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李先生想達成什么合作?”秦妙語冷聲問。
李德雍又笑著說:“其實也不單單是合作,主要還是我想要幫秦小姐一把,然后達成一個三方共贏的效果?!?br/>
“三方共贏?”
“當然,李家,陸氏,和你?!?br/>
“好,你說說是什么合作吧?!?br/>
聽著秦妙語話中些微急切地情緒,李德雍只覺得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他拿出一張支票放到秦妙語面前,示意秦妙語看看。
秦妙語拿過來一看,是一張一百萬的支票。
她看向李德雍:“李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一點表示誠心的東西而已,秦小姐放心收下?!?br/>
秦妙語將支票放回桌上。
這情節(jié)莫名有點搞笑,大概是以前有段時間看的小說里女主被男主家人甩支票的情節(jié)太多了,倒是沒想到有天想要求陸祁安的人,竟然會想要甩支票收買她。
“說說什么事吧?!?br/>
原本看著秦妙語將支票放回桌上有點意外的李德雍又有了笑容。
“秦小姐,我這里有個前景十分可觀的項目,但是陸總因為前兩個砍掉的和李家合作的項目,所以不太愿意和我們李家繼續(xù)合作,所以我想請你幫忙說和說和,若是成了,后續(xù)還有這個數(shù)!”
李德雍比了個五,又指了指支票。
秦妙語明白了,這意思是等到事成,還有五百萬。
“李先生既然能給我這么多報酬,想來項目的利潤的確很可觀,既然如此,拿著項目書直接去給小陸總看不就行了,只要小陸總能看上那個利潤,想來合作是很輕易的事情?!?br/>
李德雍苦笑道:“本來我這是這般想的,但是沒想到我媽之前去找了一趟陸姨,所以小陸總因為這遭事,都不耐煩聽我多說兩句,即使我保證利潤可觀,他也沒松口讓我將項目書送過去瞧瞧?!?br/>
“可是若我說動小陸總看你的項目書了,小陸總還是沒看上怎么辦,說不定還會因此遷怒我,我因為這一百萬損失一個小陸總,那不是得不償失了?”
“秦小姐,我可以向你保證,這個利潤,只要小陸總看到了,絕對會心動的!你完全不用擔(dān)心成不了,真將項目書送到小陸總手上了,小陸總說不定還會感謝你呢,從此,秦小姐在小陸總那兒就能真正站穩(wěn)腳跟了?!?br/>
這些話倒不是李德雍哄騙秦妙語的,畢竟于他來說就是這樣,能真正帶來利益的太太永遠會是他的李太太,而那些外面的野花們,不過是用來尋樂的罷了,若是舞到他太太面前,惹得太太不高興了,那他就能迅速地換下一個。
秦妙語不知道李德雍的想法,自然對他這話保持絕對的質(zhì)疑。
“我現(xiàn)在就不算是站穩(wěn)腳跟?”
“秦小姐,都說男人愿意給你花錢才是真正愛你,但是你自己想想小陸總在你身上才花了多少錢?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對于小陸總來說都不是事,但是他這點心思都不愿意花在你身上,那怎么行?”
李德雍能看出來,秦妙語身上穿的衣服的牌子和手上的包包都不是什么大牌貨,小陸總連錢都不愿意多花,想來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
這樣更好,面前這個和小陸總關(guān)系匪淺的女人才更容易上鉤。
秦妙語心思轉(zhuǎn)了幾轉(zhuǎn),最后沒有收支票。
“這錢李先生先拿回去吧,無功不受祿,若是我真和小陸總說成了,你再給我也不遲,現(xiàn)在拿著,這錢我也燙手不是?”
李德雍笑容滿面:“那成那成,秦小姐和小陸總說說這事,事成之后,六百萬,本人一定雙手奉上!”
秦妙語回到工作室,一個電話打給了陸祁安。
陸祁安此時剛到公司前臺處,看見是秦妙語的來電,笑容滿面地接起了電話,讓看到他的員工們不由驚訝至極,畢竟平時看到的都是面容冷肅、氣場強大的陸總,基本上沒怎么見過陸總笑得這么溫柔的模樣。
眾人頓時猜測紛紛。
陸祁安壓根沒注意到這些,只是一邊聽秦妙語說話一邊往電梯里去。
“那個李家老二來找我,說是想和你合作,讓我?guī)兔φf和說和,還說你看到項目書上的利潤,一定會同意合作的,你說我該怎么答復(fù)他?”
陸祁安面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竟然又去找你了?”
之前李家老二找他就是又想談合作的事情,他并沒有想要再和李家合作的打算,但是想到要是完全拒絕,說不定他們又要去找爺爺,他便說了幾句模棱兩可的話。
難怪沒有像以前那樣多番糾纏,原來是還有別的打算!
“別急?!?br/>
秦妙語的聲音溫溫柔柔的,讓陸祁安的怒氣少了不少。
“我和他說我要來問問你,看你這邊什么態(tài)度,事成之后,給我六百萬……”
陸祁安擰眉,六百萬?
李家老二向來是個摳門的,聽說就算是多年的女伴,最大方的一次也只是掏了幾十萬而已。
即使爺爺幫了他們母子不知道多少,爺爺每次大壽的時候,他送的壽禮也沒有超過二十萬的,然后便在爺爺面前哭窮。
這會張口就是六百萬,怎么都有點蹊蹺。
“你讓他把項目書遞過來吧?!?br/>
秦妙語聽了一驚:“陸祁安,那個李家老二一看就不懷好意,就算那個項目書上的利潤真的很誘人,想來還會有什么其他的坑,你確定要去看項目書?”
“對,他這情況很是不同尋常,我看看他的項目書中到底有什么花招?!?br/>
既然是陸祁安另有打算,秦妙語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剛想說掛電話,就聽陸祁安又問起她今天中午去做什么了。
想到見到的陳安心,她有點好奇地多問了兩句陳安心和顧助理的情況。
但是這事,陸祁安也是知之甚少。
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他剛開始都沒發(fā)現(xiàn),等到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人確定要結(jié)婚的時候了。
他問怎么不早點和他說,表姐還理直氣壯地表示他一直沉浸在失戀的悲傷中,怕兩人在他面前卿卿我我的話,會讓他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