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些所謂的神知道雪歌蘊兒跑到魔界去了,那他們肯定是一天到晚的來光顧這山谷,然后一個來十句八句的說著總總的不是,最后再聲討一頓的。
自己肯定會忍不住的也開路的,直接跑魔界去找雪歌蘊兒去了。
“醉墨,你可以離開九重天。我沒有理由說什么,那是你的自由。你的身份在那里,這里也不是你一輩子會待的地方。可是蘊兒你不能帶走,她的身份是九重天上的神之子,不是魔界中的一個?!?br/>
“你帶她去魔界,要讓她以何種身份在魔界立腳?魔界是什么樣的,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要是蘊兒去了魔界,你能保證時時刻刻的在她的身邊保護她嗎?如果的她,根本就對付不了任何魔界中的一員。你這般做,只會讓她受傷?!?br/>
冥醉墨對上龍帝歌,冷冷的說道:“這一點,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冥醉墨在,沒有人能傷的了雪歌一份。我會保護好她,不讓她受一點點的傷害的?!?br/>
“如果你能護的了她,她怎么會元神受損?”龍帝歌冷聲的反問冥醉墨。
冥醉墨微微的暗眸了一下,冷眼的對上龍帝歌。
“你……”
冥醉墨腦海中閃過一個可能,卻怎么也不敢去確定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是蘊兒契約的魔寵,她的元神雖然受損,可是還是存在了很多。你記得的,我也記得?!?br/>
冥醉墨微暗了一下眸子,隨后冷聲的說道:“既然你記得,那你就應該知道。這一切到底會發(fā)生什么,我這般做,只是不像走這樣的路。”
龍帝歌對上同樣嗜血冷傲的眸子,他也沒有想到這兩天自己似乎一直看到很多沒有發(fā)生的事情。一開始,他以為自己有預知的能力。
可是,后面再發(fā)生的事情,讓他知道。不是自己有預知的能力,而是因為自己無意中從雪歌蘊兒的心中‘看’到的。
他從雪歌罪人的心中,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雪歌蘊兒。
那個雪歌蘊兒活潑的如太陽一般的耀眼,那樣的雪歌蘊兒是自己從來都未見到過的模樣。
她告訴自己,她其實一直都在,只不過找不到怎么去告訴雪歌蘊兒的路。
她看著雪歌蘊兒這般的茫然面對大家的模樣,心里很難受。
他想去安慰她,可惜卻怎么也靠不近她的身邊。
只能隔著那似乎咫尺天涯般的距離,看著她傷心,而自己卻在一邊干著急的。
“那為什么不是讓大家都知道,而是一定要再走這么一條路?”
龍帝歌反問冥醉墨,很是不贊同冥醉墨這般做事的風格。
“你認為那些神界的所謂的神,會給我們不一樣的可能?如果我們不征服他們,就是他們來征服我們的。在預知還是這般結(jié)果的情況下,我們難道還要忍氣吞聲的讓他們再利用雪歌一回?!?br/>
“讓雪歌傷的如此,最后還要讓我們這般的付出。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給神界一次機會。”
他這一次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直接的挑戰(zhàn)神界,直接的把神界給滅了。
他再也不要那些神界的所謂的神,再有一次利用雪歌蘊兒的機會。
讓她跟大家硬生生的分離了千萬年的,最后,卻還是相逢不相識的擦肩而過的。
這樣的事情,曾經(jīng)發(fā)生過,所以他不會再允許。
誰來反對自己都沒有用,這一次他會先來攻打神界。而不是等神界算計好了一切,來滅他尸界跟魔界。
龍帝歌微微的暗眸了一下,淡聲的說道:“你要帶走蘊兒可以,我有一個條件?!?br/>
“講。”冥醉墨淡聲。
“帶我一起,我是蘊兒的契約魔寵,她是主人。她在哪里,我這個魔寵應該也在哪里?!?br/>
“還有我,還有我。”血白叫了起來,“醉墨,我可是跟你契約過的,怎么可能沒有我的存在。你要是想帶母的走的話,也一定要帶上我去。不然的話,我可不同意的?!?br/>
冥醉墨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好?!?br/>
龍帝歌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回敬了冥醉墨。
雪歌蘊兒有些感覺暈乎了,這話怎么聽,她都有一種眼前的這幾個人要造反的意思的感覺。
“你們,是不是要造反?。俊?br/>
雪歌蘊兒弱弱的問了出來,她怎么都感覺,眼前的這些人說的話似乎有那么點不對勁。
冥醉墨微微一笑,有些無奈一般的揉了一下雪歌蘊兒的秀發(fā)。
“不是我們要造反,而是我們要拿回屬于我們的一切。雪歌,以后你就知道了。這么做,不是我們對不起他們,是他們對不起我們?!?br/>
冥醉墨一笑,雪歌蘊兒眼眸中是迷糊,
也就是這一個迷糊,雪歌蘊兒已經(jīng)離開了山谷好些日子了,一直都待在尸界。
她一直以為尸界是很恐怖的地方,可是來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其實也不是她想的那般。
除了沒有那白白的云霧繚繞的天之前,其他的地方倒是跟人間有些像。
這里的人唯一不同于人間的是,他們都感覺有些僵硬。
除了這些之外,也跟人間的差不多。
雪歌蘊兒沒有出去,不是自己不想出去,而是冥醉墨不讓她出去。
她也到院子中透過氣,可是看到大家看到自己之后,那眼眸中饑渴的恨不得把自己給生吞活剝的目光之后,雪歌蘊兒覺得自己還是待在宮殿里不要出去的好。
要是自己惹了什么事情,讓醉墨分心的話。到時候,倒是自己的不是了。
好就好在,有龍帝歌一直都陪在自己的身邊寸步不離的。這般而來的話,自己到也不是太過的無聊的。
在這里,她倒是沒有想到能見到地之魔。
看著宮殿中的身影,雪歌蘊兒有些不解。這個人看自己的模樣,怎么這般的怪異,有著說不出來的味道。
而且,剛剛似乎龍帝歌出去了之后,然后沒有多久的就陪著這個地之魔走了進來。
看著眼前的地之魔,雪歌蘊兒有些懷疑的看向龍帝歌,很想知道這個地之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地之魔看著眼前一臉茫然的雪歌蘊兒,心口微微的刺痛。
這個身影,自己尋了多少年?
等了多少年?又盼了多少年?
如今,卻這般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卻還相逢不相識的。
他就感覺,這個人身影一直很熟悉,熟悉的自己有一種曾經(jīng)刻在心上的感覺。
如果不是今天他去了一趟山谷,他在她的房間中看到那一副他跟醉墨的畫像的話。他也不會突然的想到一切,想到曾經(jīng)自己也跟她有過這般的畫像。
想到,自己曾經(jīng)承諾過她,不會再忘記她的。
可是,自己卻做了什么?
回來之后,什么都不記得了,把她給忘記了個徹底的。
“雪歌……”
地之魔伸手,緊緊的把雪歌蘊兒給抱到了自己的懷中。
雪歌蘊兒有些茫然了,根本就沒有想到地之魔會這般的突然的抱自己。
“雪歌,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忘記你的,我只是回來之后元神跟我復合的時候,我把你你給忘了。我不是故意的,雪歌別怪我?!?br/>
雪歌蘊兒有些咧嘴的對著龍帝歌,她是搞不清楚這個地之魔到底一下子是怎么了。
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對自己冷眼旁觀一般的,不怎么愿意自己跟冥醉墨有太大的牽扯的。
怎么這會見到自己之后,卻感覺變的有些不太一樣了?
雪歌蘊兒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龍帝歌,希望他能告訴自己這是怎么一回事。
龍帝歌卻只是微微的扯動了一下嘴角,轉(zhuǎn)身離開了。
剛剛,地之魔來找自己,問自己是不是也記得曾經(jīng)的一切。
問自己,千萬年的等候,是不是一直都記得。
他只是微微的愣的看著眼前的身影,看著眼前一臉期待自己告訴他的地之魔的身影。
地之魔卻跟他說,他記得了,記得有關曾經(jīng)的一切。
有關自己跟雪歌蘊兒元神同歸于盡的一切,也記得圣印王朝的一切,也記得在現(xiàn)代自己用南宮默然的身份的一切。
他為了雪歌蘊兒,跨越了所以我想走到了司徒蘊瑈的世界,最后又回到了這里。而自己沒有想到的是,在最后的這一刻,自己竟然把雪歌蘊兒給忘記了。
地之魔松開了雪歌蘊兒,俯身的吻上了雪歌蘊兒的唇。
雪歌蘊兒瞪大了眸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地之魔。
近在咫尺的臉,卻給了她一種刻在心上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熟悉,卻也讓自己的心很痛很痛的。
似乎,有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似乎這一切都麻木了她全身。
最后,在地之魔的吻中,她慢慢的沉淪了。
宮殿門口,血白用手捂著自己的眼睛,手縫卻大的他眼睛露了出來。
身邊,站在的是微微的揚起嘴角的冥醉墨。
血白看了一眼冥醉墨,不知道他笑什么的。
冥醉墨卻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不遠處的龍帝歌。
是他告訴自己地之魔記起一切了,所以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來找雪歌蘊兒。沒有想到,來到這里,竟然會看到這樣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