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的感知還不知道要練習多久才能發(fā)現(xiàn)麟吉大叔的能量體。你有什么想法嗎?老爹?!绷枳勇犃朔饫系脑挘敌σ幌?,趕緊接著轉(zhuǎn)換話題。
“我剛才想過了,既然認為只有我這種瘋子才能發(fā)現(xiàn)麟吉的蹤影。麟吉這小。。那個,也是我的好兄弟,而且柳家對我有恩,說不得我也拼上一次。而且我的身體,丫頭你也知道,如果真能探索到什么真相更好,不能的話我也在這條麟吉走過的路上看看到底有什么風景?!?br/>
雖然封老說的風淡云輕,但凌子卻大吃一驚,連忙拉著封老的手,急的眼淚都出來了,大聲說道:“老爹,你難道要重復(fù)麟吉大叔的實驗,那可不行!麟吉大叔身體、精力都要強過你,現(xiàn)在還吉兇難測,你要再有什么事,我可怎么辦?。 ?br/>
“他實驗的時候沒有你,丫頭,也沒有你體內(nèi)的那個奇怪的小丫頭,而且我也只是為了找尋他,并不研究到很深的程度,有什么危險就立刻放棄好不好?”
封老當然知道凌子心疼自己。但還有一個原因他沒有明說。
多年深入研究一個事物,當別人突然在這一研究中開辟出一塊嶄新的領(lǐng)域,那種吸引就像初戀的感覺,魂牽夢繞。像放在你心頭的小手,在你不經(jīng)意的時候總會跑出來抓那么一下,即癢又甜,還有一點點酸酸的。不痛淋漓地走進去,抓住它,是無法安靜暢地生活的。即使可能受傷、可能鮮血淋漓抑或粉身碎骨。
“那我來!”凌子沉靜地說,平和的面貌下帶著一絲倔犟的表情。
封老瞪大眼睛看著凌子,過了一會兒,突然爽朗的大笑起來。伸手拉著凌子的手說:“好,好,好女兒!我們一起來。既然我做了你的老爹,其他的本事也真沒有什么能傳授給你的。青盧那邊變化太大,我也不想什么繼承衣缽的事,只要我的這些心得對你有幫助就很好了!”
“好,老爹,就這么說定了。哈哈,能做你的弟子可是求之不得的。不過,我們從哪里開始呢?”
“你來看著這里,丫頭!”
說著封老拉著凌子離開工作臺一點距離。外面的陽光從窗戶照耀進來。乳白色的工作臺在陽光照耀下,從這個距離看去,上面好像有一層奇異的花紋和結(jié)構(gòu)慢慢浮現(xiàn)。
凌子凝神看了一會兒,那些花紋是分散成各個小塊,雖然淡雅好看,但花紋的圖案卻是古怪異常,不是動植物的形狀,倒像是一些人工的符號。
封老早就看出了符號的涵義,但他并不說破,笑著看著凌子解密。凌子也感覺符號好像在哪里見過,如果連成一體肯定能認識,但這樣支離破碎的,一時卻也想不起來。看著封老一邊含笑而立,知道老爹已經(jīng)有了答案。不過她想封老既然不告訴自己,自然有他的道理。凌子也是有點倔脾氣的人,而且記憶力和分辨的能力的確常人無法比擬,于是只是仔細的觀看著那些紛繁復(fù)雜的符號,慢慢的記憶回想。
很,通訊器響了起來,原來曉雪和莫茗的檢查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封老也不著急,和凌子就走出了房間??磥硭菦Q定讓凌子自己解開這神奇符號的秘密了。
晚上,凌子雖然仍舊沉浸在對符號的思考中,但莫茗還是小孩子,當然也要哄哄才能睡覺。躺在床上,凌子讓莫茗趴在自己身上,一邊問著莫茗今天檢查的情況,有沒有欺負曉雪姐姐等閑話,一邊把自己記憶中一直在腦海翻騰的那些花紋符號找了許多卡片憑著記憶慢慢地畫了出來。
莫茗很乖巧,和凌子說笑了一會兒,知道凌子有事需要做,也不打擾,看著凌子畫那些符號。好像他也對這些花紋挺感興趣,拿著凌子畫完的卡片,自己小聲嘟嘟嚕嚕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一邊擺弄起來。
凌子畫完了卡片,順手翻著,仍舊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的奧秘。才想到莫茗也好久沒有說話了,胖胖的小身子趴在床上,饒有興趣地自己在擺弄那些卡片,兩只小腳丫前后的擺動,倒是非常的投入,也覺得有趣。
凌子怕孩子感覺受到了冷落,就故意爬到他的前面,好奇地問他:“你覺得這些畫片有意思嗎?要不要姐姐給你講故事或者變魔術(shù)?”莫茗正專心致志地玩,聽到凌子這樣說,也沒有抬頭,繼續(xù)翻著卡片,嘴里答道:“不用啊,姐姐好厲害呢,這些拼圖姐姐畫的真漂亮,可惜有些難,只拼出來一點。”
凌子聽了心里一震,才向莫茗手邊看去。莫茗手邊擺放著許多卡片,凌亂在他面前擺了一堆。他正翻來覆去,前后調(diào)試著幾章卡片的順序,而有幾張卡片已經(jīng)整齊的擺放在一邊。
這些卡片雖然每張看起來花樣繁雜,各不相同。但莫茗擺放整齊的那些,卻通過邊角的一些細微花紋的聯(lián)系被整齊地拼湊在了一起。而中間的一些圖案已經(jīng)嚴絲合縫的相互連接,組成了一塊完成的圖形。
“哇,天才!”凌子看著莫茗擺好的圖形,雖然很小的一部分,卻已經(jīng)讓凌子立刻知道了整幅圖畫要拼湊的內(nèi)容。她激動的抱著莫茗的小臉親了一口。
莫茗抬起頭來,看著凌子,雖然凌子的動作把他已經(jīng)擺整齊的畫片弄亂了一點,莫茗卻并不生氣。呵呵笑著,看來對凌子對他的夸獎很是受用。然后就繼續(xù)被畫片吸引,低下頭去繼續(xù)找尋其他沒有完成的組合了。
莫茗已經(jīng)拼湊好的那部分雖然對整幅圖畫來說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已經(jīng)完整地形成了一個整齊的圖形。而這個圖形對于凌子來說并不陌生,這是沃提發(fā)病毒分子結(jié)構(gòu)圖的一小部分。凌子心里說,怪不得才見到這些圖形是感覺有些似曾相識呢。
在青盧和麟吉臺的時候,凌子也曾惡補過許多病毒和神經(jīng)科學(xué)的書籍和知識,但她畢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所以雖然她可以說是這個星球擁有沃提發(fā)病毒最多的一個個體,但要真的認識和分辨那已經(jīng)分成細小花紋的分子結(jié)構(gòu)倒還真有些困難。這道理就像世上最富有的人雖然擁有的金錢最多,也不如銀行或者制幣工人對錢幣的紋理構(gòu)圖熟悉是一個道理。
同樣,把一張錢撕碎了分成許多片,讓銀行或者制幣工人可能很就能拼湊出完整的原樣,可只拿一小片花紋去考試最富有那人,他卻不見得認得。但只要把一些碎片稍稍拼湊出一點整齊的圖案,那可能大多數(shù)人都能認出,啊,原來是一張錢!
但沃提發(fā)病毒的分子結(jié)構(gòu)圖的普及程度可遠遠低于金錢的圖案。除了一些專家以外,只有擁有凌子這樣特殊經(jīng)歷的人才能對此有所反應(yīng)。所以善文、柳夫人就是發(fā)現(xiàn)也不可能有所察覺,更不能真正的認出。而無論病毒的結(jié)構(gòu)和麟吉的失蹤,在帝國本來就是很少人才能知道的秘密。所以直到現(xiàn)在,這些麟吉留下來的密碼才第一次被解開。而誰又能想到,解開這個秘密的竟然是一個深受其害的只有五六歲的孩子呢!
要不是夜色已經(jīng)深了,莫茗在擺弄了半天以后也因為解不開謎團已經(jīng)打了兩個哈欠。凌子真想這就跑到封老那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封老當然已經(jīng)知道工作臺花紋的秘密,只是想考驗一下凌子而已。而現(xiàn)在,凌子只能按捺住心頭的喜悅,耐心地領(lǐng)著莫茗去刷牙洗澡,哄著他睡覺等待明天了。
天才蒙蒙亮,凌子就把曉雪從被窩里拉了起來,讓她繼續(xù)照顧莫茗。自己卻迫不及待地直接到了實驗中心那所房間。
可是凌子趕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封老已經(jīng)笑瞇瞇地在那里等她了。沒等封老詢問,凌子已經(jīng)走到工作臺前,有些驕傲地輕輕按動那些花紋的圖案,開始像莫茗昨夜拼圖一樣拼湊起來。
封老當然知道凌子已經(jīng)解開了這個秘密,在欣喜之余,也感到有一絲驚訝。畢竟凌子在青盧中心還是作為患者的身份,偶爾幫著梅香和自己進行一些實驗和了解一些知識不過是乖巧和懂事的表現(xiàn)。這幅分子圖布滿了整個工作臺,碎片多且非常復(fù)雜,就是專業(yè)的學(xué)者要想清楚并拼湊出來也要下一番功夫。而他還沒有感嘆完,凌子如幻影般移動的雙手已經(jīng)停了下來,一副整齊的沃提發(fā)病毒的分子圖在工作臺上呈現(xiàn)出來。
那些碎片只有按一定的順序移動或者按壓時才有反應(yīng),而完整的拼湊完成之后,所有圖案的中心,由那邊角的花紋竟然組成了一朵玫瑰花瓣一樣的按鈕,并且整個工作臺也在熠熠閃光。
“非常出色,丫頭。”封老贊許地伸出了大拇指。
“哈哈,那有什么獎勵啊,老爹?”凌子像做對題的孩子一樣揚起了臉。
“獎勵你。。。由你來按這個按鈕!”封老說完哈哈大笑。
“額”凌子也笑了,還不忘嘟嚕著“就知道老爹很摳門的!”
隨著凌子輕輕將花瓣般的按鈕按動下去,整個房間的各個角落隨之發(fā)生了變化,像一幅真正的魔術(shù)畫卷一樣緩緩展現(xiàn)在封老和凌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