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大概是很久沒有沾染到床鋪,林白今天沒有按時起床,明明已經(jīng)醒來,可還是賴在床上不想動。
來到這里之后,昨天晚上是她頭一回接觸到床,那感覺不要太美妙哦,躺在床上的感覺就好像是躺在云上,柔軟又舒適。
能放肆的大概也就今天這一回,以后還是會按時練功的。
所謂的臺下十年功,臺上一分鐘,誰也不知道今后會發(fā)生什么?但是她沒有忘記她答應過的事,等到有了足夠的時間,她一定會兌現(xiàn)諾言,老頭的仇也一定會報,讓他能夠真正的安息!
看了看窗外,時間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了,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穿上鞋子,左扭扭又扭扭,身活動開之后,換上新的衣裙,來到廚房開始燒水,準備洗漱。
另外一邊,林云現(xiàn)在還呈大字型的橫躺在床上,被子只蓋住半個身體,還有一小半都掉到了地上,這是睡相不好呢,還是其他,還真不好評判。
從舒展的眉頭可以看出,這一覺他睡得也是十分的舒心,身都是放松的狀態(tài)!
等到林白洗漱好了,才敲響了林云的房門。
敲門的聲音雖然不重卻也不輕,足夠喚醒還在沉睡中的某人,“白白,再讓我睡會兒?!甭曇魯_人清夢,咕噥的聲音從林云的口中無意識的脫口而出。
只是聲音比較輕,在門外的林白并沒有聽到他的咕噥聲。她只知道她叫了半天,沒人理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不起床是吧,沒關(guān)系啊。
轉(zhuǎn)身走向廚房,在廚房了端了一盆涼水再次回到林云的房間,推開房門,來到他的床邊,那一副不修邊幅的睡相就這么呈現(xiàn)在林白的眼前,還好這個人是穿著衣服睡覺的,不然就實在是太辣眼睛了。
拍了拍驚魂未定的胸口,繼續(xù)向前走,把盆放到了床沿上,一只手伸進盆里,撩起一手的水,直接朝著林白的臉上撒去,撒完之后,動作迅速的向著旁邊一躲。
原本睡得好好的,忽然一堆的涼水下來,即便睡得再熟也會被驚醒的吧。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喊叫聲響徹云霄,“啊~”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落到地上。
在房間里看了一圈,就看到始作俑者正站在一邊偷笑,那幸災樂禍的樣子怎么看怎么欠揍。
“白白,你干什么呢?”林云跺著腳一步步朝著林白走去。
“誰讓你不起床的。沒辦法,只能用這種辦法了?!绷职纂p手一攤解釋道。
“白白真壞。”站定在林白的面前,林云沒有生氣的跡象,只是嘟著嘴看著她。
林白一下子被林云那萌萌噠的表情給撩到了,這樣一張臉做出嘟嘴的動嘴,讓林白差點撲上去狠狠親一口,好在理智尚存,沒有真的付諸行動,不過舌頭還是無意識的在自己的嘴唇上掃了一圈,再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故作沒事的樣子道:“醒了就快點穿好衣服出來洗漱,等會兒還要去縣城呢!”
“去縣城干嘛?”林云沒有意識到他撩了林白,維持著這樣的表情好奇的問道。
“你會做飯?”民以食為天,以前可以湊活,現(xiàn)在再讓她湊活著吃,她才不干呢。她要買個廚子回來,不然她這身高肯定跟不上的。
一聽做飯,林云的頭搖得好似撥浪鼓。
“那不就是了,問那么多做什么,快去換衣服洗漱去?!绷职淄屏送蒲矍叭缟降哪凶?。
“白白幫我換好不好?”林云拽著林白的衣袖撒嬌道。
“什么?”林白忽的大叫一聲,讓她幫他換衣服,有沒有搞錯,他又不是真的七歲的孩子,他只是智商七歲身體可是一個青年的身體啊,這怎么可能嘛。
“白白,你怎么了?”林云不解的看著林白,他只是想讓白白幫他換衣服啊,白白干嘛叫得那么大聲啊!
“沒,沒事。你,你閉上眼睛?!绷职子幸凰驳慕Y(jié)巴。
“哦。”林云在有些時候還是很聽林白的話的,就比如現(xiàn)在,讓他閉眼還真的閉上了。
林白無奈極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起手,把一邊架子上的衣服拿了過來,一件件的幫林云套了上去,手指雖然盡量避免觸碰他的胸膛,但是也還是會有不小心的時候,上面滾燙的溫度從指間傳遞到了她的心底,差一點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這樣一個妖孽美男站在自己的面前,若是還能夠保持心如止水的話,那就是個圣人了。
林白的一樣林云深受同感,因為林白的觸碰,身體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白白,那個~”
“穿好了,快去洗漱。”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若是仔細看的話,很明顯就能看出林白腳下步子有點凌亂。
她要冷靜,要冷靜,這個家伙雖然是個美男可不是她能夠肖想的,跑出去之后,林白立刻朝臉上撲冷水。
林云被林白弄的滿頭霧水,傻傻的在房間里站了半天,好長一段時間后,才出來洗漱吃早飯。
怯怯的坐在一邊默不吭聲的吃著早飯,他還記得剛才白白的臉色好像不是很好看,還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比較好,不過這時,林白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對于林云的態(tài)度她看在眼里卻沒有說什么話。
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不知道該說什么,總覺得她的心有那么一點的不對。
剛才冷靜之后,她想了很多,每次是林云的事,不管是好還是壞,她好像都沒辦法生氣,甚至還會被他孩子氣的舉動撩撥到,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有人說當自己的心見到一個人不能平靜的時候,說明這個人走進了你的心里,甚至已經(jīng)不知不覺得在心里扎根,等到有一天開花落葉后,心里的這個人就再也無法拔出,成了心尖尖上的人,誰動誰死的節(jié)奏。
難道她已經(jīng)有了這樣的趨勢,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不。不,不能想了,她要把這些都剔除。
她向往的在這世間大概沒有人可以做到,既然如此,又何必讓它滋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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