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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凝心中泛起嘀咕,看面前這位彪悍女俠,渾身散發(fā)著洶洶氣勢,憤怒的火焰快要燃出腦頂,一種發(fā)自本能的寒涼,讓寧凝周身一顫。
她雖與自己素昧平生,卻橫眉厲色、瞋目切齒,就差沒捋袖揎拳,一副惡對殺父仇人的模樣,這到底什么來頭?
等等,莫非,是霍汐的童養(yǎng)媳?前女友?現(xiàn)女友?姘頭?真愛?為了討個說法兒,來找自己算賬的?
女俠,冤有頭債有主,若真是為此而來,出門左轉(zhuǎn)打個出租車,奔東四的小四合院里找背后的罪魁禍?zhǔn)讓巼鴳c去,何必跟吾等無名小輩較勁。
“寧凝,這是祁嫣,有點(diǎn)事情,她今天要在這里借住一晚……”,看寧凝只顧發(fā)呆不言語,霍汐自覺失禮,和她解釋起年輕女子到來的緣由。
‘借???經(jīng)過我和國慶的同意了嗎,就借?。拷枳∧銈€大頭鬼啊,三更半夜帶個女人回來,莫名其妙。若我這個電燈泡不在家的話,不知你二人要怎樣狂歡?這會子跟我裝什么紳士。少來這套,流氓變態(tài)?!?br/>
“霍汐,你不用去低三下四的和她解釋!我祁嫣還從來不知道什么叫看人臉色!尤其是她!我走就是了!”,未等寧凝開口,祁嫣的臉色比方才更陰沉起來,氣的心口起伏,轉(zhuǎn)身摔門要走。
“好了,大小姐,您別鬧了好不好?現(xiàn)在快半夜一點(diǎn)了,您要去哪兒都是擾民,別折騰了成嗎?”,霍汐反手抓住祁嫣手臂,長嘆口氣,眉頭皺起,話里全是無奈,將她拽回了客廳。
‘哎喲,這什么?這什么意思?演瓊瑤的劇本兒吶,還是八點(diǎn)檔灑狗血青春偶像劇?。砍刹怀砂《??沒事兒吧?惡心誰呢?你冷酷你無情你無理取鬧。我再冷酷無情無理取鬧,也沒有你無情冷酷無理取鬧。一會兒這臺詞是不是就要出來了?’
“寧凝?寧凝?你今天怎么了,一言不發(fā)的?怎不回房間,不舒服???要是行李太重,我?guī)湍闾嵘先グ??”,終于,霍汐注意到了寧凝的異狀,冷眼旁觀,卻沉默無語。
沉默?一言不發(fā)?對,寧凝這半天確實(shí)沒有開口,上述的挖苦諷刺,全部放臺詞一樣出現(xiàn)在她腦內(nèi);因為她講不出口,也不知道如何講出口。在辨不出祁嫣和霍汐到底是何關(guān)系,眼前形勢走向之前,她選擇了按兵不動。
“寧凝,我跟你說話呢?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我?guī)湍惆研欣罘派先ィ俊?,見寧凝依舊發(fā)呆不語,霍汐疑惑更深,朝前走了幾步,伸手要探查緣由。
‘這會兒干嘛非要對我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看后頭那女人的眼神,快要把我剝皮吃肉了,霍汐你小子這是在陰我???!’
眼瞅霍汐就快走到近前,寧凝終于從自言自語中驚醒過來,甩了甩頭騰楞一下站起來,“不,不用麻煩了,你有客人,快忙,快忙!”,后退幾步,拎起箱子,踉踉蹌蹌的跑向了樓梯。
她其實(shí)不知道自己忙亂局促什么,只是一瞬間的,覺得無比尷尬和難堪,只想著頭也別回的逃離眼前的境遇。
“裝什么柔弱小白兔,楚楚可憐,扮啞巴給誰看,惡心死了!”,祁嫣咄咄逼人的聲音,在寧凝背后響起,她料定寧凝是在假裝委屈,換取霍汐的同情,心中憤懣不平,忍不住又叫囂了幾句,想逼著寧凝露出本來面目。
寧凝的耳朵動了動,她聽見了祁嫣的挑釁,知道人家是沖著自己來的,可現(xiàn)下,她無心戀戰(zhàn),只好裝聾作啞,不去理會。
“祁嫣,你這是干嘛?心里有火氣不要亂發(fā)泄,人家又沒招你,你先進(jìn)我房里再說!”,霍汐才要追過來幫寧凝拎行李,聽到祁嫣的罵聲,嘆了口氣,轉(zhuǎn)身把她推搡進(jìn)了房間。
聽見哐當(dāng)一聲摔門響,寧凝長吁一口氣,趴在欄桿上向樓下望了望,轉(zhuǎn)瞬間又恢復(fù)了平靜,好像方才的一切,都未曾發(fā)生過。
夜色漸深,寧凝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樓下祁嫣說話聲不時傳來,雖然聽不清具體在講什么,可嗚嗚囔囔的,讓人心情燥郁。
“國慶買的什么破房子,隔音太差了”,寧凝翻坐起身,扶著墻沿小心翼翼的走下樓梯,樓下客廳漆黑一片,只有順著門縫從霍汐的房間中露出微弱的橙色光芒,“這兩個人到底要干嘛……”,越到樓下,說話的聲音越清晰,仿佛不經(jīng)意間還能聽到哭聲。
本來只是想下樓探探情況,可似乎又沒有自己能插手的地方,對于門里面發(fā)生的事情,寧凝心中充滿了好奇,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涌上來,明明一百個聲音告訴自己無管閑事,可又無法置身事外,對于祁嫣的身份和她與霍汐的關(guān)系,實(shí)話實(shí)說,就是很介意。
“好端端的,干嘛把我當(dāng)敵人啊,神經(jīng)??!誰管你們倆人什么關(guān)系,無非就是好奇罷了……”寧凝覺得百爪撓心,她假意去廚房倒了好幾次水,又故意把冰箱開了又關(guān)、關(guān)了又開,以應(yīng)對如果房里的男女出來的話,自己好找個借口,不至于給人以來監(jiān)視的印象,太過尷尬。
只可惜,溜達(dá)了大概半個小時,身上的單薄睡衣都快寒透了,也沒見半個人影出現(xiàn)。耐不住性子,寧凝貓下腰,躡手躡腳的跑到霍汐房門口,將頭微微偏過,側(cè)耳傾聽,卻還是辨不真切。
她真有心貼在門上聽個痛快,可又覺得,那種行為實(shí)在太下作和變態(tài),真讓人家逮住了,會成為一生的恥辱和笑柄。
正猶豫間,又不由自主的往房門口悄悄接近了幾步,這行為太像做賊,連寧凝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緊張起來,放緩了呼吸,指尖冰涼。
正這時,卻聽聞哐一聲,霍汐猛地拉開了房門,突如其來的燈光,晃得寧凝睜不開雙眼,她剛剛太過小心緊張,‘嗷’的叫了出來,把霍汐也嚇得目瞪口呆。
“咳,咳咳,你們,你們倆干嘛呢?”,她腦中有些發(fā)懵,怔怔的盯著霍汐的臉說不出話來,等一張口才覺得不對勁,寧凝啊,你管他們倆干嘛呢?!胡說八道什么!你又不是來捉私情的!
“不是,你們倆聊什么呢?哎呀,不是,哎,你們喝茶嗎?聊渴了吧!”,說出口她就想嚼自己舌頭,自認(rèn)為的高明借口,怎么一說出來,就顯得那么猥褻和心虛呢!
現(xiàn)在怎么辦?臊眉耷眼的都跑來了,只能厚臉皮諂笑著,把戲好好演完,等回房間,再痛哭一場,撿回碎成一地的自尊心和顏面。
霍汐愣愣望了她幾秒鐘,忽然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是要干什么???就差穿個白襯衫、西服裙,再端個暖水瓶,超級像三流鄉(xiāng)鎮(zhèn)企業(yè)招待所服務(wù)員,問您要開水嗎?就那種感覺!”,他似乎情緒沒有受到什么影響,嬉笑胡鬧歡樂的很,完全沒注意到寧凝陰沉下來的臉色。
‘混蛋!還敢笑的如此癲狂!抽風(fēng)也要有個限度,你大半夜帶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來家里,都快凌晨了,還沒完沒了的叨叨叨,就算是咱們是租客,也不能這樣沒禮貌吧!還敢笑話我!實(shí)在是,忍無可忍!’
寧凝覺得沒面子到了極點(diǎn),可惜這段話在她心里過了好幾遍,也沒說出口,只是憤怒值卻在無限的飆升。
“對??!我還沒問你們在房間胡亂搞,要不要我叫警察呢!三更半夜的擾民,要不要臉??!”,喪失理智之下,她選擇了口無遮攔。
“你說什么!有種你把剛剛的話再重復(fù)一遍!你說誰亂搞!”,誰承想,霍汐還沒有開口,祁嫣卻從房間里沖出來,她眼圈紅通通的,似乎是剛哭過,目前顯然是被寧凝的話刺激到了,一腔怒火正好找到了發(fā)泄點(diǎn),大有拼命三郎的架勢。
“哎呀,媽呀……”,寧凝暗叫不好,怎么把這位女俠給忘了,看這面色,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招呼啊。
“你說話??!原來不是啞巴啊,也伶牙俐齒嘴不饒人啊!那剛剛裝什么柔弱小白兔,圣潔白蓮花!臟心眼兒真多,看誰都是亂搞!像你這種裝清純的女人最惡心了,就知道背地里玩花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一肚子壞水,假圣潔,真Bitch!”,祁嫣急紅了眼,罵起來嘴不留情,氣勢洶洶,咄咄逼人。
寧凝聽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都哪兒跟哪兒啊,自己招她惹她了,就一頓劈頭蓋臉的唾罵,心中不禁犯嘀咕,這說的是我嗎……
“這位小姐,您是不是精分?。磕阌植徽J(rèn)識我,何出此言呢?這種話你也罵的出口?!我就冰清玉潔、潔身自好、好一朵圣潔白蓮花了,怎樣?!且比有人大半夜跑來男人家鬼混強(qiáng)!”,寧凝從小到大未曾受過這種指責(zé),心中氣不過,開口就戳了祁嫣痛處。
“你!你看我今天會不會把你打出原形來!”,祁嫣漲紅了臉,雙目圓睜,咬了咬嘴唇,抬手朝寧凝跑過來。
“好了,祁嫣,你是不是瘋了?胡鬧有個限度!”,霍汐攔在祁嫣身前,擋住了她和寧凝,眉頭蹙起,將祁嫣舉起的手拉了下來。
“她說我胡搞,你聽不見?。∥覠o理取鬧?就許她大小姐瞧不起人,隨便扣臟水盆子!”,祁嫣說著話,眼淚順著眼眶留下來,不知心中多大委屈。
寧凝看得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見女漢子落淚,讓她壓力陡增,只想著是非之地不久處,心中默念一句‘壯士,且息怒’,就三步并作兩步,快速跑上了樓,嘭一下關(guān)上房門,留給了霍汐一個大爛攤子。
直到許久,還聽見祁嫣在大發(fā)雷霆……
待到寧凝昏沉沉睡去,已近是天空露出魚肚白,迷迷糊糊之中,她做了幾個混亂無常的噩夢,夢見秦霄笑著和她說再見,夢見母親顧曼姝要和寧國慶復(fù)婚。醒來嚇得她出了一身汗,抓起手機(jī)看看,不過也才早晨八點(diǎn)多而已。
手機(jī)上有一條熟人的短信,讀過之后,讓寧凝一掃之前的陰霾,瞬間來了精神。
一番梳洗之后,心情因短信而頗為愉悅暢快的寧凝跑下樓。
此時的客廳窗簾開敞,明媚的晨光投射進(jìn)來,室外冬日暖陽正好,仿佛昨日的戰(zhàn)爭只是場夢,現(xiàn)下一切都顯得神清氣爽,平靜祥和。
“那個母老虎走了?”,寧凝趴在廚房門口左右,打量一番,見霍汐正坐在中央島臺的吧凳上看報紙,就小聲詢問著,生怕祁嫣會又急赤白臉的從哪個角落里沖出來。
“嗯?”,聽見寧凝的聲音,霍汐抬起頭,小杯的Espresso泛著氤氳的濃香,“祁嫣天亮就回去了,昨天打擾你,實(shí)在不好意思”,霍汐話里的歉疚聽起來頗顯真誠,他不時看著寧凝,探究著她的神情。
“她到底為什么跟我這么大仇?是不是你胡說八道什么了?要不,她就是你女朋友、情人、愛人,你要甩了她?找我當(dāng)擋箭牌對不對?!”,對于昨晚被祁嫣當(dāng)成仇敵,寧凝心中頗為介懷,她把自己的種種設(shè)想,一股腦拋給霍汐。
“別胡亂說,祁嫣和我是青梅竹馬,從小學(xué)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學(xué)。你知道,我是私生子的,小時候管我的人不多,也沒什么地方好去。以前我家和祁嫣家住隔壁,所以,大多數(shù)時間,我媽會把我托付給她家。她父母人很好,雖然祁叔叔脾氣大,但都熱情善良,尤其是祁嫣的奶奶,對我格外照顧。昨天,是祁嫣和她爸爸吵架吵的很兇,離家出走了,兩天沒回家;她奶奶急的哭,給我打電話,讓幫忙去找,我沒法拒絕。從她常去玩的地方給她找回來,大半夜沒地方去,就只能先帶回家。你不要太介意,她人不壞的……”,霍汐倒是坦誠,三言兩語把他與祁嫣的糾葛過往,交待個清清楚楚,神情磊落,目光坦蕩,毫無保留。
“你,你跟我說這些干嘛,我又不關(guān)心你們的關(guān)系,我是問……”
“我覺得你好像很在意,所以才告訴你的……”,未等寧凝辯駁,霍汐卻搶先用話頭堵住了她的嘴,他瞇起眼睛笑著,低下頭,秀長的睫毛灑下陰影。
“呸,想的美,誰在意你!既然祁嫣和你清清白白,我又沒招她惹她,干嘛看見我就一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的樣子,瘋了??!”,想起昨晚的無妄之災(zāi),寧凝只感覺頭頂陰云密布。
“之前,我告訴她要和你結(jié)婚的事情,她有點(diǎn)想不通,覺得很突然;或者說,誤會我是被金錢權(quán)力威脅利誘之類,才不得已做的選擇。她脾氣從小就倔,想不透的事情,誰勸也沒用,等想明白就好了”,霍汐講的模棱兩可,看來對于祁嫣,他并沒有提過與寧凝結(jié)婚的真相。
“你沒告訴她咱們是契約婚姻?。堪?,她是不是喜歡你???”,寧凝卻血脈上涌,又來了好奇的興致,湊上前,扒著霍汐的肩膀逼問。
“沒告訴,契約結(jié)婚這件事,除了你、我、我媽,還有寧國慶,誰都不知道。我沒打算,也沒義務(wù)告知別人!”,霍汐轉(zhuǎn)過臉,順手將寧凝的額頭推開,“至于祁嫣喜歡誰,我沒問過,她也沒講過,我也不想聽,沒興趣……”,他抬起頭,目光凌厲,問題答的干脆,斬釘截鐵,不帶半點(diǎn)感□彩,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性格,倒是讓寧凝看出了寧國慶的影子。
“嘖嘖嘖,真真是郎心似鐵,祁嫣算是看錯了郎啊……”,寧凝捏起霍汐的下頜,嘖嘖幾聲,口中盡是惋惜,眼里藏著促狹。
“她也從來沒提過這些,你讓我怎樣?是個女人就拽住問,是不是對我有意思?除非我腦子被門擠了?!?,霍汐攥住寧凝手腕,將頭一偏,下頜躲過了魔爪。
“懶得管你,勞煩跟那位女壯士告誡一聲,冤有頭債有主,罪魁禍?zhǔn)撞皇俏遥灰阗~找寧國慶去,不然抽你一頓也可以。不和你閑扯,我先走了,拜拜!”,無意中瞥見墻上的掛鐘,寧凝微微張了張嘴,顯然時間已經(jīng)不夠用,匆忙喝了幾口水,和霍汐道了別。
“你慌里慌張的干什么去啊?”,看寧凝跑的急促,忍不住開口探問。
聽見霍汐的聲音,寧凝陡然停住腳步,嗖一下華麗的轉(zhuǎn)過身,一臉春分得意,“啊哈哈哈,我今天去面試,而且國慶那鐵公雞還同意要給我投資,真是雙喜臨門,本姑娘今天心情甚好!昨兒的事情,就不計較了,如果工作的事情定下來,晚上請你吃飯?!?,說罷,還頗為得意的給自己鼓了鼓掌,抓起背包,閃身往門口跑去。
“什么工作?。磕闳绻逻t到,不然我送你……”,看她七扭八歪跑的太急,估計是真的很趕,霍汐忍不住笑了笑。
“不用,我做事一向有準(zhǔn)則,時間ok的!如果面試成功,再告訴你吧!”,寧凝的回答,隨著哐啷關(guān)門聲響起,逐漸飄遠(yuǎn),她果真是心情飛揚(yáng),話里都帶著輕快節(jié)奏。
AM10:00寧宏集團(tuán)中心會議室季度股東大會
“目前,預(yù)計支出,預(yù)計收入和利潤分配這三個部分,構(gòu)成了我們集團(tuán)財務(wù)規(guī)劃的三個最重要的因素。但預(yù)計收入并不等于現(xiàn)金流入,預(yù)計支出也不等于現(xiàn)金流出,兩者概念并不完全等同,其中還有應(yīng)付賬款的賬期問題,并且‘壞賬’的部分也要做進(jìn)去……”,在投影頻幕前,霍汐正在為寧宏集團(tuán)的諸位股東和高層們,講解集團(tuán)財務(wù)健康度的分析。
之前杭州出差,與承軒集團(tuán)總裁李健成接觸后,了解到目前首都機(jī)場附近的泛CBD商圈,有塊地皮正在招標(biāo),如果能順利拿下這個項目,承建發(fā)展娛樂、商業(yè)、住宿、餐飲,一體化模式經(jīng)營,那么對于目前發(fā)展形勢不算明朗的寧宏集團(tuán)來說,可謂是個救命稻草。
所以,這也是股東們關(guān)心集團(tuán)財務(wù)狀況的原因,他們需要透徹掌握寧宏目前內(nèi)部發(fā)展的局面;另外,也是想通過這個機(jī)會,探探寧國慶的底,看他有沒有能力拿下這個項目。
寧國慶挑眉不語,默默聆聽,看起來沒有任何表態(tài)的意思。
鐘顯達(dá)笑而不語,仿佛胸有丘壑,不時抬眼戲謔打量旁人,似是早有計劃在心,卻又不肯擺明立場。
其他股東皆是神情嚴(yán)肅,暗中竊竊私語,不時低聲探討,誰也不肯露了自己的底牌。
霍汐講寧宏目前的狀況分析的清晰透徹,他口中講解著財務(wù)數(shù)據(jù),目光卻不著痕跡的掃過在座諸人,神色各異的面孔如錄電影一樣印刻進(jìn)他的腦海之中,會議臨近尾聲,心里已然有了自己的主意。
“霍汐,過一會兒,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還有,你和寧凝的婚事,要盡快提上議程……”,會議散場,走過霍汐身邊的寧國慶,壓低了聲音,要霍汐來他辦公室,看樣子,是要事相商。
表面上,寧總風(fēng)光無限,游刃有余的周旋于各位股東之間,聲音洪亮,底氣十足,似是對目前的困難絲毫沒有畏懼之意。
可霍汐卻從方才他的語氣之中,感受到了切齒的寒意,想來,寧國慶目前立場并不樂觀,他確實(shí)遇到了棘手頭疼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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