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白皙的臉立馬紅了一下,手腳有點(diǎn)僵硬,一點(diǎn)點(diǎn)爬到了黃精身上。
“你有手機(jī)嗎?”找了一個方向,悠閑走著的黃緩緩搖了搖頭。
女人似乎也沒想到黃精的回答,愣了下,這才上下打量起黃精。
身上的衣服樣式很復(fù)古,一件白色長袍,看不出來什么材質(zhì),但以女人的閱歷而言,應(yīng)該不便宜。
是出來的時候沒帶手機(jī)吧?
“我叫沈靜,請問……恩人怎么稱呼?”
“……我姓黃?!?br/>
“黃先生?我不知道怎么說,但如果你不出現(xiàn),我不知道……”說著女人又抽了兩下鼻子。
“舉手之勞?!?br/>
聽著黃精的聲音,嗚咽之余女人突然對這個男人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
看樣子不是那個男人派來的人,可這深山老林里,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這么一個高手?
“黃先生,你是修煉者嗎?”
“……不算?!秉S精暗暗記住了這個詞。
修煉者?
這里肯定是他原來的世界,但是修煉者是什么?
有意思。
感覺到黃精似乎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沈靜有些失落。
能殺死另一個修煉者,一定是修煉者,至于他說不算,應(yīng)該是……散修吧?
她不是好奇的女人,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多套點(diǎn)近乎,對她肯定有利無害。
剛想再開口給這位黃先生許諾一下,保證自己的安全,下一秒,黃精突然定住了。
“有人來了。”
女人趕緊張望起來。
“小姐,你沒事吧!”片刻,洪亮的聲音響起。
“王伯,是王伯!”沈靜激動的叫了起來,“我在這兒,我在這兒!”
沒過多久,三個身影便出現(xiàn)了。
一個干瘦,兩個壯實(shí)。
“小姐,終于找到你了!”穿著中山裝的白發(fā)老頭以和他年紀(jì)不相稱的速度一路沖了過來,看到沈靜被黃精背著,明顯怔了一下。
沈靜這才想起來自己還被背著呢,大羞。
“放我下來吧,黃先生。”
黃精點(diǎn)點(diǎn)頭,打量了一下來者。
一個干瘦的小老頭,如果僅僅看外表,不過是個普通人,但看到他剛才的健步如飛,不可能把他當(dāng)做普通人。
跟著他的另兩個人也有點(diǎn)意思,滿臉蒼白,面無表情。
北斗的探測更有意思,來的三個人里,除了這個老頭,其他兩個人都沒有生命體征。
“這位是?”老者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黃精,看似悠閑,但緊繃的身子告訴黃精,沒那么簡單。
“這是黃先生,幸虧他救了我,否則我就……”說著淚水似乎又要冒出來了。
還挺愛哭。
“黃先生?感謝你救了我家小姐,鄙姓王,”老人對黃精拱了拱手,“黃先生,請問你有看到綁架我家小姐的賊人嗎?”
“正北方向,一公里左右,”黃精平靜道:“尸體應(yīng)該還在那兒。”
王伯的瞳孔縮了一下。
小伙子看上去不大,心狠手辣??!
也沒聽到老者說話,他身后那個僵尸般的男人就動了,掠過二人,消失在了小路上。
“黃先生也是修煉者吧?直隸這邊的修煉者老朽也都打過交道,現(xiàn)在出臺了新政策,咱們的日子是越來越不好過了??!”
黃精不動聲色,第二次聽到這個詞了。
“我剛下山?!毖院喴赓W,語氣卻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
王伯眉頭一挑,笑了笑:“那黃先生想必是個散修了,散修能修煉到狼級以上,以黃先生的年紀(jì)來說,很有天賦啊!”
沈靜看了看二人,有些不滿:“王伯,黃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
“哈哈,老頭子年紀(jì)大了,說話有時候就不過腦子,也是想問問黃先生,要是有什么能幫上忙的,直隸這邊,姓沈的也都還有幾分薄面?!?br/>
“不必了,”黃精知道這老頭在想什么,但他本來也沒準(zhǔn)備干什么,對他而言,壓倒性的實(shí)力足以碾壓一切小心思,“既然已經(jīng)沒什么危險了,你們有錢嗎?”
王伯和沈靜都是一愣。
“我剛下山,身上缺錢,想借一點(diǎn)?!秉S精直來直去,他可不想把時間浪費(fèi)在這些事上。
沈靜還沒說什么,王伯對黃精又看低了幾分,年輕人有傲氣是好的,不過太不通人情世故,路只會越走越窄。
“哈哈哈,黃先生快人快語,我這里還有點(diǎn)?!蓖醪Σ[瞇的從口袋里掏了掏,一疊鮮紅色的百元大鈔,“出來的匆忙,也沒帶多少,黃先生先拿著。”
黃精看了看,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接住了,點(diǎn)點(diǎn)頭:“有緣再見吧!”
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黃先生,黃先生!”沈靜喊了兩聲,黃精卻頭也不回,幾步就走遠(yuǎn)了。
“王伯,你……”沈靜氣苦,哪有這么對救命恩人的。
人家明顯是生氣了,找個借口就跑了。
“小姐,出門在外,總得多留個心眼,此人來歷不明,又救了你,哪有這么湊巧的事,”王伯卻不以為意,“先過了這遭,查明白他的來歷,要是老頭子我多心了,到時候咱上門給他賠罪?!?br/>
王伯并不在意,年紀(jì)輕輕,似乎也沒什么跟腳,這樣的修煉者在社會上混不下去的,救命之恩雖大,沈家也不是回報(bào)不起。
“唉!”沈靜嘆息,不知道說什么好,面前的老者在他家中的地位頗高,不是她能沒禮貌的。
之后再補(bǔ)償吧!
“小姐,跟在我后面,去看看賊人留下了什么線索。”老者大跨步走向了事發(fā)地點(diǎn),地方不遠(yuǎn),幾分鐘便到了。
等他看清楚案發(fā)現(xiàn)場時,大夏天的,卻倒吸一口涼氣。
“一擊斃命?!”王伯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具已經(jīng)狼人化的死尸,“狼級中近身能力最強(qiáng)的擬獸系?!”
除了胸口的大洞,沒有其他任何傷痕,很明顯是一擊斃命。
“完了,失禮了!”王伯下意識的就像往回去追黃精,可下一秒,又苦笑一拍腦袋,“現(xiàn)在去追,肯定追不上了!這下回去要被老朋友嘲笑了?!?br/>
“怎么了?”沈靜并沒有靠太近,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王伯這么失態(tài)。
“小姐,如果還有機(jī)會見到黃前輩,一定要告訴老頭子,讓老頭子去道個歉。”
沈靜愣住了。
“唉,能一擊斃命擬獸系狼級修煉者的,別說是老頭子我了,虎級當(dāng)中不可能有人能做到,鬼級才擁有這個實(shí)力,這種檔次,在咱們直隸,沒有人有資格隨意使喚?!蓖醪€在懊惱,鬼級的修煉者啊,別說見了,就算是聽說,也只能從那些華國頂級的家族中偶爾才能聽到一星半點(diǎn)。
而且可能還是散修!
王伯都快悔青腸子了,這要是結(jié)下善緣……唉
沈靜卻沒空管王伯了。
鬼級?連神通廣大的王伯都只是虎級罷了,他居然是鬼級嗎?
還這么年輕!
黃精從天而降的英武模樣,溫柔的語氣,一樁樁,一幕幕,都深深印在了她腦海中。
還能再見到他嗎?
呸,沈靜啊沈靜,你怎么突然犯花癡了!
“等會,這個家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