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個叫唐韻的女人,她也會深-入打探一番,畢竟龐老爺子將唐韻的東西送給她,是不是意味著兩人之間有什么淵源?
與她同樣無法安眠的自然是楊麗娜母女。
一回到京都,她便跑遍了所有的鎖鋪,企圖打開這個黑桃木盒子,可竟然沒有一個開鎖師傅能夠完好無損的將鎖打開。
無奈之下,她只能狠心的命人將盒子砸爛。
誰知道里面并沒有遺囑,裝著的只是幾塊雨花石。
她立刻意識到里面的東西早就被人掉包了,而這個人一定是溫伊。
楊麗娜頓時歇斯底里的罵道:“小賤人演了一手好戲啊,把我們耍得團團轉(zhuǎn)!”
溫婉瑜遲疑道:“媽,會不會是姐夫幫了她?”
“呵,暮景琛看得上溫家的東西?再說了他怎么可能屈尊為小賤人做這種事情?”
更為重要的是,這盒子既然是老爺子留給溫伊的,要是自然就在她的身上。
“可是姐姐如果知道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被置換了,也不會一開始就阻止我們?。俊?br/>
楊麗娜咬牙切齒道:“這就是小賤人的高明之處,她從一開始就故意演戲給我看,讓我誤以為盒子里真的裝有老爺子的遺囑,否則我也不會等到回到京都才把盒子打開!”
“沒想到姐姐的心機竟然這么深沉?!?br/>
楊麗娜尖叫道:“果然是賤人生賤種,她跟她那個......”
溫國威猛然拍桌子道:“閉嘴吧,東西既然被她拿走了,那就想辦法要回來!”
楊麗娜冷笑道:“你果然還向著她!”
溫國威不耐煩道:“我不管了,你們自己看著辦!”
溫婉瑜覺察到了兩人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便問道:“媽,你剛才說她跟......”
楊麗娜瞬間轉(zhuǎn)移了話題:“如果我們不能拿回那份遺囑,那就讓它永遠的消失!”
“可是東西在姐姐手里啊?!?br/>
“蠢丫頭,那就讓她一塊消失!”
溫婉瑜的心里頓時一陣興奮,但嘴上卻道:“媽,再怎么說姐姐也是您的親生骨肉,您怎么舍得真的對她下手?”
楊麗娜攬住她的肩頭:“在媽心里,你是我唯一的女兒,那個小賤種不但養(yǎng)不熟而且還回反咬我一口,我何苦要為她鋪路?”
......
溫伊一大早便驅(qū)車離開了雨鎮(zhèn),來這里的這幾天,蕭實初的電話幾乎如催命符一般的打來,公司里怕是堆積了一大堆的事務正等著她回去處理。
她有些后悔當初請蕭實初在愛慕坐鎮(zhèn)了,這家伙只顧著自己吃喝玩樂,很少老老實實的待在公司,不像南安,總是把所有的事務安排得井井有條。
此時蕭實初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溫伊一手開車一手將電話接通:“蕭大少,又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你了,三人不見如隔三秋,晚上聚聚唄?”
溫伊正要說什么時,忽然一道刺眼的強光照射過來,等她看清楚時,一輛半掛卡車已經(jīng)沖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