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趁著張靈逸父母還沒起床,王廣寧連忙把張靈逸從自己房間攆了出去。
張靈逸還睡得迷迷糊糊,像只無尾熊一樣掛在王廣寧身上,結(jié)果被王廣寧冷酷無情地丟出房門外。
等到張靈逸父母都起床了,張靈逸被他媽媽扭著耳朵從房里拉去廚房做飯,王廣寧才故作鎮(zhèn)定地出來,把從香港帶回來的保健品送給他們二老。
那些保健品本來是準(zhǔn)備買給自己父母的,沒想到正好用上。
張媽媽拿著那幾盒保健品看了看,道:“喲,這不是最近電視上經(jīng)常廣告的嗎?我正好也想去買呢,小王你可真是太有心了?!?br/>
王廣寧見張媽媽真的喜歡,這才松了口氣,一邊暗自慶幸一邊把給張靈逸買的衣服給他,讓他換上。
王廣寧給他買的兩套,一套是比較正式的職業(yè)裝,一套是平時穿的休閑裝。
張靈逸換上休閑的那套,簡簡單單的襯衫和長褲,款式設(shè)計簡潔不失時尚,又出乎意料地合身,張靈逸整個人頓時都精神了不少,頗有明星街拍的風(fēng)范。
張媽媽看得非常滿意,笑瞇瞇道:“小王的眼光真不錯,比靈逸fashion多了?!?br/>
張靈逸==|||:“媽,你就算想夸廣寧也不用這么貶低你親兒子吧!”
張媽媽美目一翻:“誰說你是親生的了?你是我當(dāng)年充話費(fèi)送的?!?br/>
張靈逸苦著臉看張爸爸:“爸,你看你老婆,有了媳婦不要兒子了?!?br/>
王廣寧眼睛一瞇,在心里怒吼:是女婿!
但是對著張家爸媽,還是笑得很和煦。
張爸爸無奈地看著張靈逸,一臉的心有戚戚:“兒子,你知道這事我管不了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吸取爸爸的教訓(xùn),挑老婆要謹(jǐn)慎……哎喲……”話沒說完,就被張媽媽扭了一下。
張靈逸一臉慶幸地看著王廣寧:“還好我挑老婆的眼光一流!”
是老公!王廣寧內(nèi)心再次咆哮,瞪了一眼張靈逸:“快去做飯吧!”
張靈逸TT:“爸,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
張爸爸默默對兒子豎了個拇指:“兒子,加油!”
吃過午飯,張靈逸父母便離開了。
表面上是說張爸爸還有工作忙,但是實際上是給他們兩人留空間。
送走他們之后,王廣寧一直緊繃的狀態(tài)才放松了下來,和張靈逸一起在沙發(fā)上黏糊。
“你出柜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父母一直反對的話要怎么辦?”王廣寧問他。
張靈逸輕輕咬了咬他的鼻頭,笑道:“長期抗戰(zhàn)啊,感情這種事沒有辦法勉強(qiáng)的,我很清楚我想要一起共度一生的人是誰?!?br/>
“幸好,叔叔阿姨都很開明?!蓖鯊V寧說得真心實意,家庭原來是他最擔(dān)心的障礙,但是沒想到張靈逸已經(jīng)把最大的障礙給掃除了。
王廣寧又是慶幸,又是感動。
“他們只有我一個兒子嘛。”張靈逸把王廣寧壓在沙發(fā)上,“我都為你出柜了,你可要一輩子對我負(fù)責(zé),不準(zhǔn)始亂終棄?!?br/>
王廣寧輕輕一笑,任張靈逸壓著自己很是為所欲為了一番。
等張靈逸摸也摸夠了,啃也啃夠了,才想起其他事來,推開他道:“對了,我有東西給你?!?br/>
說罷起身去房里,從行李箱里拿出那對腕表給張靈逸。
張靈逸接過一個看了一眼,又瞄了瞄王廣寧手上的,吹了個口哨:“情侶表!”
王廣寧從盒子里拿出手表,道:“我給你戴上。”
張靈逸看著王廣寧的眼睛,微笑道:“我張靈逸,愿意和王廣寧先生在一起,無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一輩子不離不棄?!?br/>
“幼稚。”王廣寧嗤道,眼里卻滿是喜悅,把表套進(jìn)張靈逸手腕,扣好。
張靈逸拿出自己手上那個表,看著王廣寧:“王廣寧先生,你愿不愿意一輩子和張靈逸在一起,無論生老病死,貧窮富貴,都緊緊相隨,不離不棄?”
王廣寧臉上有些紅,撇了撇嘴:“看心情?!?br/>
“那不成?!睆堨`逸把表收回來,“戴上這個表,就是我的人,不管什么心情,開心也好,難過也罷,都不準(zhǔn)離開我?!?br/>
說罷看了看王廣寧,眼里深情流露:“但是我也會答應(yīng)你,只要和我在一起,我就會用最大的努力讓你開心,絕對不會做讓你難過的事情。你……愿意嗎?”
“油腔滑調(diào)!”王廣寧語氣很不以為然,但還是把自己的左手腕伸了過去,“給我戴上吧?!?br/>
張靈逸頓時笑得雙眼彎成了新月,把表給王廣寧戴好,道:“那么,現(xiàn)在新郎可以親吻新郎了?!?br/>
兩人抱在一起,深深地吻住對方。
電視柜旁邊,王大發(fā)正在曬太陽。
陽光很好!
網(wǎng)上吃過晚飯,王廣寧趁著張靈逸去洗澡,撥了個電話回家里,家里很快接了起來。
“喂,爸,是我?!?br/>
“我這段時間會抽空回去一趟……帶著我對象一起去。”
“他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是男的。”
電話那頭大約是在咆哮,王廣寧微微把手機(jī)拿得離耳朵遠(yuǎn)一點,良久才又把手機(jī)湊近:“爸,我就認(rèn)定這一個人了,不會變。你跟媽說一聲,你們先冷靜一下,我過段時間帶著他去見你們。”
掛上電話,王廣寧的手還在抖,雖然在電話里說得鎮(zhèn)定,但是內(nèi)心卻遠(yuǎn)沒有那么淡定。
他抬起頭,就見張靈逸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從浴室出來,手上還抱著換下來的衣服,就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他。
“你爸媽氣瘋了吧!”張靈逸看著他苦笑。
“沒關(guān)系?!蓖鯊V寧擺擺手,也是一臉的無奈,但語氣還是故作輕松:“大不了就是長期抗戰(zhàn),反正……你不也熬過來了嗎?”
“你什么時候回去,我跟你一起回?!?br/>
“你當(dāng)然要一起回,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蓖鯊V寧故意加重了“媳婦”兩個字。
“嗯,我會好好表現(xiàn)的?!睆堨`逸一臉嚴(yán)肅,“爭取早日得到岳父岳母的認(rèn)可?!?br/>
王廣寧瞪他:“是公公婆婆?!?br/>
張靈逸不出聲,用“你懂的”的眼神看著他,視線居然來大膽地往王廣寧身下某個部位瞄。
王廣被瞄得惱羞成怒,深深吸一口氣,怒道:“張靈逸,你再看我就爆你菊花!”
俊杰張立刻迅速收回視線,舉起手上的衣服認(rèn)真道:“我去洗衣服?!?br/>
嗚嗚,老婆大人一定是被麻麻帶壞了,越來越女王了。
以后張家四個人,他的地位就是墊底的了!
這實在是太悲催了好嗎!
張靈逸很憂桑,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雖然說要一起回王廣寧家見父母,但是接下來王廣寧卻又再一次陷入工作的漩渦里去,回家的計劃只好暫時擱置。
福茂凱思和原來DM中國的大經(jīng)銷商簽約之后,老周希望市場部這邊和經(jīng)銷商合作,一起舉辦一個專場展會,用以推廣產(chǎn)品知名度,同時建立品牌口碑。
于是王廣寧帶著市場部和經(jīng)銷商方面的負(fù)責(zé)人加班加點,想創(chuàng)意,寫策劃書,做預(yù)算,聯(lián)系場地,做推廣宣傳,忙得不可開交。
幸好于景和魏易文在這方面都經(jīng)驗豐富,而且于景和G市的會展中心負(fù)責(zé)人都很熟,順利地以一個很便宜的價格定下了著名的PZ會展中心的場地。
之后又是展館的布置設(shè)計,貨架擺放,產(chǎn)品的陳列,工作人員的安排等等。
魏易文則負(fù)責(zé)對外宣傳,同時聯(lián)系采購商過來參展。
等事情差不多都定了下來,王廣寧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冷落了張靈逸半個多月。
于是下班的時候,順手買了一個上面有紅色果醬做成的心形的奶油小蛋糕回去。
張靈逸見王廣寧終于不用加班,自然也很開心,晚飯的時候特地加開了一小瓶梅子酒。
等晚上看電視的時候,王廣寧便拿出了那個奶油小蛋糕,道:“這陣子沒怎么好好和你吃飯,一起吃個蛋糕吧?!?br/>
張靈逸看著那個有著厚厚奶油層的蛋糕,邪惡一笑,右手食指刮了一點奶油抹到王廣寧的脖子上,道:“我不要吃奶油蛋糕,我要吃奶油受受?!闭f罷蹭上去舔王廣寧脖子上的奶油。
王廣寧無語地用空著的一只手推開他:“你給我好好吃蛋糕?!?br/>
張靈逸不情不愿地接過蛋糕,拿過勺子挖了一勺遞到王廣寧嘴邊:“啊~”
王廣寧張嘴含住勺子,張靈逸把勺子拖出來,帶了一點白色的奶油在王廣寧的唇上。
張靈逸看得眼睛一熱,湊上去舔他的唇角:“看,這樣子才好吃嘛。”
王廣寧無奈地歪著頭看他:“就弄一點,不準(zhǔn)亂來?!?br/>
這是引誘啊引誘!
張靈逸歡呼一聲,把蛋糕擺到沙發(fā)旁的茶幾上,解開王廣寧睡衣上的扣子,露出他精瘦的胸膛和小腹。
看著好久不見的葡萄君,張靈逸激動地?fù)渖先ヒЯ艘幌?,隨即刮了一大塊奶油涂上去。
等張靈逸把奶油吃完了,王廣寧胸前也一片通紅,突起的地方還微微有些腫,張靈逸哪里還忍得住,立馬抱著王廣寧回房。
于是一大片河蟹浩浩蕩蕩地從張靈逸房里爬過,河蟹過境之后,王廣寧縮在張靈逸懷里,已經(jīng)累得筋疲力盡的,不過還是惦記著正經(jīng)事,迷迷糊糊道:“我們公司周末在PZ會展中心辦展會,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br/>
張靈逸抱著他,道:“要,我男人的場子,我當(dāng)然要去捧場?!?br/>
王廣寧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又往他懷里蹭了蹭。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想我嗎?
想我就快點給我出來吧~
來一捧鮮花,再來個長評~夭夭切克鬧~就是要這種趕腳~-3-
感謝長評君們~如果長評君經(jīng)常來,雙更君一定也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
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