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健的預(yù)感確實挺準(zhǔn),周寶元真的要悲劇了。
怔住片刻后的歐陽笑笑并沒有接周寶元的花,無奈的看了周寶元一眼,搖了搖頭,“寶元,很抱歉,我覺得咱們還是當(dāng)朋友合適一點!
歐陽笑笑其實很不想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種傷人的話,她原先的想法是對周寶元的追求冷處理,讓周寶元自個知難而退,但她沒有想到周寶元會采取這種突然的方式,這讓她措手不及,也讓她意識到與其讓周寶元始終抱有一點幻想,還不如干脆讓周寶元死了心。
現(xiàn)場的氣氛有些尷尬,周寶元晚上憋足了勁搞出這么大的場面,本以為能一舉虜獲歐陽笑笑的芳心,沒想到卻一下子把自己玩死了。
“咳,那什么,大家先唱歌吧,剛喝完酒,吼兩嗓子發(fā)泄發(fā)泄,對了,老大,你不是唱歌很好聽嘛,趕緊去點幾首拿手的,等下我們可要聽你唱呢!崩铋L健適時的站出來說道,這種場面,楊正超等人一時也都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都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李長健知道自己要是不站出來,估計這氣氛還得尷尬下去。
“對對,我先去點歌!敝軐氃玖似饋,感激的看了李長健一眼。
“剛才飲料喝多了,我去上個廁所!睔W陽笑笑也說道。
周寶元走去點歌,歐陽笑笑走到外面去上廁所,這時候包間里的氣氛才慢慢恢復(fù)了正常,李長健知道歐陽笑笑這時候暫時走開無疑是明智的決定,這讓雙方都能避免尷尬。
包廂里安靜了下來,原本興致很高的一次聚餐和玩樂,因為這突然的表白而搞得有些冷場,李長健看了看一旁坐著點歌的周元寶,對方顯然還沒回過神來,這會還有點魂不守舍。
“正超,你先去吼兩首,活躍下氣氛!崩铋L健捅了捅楊正超的胳膊。
“我不會唱啊,天生嗓子不好,五音不全!睏钫B連擺手。
“不會唱更好,就要聽你這種五音不全的,越是走調(diào)越好,能讓人樂一樂不是!崩铋L健賤笑道。
楊正超哀怨的看了李長健一眼,“為什么不是你去?”
“我唱歌很好聽,你覺得大家能樂得起來嗎?”李長健面不改色的說道。
“真的假的?”
“當(dāng)然是真的,行了行了,你別磨蹭了,趕緊上去唱,記得越跑調(diào)越好!
楊正?迒手粡埬樀淖呱先ィX得李長健說的話也有點道理,這個時候的確需要有人先出來熱熱場,讓大家忘記剛才的尷尬。
氣氛終于在楊正超那堪稱佛門獅子吼的聲音中漸漸活躍起來,因為長得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楊正超點的是情歌,而且還是鄧麗君的情歌,關(guān)鍵是唱一句跑一句……那畫面實在是美得讓人不敢看。
包間里的笑聲漸漸多了起來,歐陽笑笑宿舍幾個女生早就被楊正超的歌聲給逗樂,笑得前俯后仰,就連周寶元臉上也有了不少笑容。
李長健注意到原先在吃飯時就對周元寶頻頻側(cè)目的那個歐陽笑笑宿舍里的漂亮女生走到了周元寶身旁,看樣子應(yīng)該是在安慰著對方。
李長健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對方的名字,叫張思睿,是他吃完飯回來的路上偷偷問的楊正超,包括其余另外兩個女生的名字,李長健也都問了下,免得回頭讓人家知道他連名字都不知道,那真是丟人丟大了。
楊正超連續(xù)唱了兩首歌,包間里的氣氛已經(jīng)活躍起來,張思睿也主動點了首歌上去唱。
張思睿的聲音很好聽,就如同她的長相一般,是屬于比較甜美類型的,對方唱的一首蘇有朋的珍惜,李長健發(fā)現(xiàn)自己聽著聽著竟然有點進(jìn)入情緒了。
誰說青春不能錯
情愿熱淚不低頭
珍惜曾經(jīng)擁有曾經(jīng)牽過手
珍惜青春夢一場
珍惜相聚的時光
誰能年少不癡狂獨自闖蕩
就算月有陰和缺,就算人有悲和歡
誰能夠不揚夢想這張帆
珍惜為我流的淚,珍惜為你的歲月
誰能無動又無衷,這段珍貴
明天還有云要飛,留著天空陪我追
無怨無悔也是人生一種美……
一首歌,讓李長健想起了前世今生的感情,友情,親情,當(dāng)李思睿唱完時,李長健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眶微微有些濕潤。
無怨無悔也是人生一種美,多好。
偷偷的轉(zhuǎn)頭到旁邊,李長健調(diào)整了下情緒,不想讓人看到自己情緒流露的一面。
目光掃了整個包間一眼,李長健發(fā)現(xiàn)歐陽笑笑還沒回來,這邊都唱了三首歌,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幾分鐘,歐陽笑笑上個廁所總不至于這么久。
原先楊正超唱完歌的時候,李長健看到歐陽笑笑還沒回來并沒多想,他心里覺得歐陽笑笑應(yīng)該是想要在外面多呆一會,眼下李長健卻是有點嘀咕了,這歐陽笑笑總不會直接就回去了吧?
想著歐陽笑笑應(yīng)該不是這種不告而別的人,李長健尋思了一下,還是出去看看。
李長健到了外面的走廊,很快就看到倚著欄桿的歐陽笑笑,不過對方這會被兩個染著一頭小黃毛的男子圍著,李長健眉頭微皺,快步走了上去。
“笑笑,怎么出來這么久還不回去!崩铋L健走上來就將圍著歐陽笑笑的兩個小黃毛擠開。
“嗯,要回去,被人擋住了!睔W陽笑笑輕點著頭,看到李長健過來,稍稍松了口氣。
“喂,你哪位,我們想請這位美女一起去喝一杯,你小子最好別礙事,否則怪我們修理你!币粋小黃毛指著李長健道。
“想請人喝一杯也得看人家女生愿不愿意,總沒有強迫的吧!崩铋L健回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強迫了?美女,你說我們有強迫你嗎?”小黃毛說著話,輕佻的朝歐陽笑笑吹了聲口哨。
李長健不想跟這些社會上的混混糾纏,轉(zhuǎn)頭朝歐陽笑笑說道,“咱們走!
“美女,你要是不留下來跟我們喝一杯,那可真太不給我們面子了!毙↑S毛往前一步,擋住了去路。
另外一個小黃毛威脅的看了李長健一眼,“小子,你們都是夏州大學(xué)的學(xué)生吧,最好識相點,別給臉不要臉!
李長健聽到對方的話,挑了挑眉頭,估計是沒法輕易走脫了。
將歐陽笑笑擋在身后,李長健神情戒備,“那你們想咋的!
“不想咋的,只要這位美女陪我們喝杯酒,就你好我好大家好!
“辦不到!
“嘿,你這臭小子找揍呢。”
小黃毛話還沒說完,拳頭已經(jīng)掄了出去,一點征兆都沒有,早就戒備著的李長健暗道來得好,尼瑪,正愁最近跟那位擔(dān)任武術(shù)協(xié)會副會長的師兄學(xué)的個人搏擊術(shù)沒有真刀真槍實戰(zhàn)的機會呢,今天就拿這兩個小黃毛來試試,看自個到底有幾斤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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