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啾——哈啾——哈啾——哈啾——”剛躺下, 趙光溪就猛地坐了起來,然后一口氣打了四個噴嚏。這四個噴嚏打完,他立馬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從自己的鼻子里面流出來。探身抽了兩張紙, 放在鼻子上輕輕一扭,就有鼻涕流了出來。
看到他這個樣子, 慕逸趕緊爬了起來,“你該不會是感冒了吧?”
白天的時候外面一直在下雨,而趙光溪也是在雨里面淋了好長時間。雖然后來換了干凈的衣服, 但是又辛苦了這么長時間,保不準(zhǔn)就會感冒。
“沒事兒??取壁w光溪說著就覺得嗓子很不舒服,清了清嗓子,“趕緊睡覺吧, 明天還要早起。”
“那怎么行。”說著, 慕逸趕緊下床, 從自己的行李箱中翻出感冒藥。接了一杯水, 把藥和水遞給趙光溪, “趕緊吃點藥?!?br/>
趙光溪聽話的接過水喝藥, 把藥放進(jìn)嘴里, 喝了口水, 脖子一仰,將水和藥一起吞下肚子。
慕逸摸了摸趙光溪的額頭, 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有些熱了, “再多喝幾口。然后趕緊睡覺, 要不然明天加重了的話可就壞了。”
點了點頭, 趙光溪又喝了幾口,放下水杯躺回床上。因為藥效的關(guān)系,沒多大一會兒,趙光溪就睡著了。
睡到了半夜,趙光溪就覺得哪里都不舒服,他睜開眼睛,摸索到手機(jī)看了下時間才凌晨三點多。他動了動身子,發(fā)現(xiàn)身子沉得要命,嗓子火辣辣的疼,而且腦袋也是嗡嗡的,跟一團(tuán)漿糊似的。
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非常燙。他摸著黑,摸到了自己睡前喝的那杯水,里面還剩下一些水,一飲而盡,但是嗓子依然沒有得到緩解。
該死的……怎么在這個時候發(fā)燒了。
他掙扎著下了床,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連站穩(wěn)都有些費勁了。晃晃悠悠地摸到熱水機(jī)的方向,接了杯水,一口干了。
zj;
聽到了有動靜,慕逸也起來了,“怎么了?”
“沒事兒,就是口渴了。”
“哦?!?br/>
趙光溪不想影響到慕逸睡覺,所以沒多說什么,又摸著黑回到了床上。
躺在床上,明明頭很疼,眼睛也睜不開,但是他卻睡不著。躺在那里,他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自己整個人就是在原地打轉(zhuǎn)轉(zhuǎn)的狀態(tài)。
就這樣熬到了天亮,趙光溪依然沒有睡著。
慕逸起來之后就去洗漱了,趙光溪也想起來,奈何身體太重,他只能躺在床上。等到慕逸回來,看到趙光溪還躺在床上,他趕緊過去摸趙光溪的額頭,“我去,你這發(fā)高燒了啊,額頭這么燙人!”
趙光溪動了動干澀的嘴唇,“阿逸,幫我倒杯水?!?br/>
看他這種狀態(tài),慕逸的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他趕緊過去接了一杯水,然后又拿來退燒藥給趙光溪。
吃過了退燒藥,趙光溪覺得自己的眼皮很重,睜不開了。他沒有去吃早飯,而是利用這個時間再睡一覺。
等到慕逸吃完早飯回來,才過來叫醒他。
這一覺睡得很舒服,也是因為吃了退燒藥的關(guān)系,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趙光溪就沒有那么難受了。吃了慕逸給他帶回來的雞蛋,他也覺得舒服了一些。起來收拾了一下,便去錄影棚了。
“光溪,你好點了嗎?”關(guān)于趙光溪感冒的事情,賀準(zhǔn)在吃早飯的時候已經(jīng)從慕逸那里聽到了,看到趙光溪,他趕緊過去摸了摸趙光溪的額頭,“還好還好,已經(jīng)不熱了。”
“沒事兒,我吃了退燒藥了?!壁w光溪說道。
“我昨天就說讓你帶把傘吧,你非不聽。”賀準(zhǔn)嘴上埋怨著趙光溪,但是眼里卻是藏不住的心疼,“我這兒有唇膏,你要不要涂抹一下?你的嘴好干啊?!?br/>
雖然趙光溪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燒了,但是他的臉色還是很蒼白,嘴唇更是有些發(fā)白。
接過潤唇膏涂抹了一下,趙光溪覺得嘴唇舒服了很多,他把潤唇膏還給了賀準(zhǔn),“謝謝。”
賀準(zhǔn)笑了笑,“客氣什么?!彼⌒囊硪淼膶櫞礁嗍樟似饋怼.?dāng)許多年之后,賀準(zhǔn)打開自家的保險柜的時候,那里面依然靜靜地躺著一只潤唇膏。
時間一到,第三次的考核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