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許記棺材鋪的羅敘妍?!绷_敘妍干脆的說道。
阮登風笑了,“原來是羅小姐?!彼叵肫饎偟綅{州的那天,繼母對許瑤瑤母女的態(tài)度,不由地面露愧色,“上回的事情,真不好意思,我代我母親向羅小姐說聲抱歉。”
羅敘妍道:“阮公子不必記掛此事,我也沒放在心上。阮公子,先把趕緊衣服換上吧?”
她將衣衫交到阮登風的手里,然后背過身去。
阮登風手腳麻利的換衣服,“羅小姐今天來這兒,是賞花的?”
羅敘妍笑道:“算是吧,最重要的是品嘗美味的菊花羹?!?br/>
阮登風也笑了,系好了衣帶后,走到羅敘妍的面前,“我還沒能嘗到,倒是我的衣服先吃了一口。等下出去了,一定要和羅小姐一起品嘗這傳說中的美味佳肴?!?br/>
羅敘妍掩嘴笑起來,但她沒有忘記今天來詩會的目的,隨后正色道:“阮少爺,其實我來詩會還有一個目的?!?br/>
“是什么?”阮登風饒有興趣的問道:“我可以幫到小姐嗎?”
羅敘妍抿了抿嘴唇,“阮少爺,杜衙役死的那晚,是我去他家里,為他整理遺容的?!?br/>
“這個我有聽衙門里的人提起過?!比畹秋L道,“麻煩羅小姐了?!?br/>
羅敘妍道:“這倒不是什么麻煩事,只是……”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阮登風,“我發(fā)現杜衙役死的蹊蹺,栽進溝里并非他真正的死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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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登風睜大眼睛,“羅小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羅敘妍很平靜,道:“詳細的情形,能否由你帶我去見阮刺史,再說?”
阮登風想了想,他們一家來峽州的路上就不太平,后來杜成又告訴他們后堂的香丸有問題……接著杜成就死了,他隱隱感覺到這事很嚴重。
他沒再細問下去,點頭道:“好,等下我就帶你回州衙門?!?br/>
羅敘妍微微松了口氣,看來事情能夠順利的進行下去了。
阮登風整理了一下衣襟,對她點點頭,“我們走吧?!?br/>
羅敘妍快步過去,打開房門,看到廊下黑壓壓的一群人,各個摩拳擦掌,想要頭一個和刺史之子說上話。
“本是想輕松的玩上半天的?!比畹秋L無奈苦笑,“原先在京城,可沒有這樣的煩惱。”
“阮少爺,您沒事吧!”
“阮少爺,我們帶你去賞菊,那邊有幾盆新開的白鷗逐波,嬌艷可人,可是難得一尋的菊花?!?br/>
眼見著眾人要圍上來,而阮登風說不出拒絕的話來,羅敘妍大喝一聲“等等”。
眾人一怔,僵在原地。
羅敘妍挺直了腰板,冷著臉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家阮少爺要回去了,諸位的好意,我家少爺心領了,下回有空再聚?!?br/>
阮登風看向羅敘妍,沒有說話。
眾人很是不舍,試圖勸他留下來。
羅敘妍道:“阮家家規(guī)嚴,沒辦法?!?br/>
眾人這才偃旗息鼓,送阮登風到了園子門口。
阮登風呼出一口氣,肩膀松垮了下來,“謝謝你,羅小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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