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次記得別和她硬碰硬”
隨手放開桃夭夭,七王爺轉(zhuǎn)身收回手又坐在了書桌前寫詩賦詞,桃夭夭一臉無趣的揉了揉胳膊,滿腔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七王爺似乎不太愛搭理她?
那她就自己玩去…
桃夭夭一瘸一拐的出了書房,看著剛剛還有一群丫鬟婆子,現(xiàn)在卻空無一人的院子,忍不住呲著牙自言自語:
“這表小姐跑的還真是快,一晃眼就沒影了? 虧得我還以為她是個大家閨秀,原來是個潑辣妖婦??!”
她一邊感嘆一邊走到了府邸門口, 七王爺并沒有明下命令不讓她出去,頂多算是沒吩咐而已。
所以,當桃夭夭大模大樣的一瘸一拐走出七王府準備去覓食的時候,那些侍衛(wèi)只是抬了下眼,隨后悄悄的跑去找七王爺告狀了。
大街上,熱熱鬧鬧的小攤前掛滿了紅燈籠,看上去異常喜慶。
“什么日子掛紅燈籠?。?nbsp;還真是怪。還說去傳膳, 那個表小姐來了這么久,我也沒看他有一絲一毫的想傳膳給我吃的打算!”
桃夭夭一邊掏錢買零嘴,一邊低聲抱怨,她剛伸手接過紙袋,身后卻傳來一個男子低沉的聲音:
“姑娘,你錢掉了”
“???”
桃夭夭詫異的轉(zhuǎn)過頭,這個男人黑衣遮面看不見臉, 就在桃夭夭納悶這個人怎么這副模樣還能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她身后時,意外發(fā)生了。
一股香粉撲面而來,她只覺得自己的脖頸被一個手刃打中 隨后,眼前一黑,昏厥在了那個黑衣遮面的男子懷里。
“這…來人??!”
小攤的伙計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這一幕,黑衣男子看了他一眼,香粉隨手一撒!抱著桃夭夭瞬間消失在了小攤前。
……
睜開眼的時候,桃夭夭聽見了身邊許多女子低低的啜泣聲,濃郁的酒氣布滿整座草屋,偶爾會有扇耳光的聲音響起:
“ 哭什么哭!老子綁了你們?nèi)ハ砀_€哭!”
黑衣男子粗暴開口,隨手抓住了其中一個女子,面目猙獰的開口唾罵!桃夭夭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隨后趕緊閉上。
還是暈倒待著最安全。
“別,別過來。求求你”幾個妙齡女子哭成一團,瑟縮在地上掩面哭泣。黑衣男子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呸了一聲站起身!
他的一雙猩紅而萎靡的雙眼在草屋內(nèi)環(huán)視,隨后定格在眼皮亂抖的桃夭夭身上,隨腳一踢大聲道:“喂!別裝死了快起來!等天一亮老子就送你們上路,看你們細皮嫩肉的,一定能換不少銀子”
桃夭夭僵硬的坐起身,膽戰(zhàn)心驚的扯了扯嘴角:“那個…好漢啊,咱們商量商量,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小偷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咋樣?”
黑衣遮面的男子一把握住了桃夭夭的衣襟,狠狠把她拽到面前:
“井水不犯河水? 你是老子在這群人里面最輕松抓到手的!也別去做什么小偷了,去怡紅院做個頭牌豈不是更好?哈哈哈哈”
“……”桃夭夭氣的說不出來話,徑自的在胳膊上蹭蹭發(fā)癢的鼻子。
只見,她一臉抑郁的坐在草屋的角落里仰頭望天,心里暗暗搖頭:‘要不是我臀上有傷,你這等小手段豈是我的對手?’
王府內(nèi),七王爺執(zhí)筆的手微微一頓,聽著侍衛(wèi)的報告,毫不在乎的揮揮手:
“她就是個野貓,讓她去走走也好”
侍衛(wèi)轉(zhuǎn)身欲要離開,一個暗衛(wèi)忽然從樹上掠身至地面,幾步跑進書房對七王爺拱手道:“王爺,大事不好了,桃姑娘被一個黑衣男人帶走了!”
七王爺聽后,不禁略微蹙眉:“什么時候的事?”
暗衛(wèi)低頭:“就在剛剛不久,都是屬下保護不周,王爺,咱們該怎么辦?要去把人救回來嗎?”
七王爺緩緩挑眉:“這還用問? 當然救,不過得看怎么救?!?br/>
他說著又悠悠勾唇,緩緩把玩著腰間的玉佩繼續(xù)道:“先上告神捕衙,每年朝廷國庫為他們撥款那么多,好不容易有了這種事,怎能讓他們偷閑? 另外再派幾個人咱們府的人暗地追查下落?!?br/>
“是!”
侍衛(wèi)領(lǐng)命,暗衛(wèi)掠身消失。七王爺微瞇翠眸看著院子,修長的指尖輕敲桌面:“真是天生就會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