬌呼聲中,梁毅的大掌也是游走著她的全身。
梁毅緩緩沉下了身子,聲音中帶著淡淡的漣漪和情欲:“十年如一日,那也得日了再說。”
“啊……梁毅你這個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