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紛紛被分開在三間房間里,這三個房間里只有兩張桌子兩張椅子,一張紙一支筆,一臺測謊儀,這是陸夕寧從謝凡野家里帶回來的,最新科技,心率脈搏全都能夠知道,而且能夠給人壓力感,根本不敢撒謊。
聽說謝凡野家里如果有重要事態(tài)的話,比方說東西不見了,包括傭人都需要過一次鑒謊測試儀,而每次詢問謝凡野的時候,被問的話題都越來越偏離軌道,最后成為了父母和兒子掏心掏肺的對話,大部分也都是談戀愛結(jié)婚生子,找女朋友的話題…
所以時間一長,謝凡野就喜歡往外面跑,盡量避開他父母和這個測謊儀,所以陸夕寧提出要借三臺測謊儀的時候,謝凡野就趕緊把家里的儀器直接送到帝靈灣里了,都不帶猶豫的,簡直是最佳好兄弟!
陸夕寧看著已經(jīng)安排好的監(jiān)控視頻,夫妻倆并肩看著,首先是第一間房,是夜天看著那個被老虎追趕的男人,這家伙從昨晚就受驚嚇到現(xiàn)在,一開始是老虎,后面是陸夕寧,再現(xiàn)在是測謊儀,也算是多災(zāi)多難的了。
而男人看著對面笑瞇瞇拿著筆的夜天,即使這男人在笑,可他還是止不住的害怕,畢竟能和老虎玩到一起,不是神經(jīng)就是神仙…而顯而易見,這家伙一定是個神仙…
“姓名,年齡,性別”夜天拿著筆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這個銀框邊眼鏡還是他找葉陌染要來裝裝氣場的,就學著電視劇中警察的模樣問話,坐在屏幕前的陸夕寧笑出了聲,裝模作樣!不過平常這些審問工作還都輪不到他,都是亞洛來處理的,后面傅淮鈞來了以后就分擔一些給了他,夜天這個吊兒郎當?shù)母緹o法插手,因為這次有三個人,亞洛也是分身乏術(shù),所以這次給了夜天這個工作,別提他有多開心興奮了。
被問的男人看了看自己被麻繩綁起來的雙手雙腳,簡直是插翅難飛,而且嘴里的微型炸彈早就被人抬去手術(shù)室取下來了,根本沒有回旋的余地,而且他們考慮的也太過周全了,桌角全部貼上了軟墊,撞也撞不死,一旁的墻壁也有軟墊也都撞不起,這下還能毀了他一廂情愿想要一頭撞死的想法。
只能嘆了口氣,夜天輕輕的恩了一聲,就知道等得不耐煩了,磨磨唧唧干嘛呢這是。
“我叫做余淼,今年二十一歲?!蹦腥饲优车恼f出姓名和年齡,夜天聽到后先是記了下來,看著測謊儀沒有任何動靜便點了點頭,在這方面這小子還算誠實,而且這個名字也算清秀的,怎么還做上這種事了,拜在誰門下不好,偏偏拜在李昶門下,也算他倒霉,昨晚還遇到那只小可愛。
夜天放下筆托住下巴看著人,“在陸夕瑤的身邊做的什么工作?在她身邊幾年了?除了李昶那里以外,還有其他事情嗎?”直步進入主題,男人盯著自己的繩子許久不出聲,夜天挑了挑眉說道:
“聽不清問題?還是不愿意回答?”這種人他看多了,有時候是因為緊張和恐懼所以才不說話,有時候是因為不想回答,畢竟他也不想要冤枉人,所以還是問一問比較好。
男人搖了搖頭,這時候果真還是命重要點,什么主人,什么衷心,自己在這里和那些死去的弟兄們消失了那么久都沒有人來找過自己,現(xiàn)在只要能活著走出這里他就算謝天謝地謝菩薩了,雖然心里這樣想,不過他也知道…自己肯定走不出這個莊園了,可是好好的死去也好比被人非人折磨比較好啊!
“我在主人的手下三年了,平時就是跑跑腿幫忙采購這些事情…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在主人那里我們有分等級,這次被派出來也是主人說可以鍛煉鍛煉精神?!?br/>
可夜天卻笑了笑,什么鍛煉精神,明明就是送來給他們當食物的,羊入虎口,而且這些家伙實力根本不行,所以這個男人說自己是做采購的時候夜天一點也不奇怪。
測謊儀沒有反應(yīng),代表這些話都是實話,夜天滿意的點點頭,在人名字旁邊寫了跑腿二字,耳邊的耳機傳入了陸夕寧的聲音,“夜天,問問他李昶手下的產(chǎn)業(yè)和公司還有活動,例如活躍的層次在哪里,問清楚點,我要知道李昶和哪家公司那個老板有來往。”
夜天敲了敲耳機表示收到以后便轉(zhuǎn)了下筆假裝在思考問題一樣,然后緩緩道出:“那李昶平常有什么工作,或者有什么朋友圈?貴族還是工人?又或者有和那個大人物走的很近嗎?”
這時候的男人已經(jīng)緊張得滴汗了,他的腦子里全部都是云墨謙冷冷的眼神,讓他不禁打了個寒蟬。他該不該說?說出來的話也許就不是正常死亡了,即使陸夕寧真的打算放他一馬,可也一定會被云墨謙折磨致死的。
夜天看著人的模樣打趣道:“怎么?這…空調(diào)太冷了?我叫人給你弄高點溫度?”男人聽到話后趕緊搖了搖頭,他是因為緊張流汗和懼怕發(fā)抖,根本不關(guān)天氣的問題,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怎么回答都是錯誤的!
“還不回答嗎?”夜天叫人給他拿了張紙巾放在人雙手中央,然后看著人給自己擦了擦汗,然后平復了一下呼吸。
余淼縮了縮脖子將紙巾捏著捏著,“主人她…的產(chǎn)業(yè)挺多的,可是都是平民階層的,很少跟貴族還有云氏貝洛托公司這些大公司合作…”
“滴滴滴——”測謊儀響起,余淼嚇了一大跳,看著正暴跳如雷的測謊儀,夜天瞇了瞇眼站起身來起身按了一下測謊儀這才停止了聲響,然后男人繞著余淼走著。
“這臺測謊儀是小姐高價買來的,怎么?撒謊了?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夜天疑惑著,這個測謊儀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沒辦法知道他哪一句說了謊,是平民階層?還是和云氏還有貝洛托公司合作?
可如果跟小姐合作的話,小姐不可能不認得這人和察覺不到的…除非…夜天眼睛一亮,可還是不敢想這個問題,如果是的話也許他們的小小少爺就會沒有父親了…
椅子上的余淼閉口不言,不再說出關(guān)于這件事的任何線索,現(xiàn)在即使主人拿不掉他的命,也不代表另外一個人不會!而且…也不代表云二公子不會…
夜天還想多逼問一些,可耳機里傳來女人的聲音和號令,“夜天,今天就到這里,先帶回去,明天再審?!币固炻犕旰竺榱巳艘谎郾阕屔砼缘氖绦l(wèi)將人架起來帶了回去。
屏幕前的陸夕寧看著另外一個房間也是同樣的情況,問到第三個這個問題的時候就變成這樣了。到底是哪里不對呢?
女人轉(zhuǎn)過頭看著身旁的男人,只見云墨謙表情不變還是一樣的看著屏幕,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陸夕寧牽上人手笑了笑。
“老公,走吧,我約了唐婉瑩,晚上的事情…我很期待,晚上聊,還有,我希望這一切都都不再是謊話和隱瞞,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br/>
說完就起身離開了,陸夕寧一轉(zhuǎn)身眼里的本身有的溫度都蕩然無存,長發(fā)飄飄的人兒關(guān)上了門以后云墨謙才附上自己的臉龐嘆了口氣。
他聽得出剛剛那丫頭說的話,她應(yīng)該大大小小能猜得出一點點事情了,都怪那個測謊儀…晚上又是一個不眠夜。
云墨謙站起身來走出門去,空氣中似乎還有著一些梔子花的香味,這是自己愛的人的味道,也是自己唯一迷戀的味道,每晚沒有這個味道就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