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打了個哆嗦:“什么意思?”
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她抬頭一看,沈千闕已經(jīng)快步走了進(jìn)來。
原來沈千闕剛剛吐出的那句質(zhì)疑,只是為了轉(zhuǎn)移殷唐的注意力!
花羽雖然手指幾乎再次斷掉,痛得發(fā)麻,但心卻變得無比溫軟。
沈千闕面若結(jié)霜,掛掉手機(jī),拽起殷唐的衣領(lǐng),把他重重扔到地上,而后抬起腳,猛踢殷唐小腹。
“你這個瘋子!”
殷唐抱住沈千闕的腿,將他拖到地上,兩個男人扭成一團(tuán)。
“沈千闕,原來這個女人對你來說,不光是狗那么簡單嘛。既然這樣,你在曼麗面前裝什么深情!”
“閉嘴!”沈千闕只是進(jìn)門時用余光瞅了眼花羽,已經(jīng)覺得胸口好像鐵塊壓住,悶得透不過氣來,此刻他已經(jīng)不忍心再看她一眼,舉起拳頭,雨點般暴擊在殷唐那張還算俊秀的臉上?!按蚬愤€看主人面!你有什么資格動我的人!”
殷唐似乎經(jīng)常酗酒,體力遠(yuǎn)不如沈千闕,只有挨打的份兒。
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痛苦,發(fā)出桀桀的怪笑:“我絕對不跟路曼麗離婚,你們要繼續(xù)來往,我就向媒體披露你們之間的奸情!”
沈千闕不依不饒,一拳將他鼻骨擊碎:“曼曼會向法院提出離婚,到時候,看丟臉的到底是誰!”
兩個保姆見殷唐的鼻血不住往外冒,害怕了,卻畏畏縮縮不敢上前阻撓:“沈先生,再打就出人命了!”
這時路曼麗穿著高跟鞋,搖搖晃晃跑過來,抱住沈千闕的胳膊,苦苦懇求:“千闕,住手!”
她的小腿上貼了塊創(chuàng)口貼。
想來那就是路曼麗被殷唐打出來的傷,讓沈千闕牽腸掛肚、徹夜陪伴。
花羽心中浮出的感動,瞬間被澆上冰水。
沈千闕視路曼麗的話為圣旨。
他將領(lǐng)帶扯松,眼里露出無比的嫌惡,對殷唐吼道:“滾!”
殷唐抹去鼻血,捂著小腹,踉蹌幾步走出公寓大門,指著他罵:“姓沈的,不要以為我拿你沒辦法,等著!”
沈千闕仿若無睹,在花羽跟前蹲下,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他的動作無比溫情,眼里帶著溫婉笑意。
“殷唐的事情的事處理完了,現(xiàn)在輪到你,花羽。告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說話卻如同毒蛇吐信!
花羽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我的一舉一動不是都在你的監(jiān)視下嗎,這孩子除了你還能是誰的?”
“呵呵?!鄙蚯шI仿佛情侶一般貼近花羽的臉,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每次事后我給你喝的水里都有避孕藥?!?br/>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沈千闕就那么討厭她?!
花羽心如刀絞地?fù)u著搖頭,突然,她覺得小腹絞痛,一股熱騰騰的血水,沿著大腿根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