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兄乃是滄海境前期的佼佼者,我們定然信你,快快將此獠的氣焰打壓下去!”
“沒錯,師兄出手定會大勝!”
眾人豪言相壯,皆是加油鼓勁,仿佛給了李匯無窮的氣力、勇氣與自信,他大笑幾聲,就邁足走向趙毅,似乎自己已經(jīng)是勝利者了。
片刻后,趙毅精神力涌入手中的劍牌,看到八百點天劍點后,心中夷悅,齜牙看了一眼前方,喜道:“多謝你們的天劍點了,師兄師姐們就是慷慨助人,知道師弟急缺天劍點!”
順著趙毅的視線看去,只見李匯躺在一道方圓十丈的深坑之中,渾身上下全是割痕,鮮血淋漓,睜著雙眼凄慘嚎叫。
“還有要上場的師兄師姐嗎?”
他的聲音傳出去,周圍弟子們的牙咬得咯咯作響,皆是雙眼噴火,在憤怒之余,還有一絲對趙毅的震驚。
這三名弟子的實力與資質(zhì)都很不錯,尤其是李匯,修習(xí)了天罡九式劍招,前幾合交戰(zhàn)還能壓著趙毅打。
可不過四合,趙毅御動的五枚月華的攻勢如狂風(fēng)暴雨般,月光閃爍間,將李匯凝成的劍光斬得稀碎,同時地底下有大蛟游動,頃刻之間,就送了他一身的傷。
眾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被磐蛟一爪拍下,當(dāng)場慘?。?br/>
此般,滄海境前期的人都不敢上,暗忖自己與趙毅的差距有多少,中期,后期的弟子想上又上不了。一有仁義道德壓著,出手便是持強凌弱,二有約定在先,交戰(zhàn)便是違反先言,雙方已成一片膠著之狀。
時間緩逝,周圍還是沒有弟子上臺。
“既然如此,那師弟我就先走一步了。師弟也知道,今日交戰(zhàn)的頗為倉促,還有許多看不慣我,想趕我出宗門的師兄師姐們未來。不急!來日方長,你們有的是機會揍我,改日再約!”
趙毅四下張望,找到張漁歌,含笑道:“這位好師兄,麻煩你好人做到底將送我下山去,我雙腿不便哪!”
見對方不為所動,一臉氣憤之貌,又道:“老是說自己是正義之輩,高風(fēng)亮節(jié),連這點小忙都不幫。唉,悲哉,真是口上君子言,行下小人心哪!”
“可惡?。 睆垵O歌暗罵趙毅一聲,小步跑來,欲推趙毅往山下行去。
趙毅舒適地躺在椅背上,喃喃細(xì)語:“哎呀呀!某些人在我來時,張口閉口污言穢語;卻在我走時,瞪牛目憤憤相送,讓我這個雙腿不便的人背后生寒啦!我還以為有多厲害的人要教訓(xùn)我呢。”
“真是大言不慚!”
一位女弟子呵斥道:“你以為打敗了三人就無敵了?真正的高手還沒來呢!”
“氣煞我輩,你們?nèi)痰昧?,我可忍不了了!”一位弟子喝道,舉步走向趙毅。
“我也忍不了了?!庇忠晃坏茏优鸬馈?br/>
“這混蛋竟敢藐視我們所有人,他要‘教訓(xùn)’,我們便發(fā)發(fā)慈悲心,給他‘教訓(xùn)’才是!”
眾人紛紛張嘴爆粗言,手握利劍,齊步走來。趙毅的精神力一直注意著他們,見他們想要群毆,搖頭道:“不可!不可!你們都是品行高尚的人,以多欺少的事情萬萬使不得?!?br/>
眾人紛紛頓足,郝兆鈄實在受不了趙毅這幅模樣,大步走來,趙毅又搖頭道:“不可!不可!郝師兄是仁義之人,持強凌弱的事情萬萬不可做?!?br/>
而在此刻,身后推著趙毅的張漁歌也在郝兆鈄止步后,仰起沙包一樣大的拳頭,正欲一拳莽下去時,卻見趙毅再次搖頭道:“不可!不可!張師兄是個好人,不能學(xué)我,暗中偷襲的事情萬萬行不得?!?br/>
一大群人氣沖斗牛,就這樣目送趙毅離去,仿佛吃了黃連后,自己又封了自己的嘴。
張漁歌送趙毅下山后,趙毅又是感激一聲:“張師兄真乃萬中無一的好人吶,以后上山約戰(zhàn),也要麻煩你啦!”
“無恥之徒!”他跺腳快步離去。
趙毅呵呵一笑,心念一動,木輪椅自行向府邸移去,他則閉目養(yǎng)神起來,要多愜意就有多愜意,完全不像是一個需要別人幫助的人,要是這一幕再讓他們那些人得見了,估計能氣出一斗血來。
“趙毅,我還是第一次瞧見你這副賤賤的樣貌。”
白蓮哈哈笑道:“干得好,剛才看得我心潮澎湃,真是太刺激了,一人堵了所有人的心,可憋死他們了,想要動手,又被你扣上的‘帽子’壓得死死。”
趙毅心中微動,弱弱問道:“先前的那副樣子,真得就那么賤嗎?”
“當(dāng)然了!”
白蓮大笑一聲,道:“賤得我都不知道拿什么夸你,賤賤賤,實在是太賤了!”
趙毅聞言一臉黑線,道:“我只是想讓他們繼續(xù)憎恨我,這樣他們會找其他強大的師兄師姐來與我對戰(zhàn),我則可以繼續(xù)收刮天劍點,換取我所需要的丹藥為修復(fù)雙腿作準(zhǔn)備?!?br/>
頓了頓,又道:“原來戰(zhàn)斗才是夯實基礎(chǔ)的最快捷徑,我不光對精神力,磐蛟劍氣,月華的掌控越來越嫻熟,甚至我感覺再來幾場戰(zhàn)斗就可以提升境界了!”
“別解釋那么多,你就是賤,你骨子里就有這一層秉性!”白蓮笑道。
“哪有?”
趙毅否認(rèn)道:“我為人光明正大,待人至誠至善,不假口于表面,你說這樣的人去哪里能碰見?”
“你真是不要臉!”
白蓮言斥:“我決定了,我也要和他們一樣,羞與你為伍!”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也要頂個假仁義的帽子了,心里一直想扁我?”
“誰要頂帽子,我要扁你是分分鐘的事情!對了,你不提醒我,我倒忘了,你的眼睛差不多也好了。嗯…我要喚我的小仙女登場了?!?br/>
“別別別,我認(rèn)錯還不行嗎?”
“不行……”
兩人一邊談笑,一邊轉(zhuǎn)路向藥谷行去,趙毅剛才看了一眼劍牌里的訊息,以他現(xiàn)在的天劍點可以換上一顆愈骨丹和鳳血丹了,除此之外還可以換上整二十枚靈云丹。
愈骨丹可以助他加快愈合雙腿骨的裂縫,不但如此,還能增強軀骨的強度、韌度。而鳳血丹則可以助他更好的連接血管,修復(fù)雙腿的肉層,此外還可增加個人的血氣。這兩味丹藥是趙毅修復(fù)雙腿必不可少的東西。
靈云丹可以修煉靈力,恢復(fù)靈力,以及在趙毅凝成靈力海時,起到關(guān)鍵的作用!
時間流逝,趙毅漸漸忘返于山川間的美好,這天罡劍派內(nèi)的等等布置讓人無話可說。修煉可以穩(wěn)步提升自己的修為,賞景可以寄情于眼前的山水之中,生活一點不枯燥,反而有滋有味。
這對于一個征戰(zhàn)沙場數(shù)年的趙毅來說,難得的心安,難得的愉悅,難得的興奮。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心底滋生。
“這是歸屬感嗎?”
趙毅捫心自言:“我才來這宗門數(shù)日而已,這種感覺一定不是歸屬感,我的歸屬感在西鄉(xiāng),那里才是我的家,而我現(xiàn)在則是為保護它而變強。這里只不過給了我一個安逸的環(huán)境而已,一定是這樣子的。”
他不斷給自己暗示家的所在,緩慢行入了眼前的山谷中。一片片藥田從身邊經(jīng)過,趙毅四下看去,發(fā)現(xiàn)這些藥田的四周都有禁制之力布控,預(yù)防賊人偷盜。
有那么幾位極為年輕可愛的師姐正在三兩塊藥田中,灑水除雜,細(xì)心觀察著每一柱花草的成長狀況。
一朵朵不知名的藥花、藥草,在她們的呵護之下,茁壯成長。搖曳的枝葉更顯多姿,周圍圍聚的靈氣成霧狀般,妝點這片山谷。朦朦朧朧,如若仙境。
趙毅遠(yuǎn)遠(yuǎn)觀看,心中微動,繼續(xù)行向谷內(nèi)的丹堂行去,忽然聽到堂內(nèi)有哭泣聲傳來,還有好幾道安慰聲。
“丘師姐你就別哭了?!?br/>
“你說那淫賊叫什么?我們這就為你去出氣!”
“就是,就是!墨師姐不在,吳師姐也陪同谷主出宗尋幾柱藥花種子去了,整個藥谷都留給丘師姐代為打理,豈不曾想到竟然有人欺負(fù)到代谷主身上了,這不是欺我整個谷中無人嗎?”
趙毅遲疑片息,進(jìn)堂抱拳道:“在下趙毅,前來兌換丹藥,請問堂主是誰?”
聲音響起,前方一眾鶯鶯燕燕皆是面色不悅地回頭看來,看看是誰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打擾她們!
當(dāng)趙毅與人群中的丘思思對視一眼時,雙方先是愣了愣,隨即齊齊驚呼:“怎么會是你??!”
趙毅腦袋疼,前腳剛修理了她一頓,還當(dāng)眾有意輕薄了她,這后腳又遇上。趙毅知道宗門的弟子可以任意加入一個殿堂,完成殿堂所給的任務(wù),這既可以學(xué)到一些東西,又可以拿到不少的天劍點。
譬如加入銘紋堂,在幫堂主打理整座山峰,接納有需求之人的同時,還可以和銘紋師一起修習(xí)銘紋之道。實際上兩者很似師徒般的關(guān)系,但因為弟子流動較大,才沒了師徒一說,但在這些宗門弟子的心中,這些傳授技藝的人就是自己的師父。
而趙毅也清楚眼前的藥谷是什么個情況。上次隨一些同門來此游覽,就被限足了,理由是男的太多,不予入內(nèi)。
隨后,有師兄爆料藥谷的谷主乃是一位女長老,因為年少時被男人傷了情,之后便痛恨所有的男人,不管老少全是!
她所招收的宗門弟子全是女弟子,為人雖然脾氣暴躁,但是一手煉丹制藥之術(shù)冠絕十三宗,無人能與她相提并論。
要不是宗門對她下了強令,她甚至都會禁止任何一名男性踏入谷內(nèi)一步,而且她還給自己所招收的女弟子們,灌輸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的思想。
所以,大部分懵懂少女被蠱惑了心智,見到男弟子便視為惡人,但還是有一部分女弟子對宗門的其他男弟子保持著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