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月,怎么會是你?你不是在風國皇宮嗎?”似是有些不敢置信,又似是有些不可言語的驚喜,樓冥夜激動地上前一把抓住那女子的胳膊問道。
冷冰月疑惑地回頭看向來人,直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出了一聲冷汗,黑玉般的瞳眸此時也全部裝滿了驚恐害怕,她顫微微地半天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話:“是你?那個幾次三番……刺殺……本宮的……刺客?”說著用力甩開樓冥夜想逃跑。
樓冥夜半響后終于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兒了。
前幾天皇宮里那個女子看到他時就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她到是也有恐懼,不過不像冷冰月這般,相反還處處透著鎮(zhèn)定和果敢。
那意思就是說那個女人也曾見過他?可是卻被他忽略了?他想不起來,完全想不起來。
冷冰月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撲的一聲,一口鮮血吐在地上,身子搖搖欲墜。
樓冥夜快速診上她的手腕處,一片翻江倒海般的洶涌:“你的脈息怎么這么紊亂?你中了……蠱?”
“你知道?”她驚過之后卻“咯咯”反笑,“不錯,本宮……不……我中了蠱,是情蠱?!?br/>
樓冥夜剛準備問是誰,卻聽她接著繼續(xù)說道:“是鐘靈皓,我一直待他如……咳咳咳……待他如兄長的鐘靈皓!”聲音里帶著的悲傷,諷刺,還有數(shù)不盡的凄涼,像是經(jīng)歷里遠比死亡更可怕的東西。
她瘋狂地笑著,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笑得嗓子都開始嘶啞。
樓冥夜不悅地皺了皺眉頭:“你說的是清國的皇帝?鐘靈皓?他為何這樣對你?”
“為什么?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弱肉強食自古以來就是不變的真理,要怪也只能怪我有眼無珠,錯把豺狼當成了兄長!”
“想擺脫情蠱擺脫他的控制嗎?”樓冥夜看著冷冰月問道,一個絕妙的計劃已在他心中盤算好了,他冷笑一下,就像是漁夫在等著自己的魚兒上鉤一般。
“哼,你又解不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我不行?不過……我有條件?!睒勤ひ挂稽c也不隱藏自己的心思,“你從此要為我辦事!”
“可以,只要我能報仇!”冷冰月想都沒想就說道口氣中含著的滔天恨意絕決直欲把人吞噬。
“那好,為了確保你的身份不被人發(fā)現(xiàn),你就叫樓星月吧?!睒勤ひ箍戳怂谎?,才大聲叫道,“出來吧?!?br/>
一個黑衣勁裝的男子應聲便跪倒在他面前:“宮主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