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還要與其聯(lián)盟,是吧?”金盾搖搖頭說道,“我問你,這里一共有幾家大型勢力?”
“四家??!這是人盡皆知之事!”
“不錯,那如果我們不與華嚴宗聯(lián)盟,他們難道不會去找銳劍門,或者其他大型宗門嗎?若是那樣,我們不是將會更慘?”漸漸的,金盾的聲音越來越冷,越說越氣。同時也為有如此一個愚笨的兒子感到悲哀。
“這樣??!那么父親現(xiàn)在我們要怎么做呢?總不能老是被華嚴宗牽著鼻子走?。《夷险J為絕地盟真的會攻打我們嗎?難道他們已經(jīng)有了和我們老牌大型勢力叫板的實力?”金甲也看出了金盾目光中的一絲怒意,不過牽扯到穹崢之事,這可是和他的小命息息相關,馬虎不得,只能硬著頭皮有些膽怯,弱弱的問道。
“哼,那絕地盟短短時間內就可以穩(wěn)固周邊勢力,成為一方霸主,這種發(fā)展勢頭堪稱恐怖。這就更能證明絕地盟的不凡之處。若說起沒有野心,誰會相信。”
“而且,如今的絕地盟已經(jīng)穩(wěn)固了其一方霸主的地位,一般的中型勢力根本不敢招惹他們。但卻與華嚴宗結了怨。尤其是在星宿花谷之中被李靜那個賤人說穿了華嚴宗與我盾甲門聯(lián)盟之事。這更是給了絕地盟借口?!?br/>
說著,金盾頓了幾息時間才又說道:“絕地盟攻打我盾甲門應該是板上釘釘之事,不過他們是否會和銳劍門合作,卻不好說。甚至我認為八成以上的可能他們之間根本不會合作?!?br/>
“這沒道理??!難道那絕地盟胃口這么大,想將我們和銳劍門一舉吞并?難道說他們的實力已經(jīng)強悍到這種地步了嗎?”金甲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的父親。
“絕地盟表面看起來只是一個新興勢力,可是正因為這樣我們才不清楚他們的底蘊到底有多深厚。根據(jù)最近我的調查情報來看,那絕地盟在建立之初為了立威,曾經(jīng)展開過一次防御大陣。據(jù)說那個陣法威力絕高,非常強悍。另外據(jù)這一段時間對他們人員修為統(tǒng)計和比較來看,整個絕地盟的修士進步都比外界之人快了許多。這至少說明他們有聚集天地元氣之法,若說這是一個完全沒有底蘊的勢力,誰都不會相信。”
金盾如數(shù)家珍一般緩緩的述說著他這段時間對絕地盟所了解到的情報,以及根據(jù)這些情報,他做出的分析。尤其當其提及那護山大陣之時,就連他那堅如磐石的臉上都流露出一絲忌憚之色。
“可是父親,我聽說,穹崢就已經(jīng)是他們絕地盟戰(zhàn)力最強的高手了??墒撬姷焦忸^血屠不是依舊得要逃嗎?這是不是說明至少他們的高端戰(zhàn)力不足呢?”
本以為金盾肯定會點頭表示同意,用來緩解一下這緊張的氣氛。然而金盾卻是低頭促眉不語,竟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父親,您是說……難道您覺得那絕地盟中可能會有強者?這,這怎么可能,如果真有這樣的人物,又怎么會屈居于絕地盟這樣的小勢力之中呢!”金甲的目光中閃過一抹驚慌,就連說話的語氣也開始急促起來。
強者,這個詞,放在不同的地方,所代表的含義與戰(zhàn)力,那可是截然不同的。如果是在東域,渡劫期就已經(jīng)算是強者了。而在中域,煉虛初階修為可建小型勢力,煉虛中階修為可建中型勢力,而到大型勢力時,卻是不是個把兩個煉虛高階修士就可以搞定的了。煉虛高階的這個修為中,由于他的特性,剛入高階與在此境界沉浸多年之人,這差距可以說比渡劫初階到結丹中階的差距還要巨大。因為這個境界的進步,已經(jīng)不再是元力的堆砌,而是一種悟!
與天地之力的結合,順天順地,順應萬物,成功被天地規(guī)則感應到,從而可以破界到達仙界。這完完全全是一個從凡到仙的蛻變。這領悟每增一分,蛻變便會增加一分,而戰(zhàn)力的增強卻是更加明顯。
而他們現(xiàn)在所說的強者,那可最少也是能達到金盾這樣實力之人才是,而這一類的強者,無一不是在中域呼風喚雨之輩,都是最頂尖的存在。那種強大的人物對于金甲來說,就算是神也不為過。雖然這樣的修為離他是如此的遙遠,可是并不妨礙他每一個想到強者二字,都會從心底里升起一絲絕望的恐懼。
“應該還沒有出現(xiàn)非常強之人,或是此強都并非絕地盟之人。只是恰逢其會或是還他們一個人情之類的。否則這絕地盟的名聲應該早就響徹天地了,如何還會如現(xiàn)在這般籍籍無名!不過他們那護山大陣和聚元陣法卻是當真了得。我的估計,如果不算上我,那么他們的實力怕是并不在盾甲門之下,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聽金甲詢問,金盾想了很久這才一字一句地慢慢回答。仿佛是一邊在回答金甲的問話,同時一邊也在清理自己的思路。
“那如果絕地盟那邊還有強者可以出手,那樣,咱們盾甲門想要攻占他們怕是也損傷不起啊!”聽了金盾的話,金甲早已面色如土,有些絕望地說道:“這么說來咱們盾甲門豈不是危矣!”
“這到也未必,事情還沒有到你想的那么悲觀。其實我們依舊還有著一絲勝算,也可以說是一線生機?!币姷絻鹤咏K于開始學會了自己動腦子,金盾竟笑了笑。
“父親,您說的勝算……?”金甲恭敬地低著頭問。
“唉,雖然我并不想這么做,不過到了眼下這種情況,卻也沒有辦法了。”金盾緩緩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看著遠處朦朦朧朧的青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金甲此時也不敢打擾父親,他知道,金盾定是在做一個難以抉擇的決定,這個時候萬萬不可打擾??墒墙鸲艿脑捳f到一半就不說了,直急得金甲好像熱禍上的螞蟻,卻一絲聲音都沒有發(f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