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那我先吃飯了”,我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一口飯還沒送進嘴里,就聽見范萱開口:“老大,這妝不是我畫的,而是阿珂畫的?!?br/>
我一聽,心頭就是一緊,果然,室長大嗓門又響起了:“姜珂,你會化妝?!”
我“嗯”了一聲:“舞臺妝多少會一點,很多年沒碰了,手生得很。”
室長露出疑惑表情,范萱幫著解釋:“姜珂在讀高中的時候,他們班每次表演節(jié)目都她幫著化妝呢!”
“姜珂,你還會什么?”室長忽的問。
“啊?”我莫名其妙。
“除了會唱歌會化妝,我問你還會什么?是不是還會跳舞?”室長問。
“不會。”我回答干脆。幾個聯(lián)誼寢室中,其中有一個寢室最喜歡的活動就是跳舞。
不知何故,當我說了不會后,我似乎看見室長的臉色好了一點。
飯后,我先洗碗刷牙,然后繼續(xù)上妝,口紅用的是姨媽色,飽和度很高的紅,繼而是眼影上的亮粉。
這樣的妝容,若放在日常生活中,確實足夠嚇人。#2.6167672
其他人還在慢條斯理吃飯,我拖出行李箱,在里面塞了許多衣服,我計劃出場就坐在豎放的行李箱上唱歌,若行李箱內(nèi)沒一點東西,重量太輕,難保我不會摔倒。
“姜珂,你收拾東西干嘛?”王曉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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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道具呢!”我頭也不抬,卻笑了,“人家有伴舞,我用個行李箱伴舞吧!”
王曉燕“噗”的笑了:“行李箱怎么伴舞?”
“我又不會跳舞,有個行李箱,好歹還能讓我拖著走會兒。”我笑。
行李箱剛收拾好,我就聽見手機響了,抓起手機便看見卓老板的電話。
他知我今天比賽,應該是給我打氣來了。
我忙走出寢室,異常甜蜜的“喂”了一聲。
“小柔,準備得怎么樣?”他的聲音中有些許笑意,我聽著他的聲音,腦海里很自然勾勒出他含笑的模樣。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蔽倚χ判暮茏恪?br/>
緊接著便聽見他爽朗的笑:“你們幾點開始?你在第幾個出場?”
“7點開始,我42號?!?br/>
“好像要等很久。”他說了一句后,又道,“好好表現(xiàn)!”
“好。”
掛電話后,我轉身往寢室走,便看見走廊上回來有許多人都盯著我看。
“姜珂,加油!”“姜珂,好好唱!”…….
大禮堂早已人山人海,特別是進門的地方,完全水泄不通。
室友們圍著我使勁往里面擠,一邊擠一邊喊“麻煩讓一讓,這里有選手”,周圍眾人很快看見“濃妝艷抹”的我,倒也盡量讓了一條路。
“怎么現(xiàn)在才來?里面早沒位置了。”我聽見有人說。
“是啊,沒想到這么多人,主辦方也是,連選手的位置也沒規(guī)劃?!币灿腥苏f。
大禮堂從后往前呈階梯狀,我們一行往前走,走到一半后,在過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已經(jīng)很少了,我拉住室長,指著腳下臺階:“老大,我們就坐這里吧!”
“坐什么臺階?”室長得意的笑,“放心吧!我找了人給我們占位置呢!還是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