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鋒心中暗呼臥槽!
已經準備好了李萬吉開口跟自己要諸葛連弩或者獵虎的復合弓,亦或是醫(yī)術典籍。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什么都沒要。
反而是把妹妹嫁給自己?
若是娶了他妹妹,還不得叫他一聲哥?
這比直接要東西更狠??!
簡直和晁永元一個德行!
曰了狗兒的李萬吉。
他要的是我這個人!
怪不得晁倩跟吃了原子蛋似的!
“李萬吉!余大哥的私事兒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余鋒還沒想好怎么對付,晁倩就先忍不住了:
“你自個兒還是個光棍漢呢,管好你自己再說吧!”
“哦?聽晁老弟這話里的意思,難道你有比我家妹妹更合適的人選?”
李萬吉老神在在,面帶一絲不屑一顧的笑容:
“晁老弟,不是我吹,我家妹妹們個頂個溫柔賢惠,長相秀麗,可謂女子中的極品,女人中的女人。滿鴻門誰不知道?”
“十來個拉出來讓鋒哥隨便選,看上幾個帶走幾個,絕不爭風吃醋?!?br/>
“不知你身邊幾時也有如此可人的女子了?帶過來瞧瞧,鋒哥要是喜歡,那我無話可說,鋒哥要是不喜歡,你也可以讓給我嘛!”
李萬吉洋洋灑灑一番話,明面上看著是在夸他妹妹們的好,實則暗地里一個勁兒的損晁倩。
“你……老子,就不是,那個……”
晁倩氣得直跺腳,不知該怎么懟回去!
兩人打小一起光屁……呃,光腳丫長大。
憑晁倩對李萬吉的了解。
這貨絕對是看出余大哥是個奇才了。
敢明目張膽來晁家跟老子搶人?
反了你了!
晁倩正要從桌子上拔刀出來,驀然看見不遠處走過來一個人影。
來得好!
就拿你來擋李萬吉!
“李萬吉看你后面過來的那是誰。”
“這是晁柏大哥?”
李萬吉回頭一看,神情飛揚:
“少說也有兩三年沒見到晁柏大哥了?!?br/>
“你要是能給我弄來個嫂嫂,我便服你妹!”
李萬吉手指指著晁倩上下翻飛:
“記住你這句話!”
說罷,又朝余鋒恭恭敬敬抱拳道:
“鋒哥,小弟去去就來?!?br/>
趁著李萬吉離開的這會兒功夫,余鋒才悄聲問了問眾人李萬吉到底有多少個妹妹。
這才知道了李萬吉與他那一堆妹妹們的故事。
之前說什么來著?
這小子絕對是干外交的好料子。
妹妹們嫁到了好人家不用吃苦了。
娶到他妹妹的男子們日子也過得更滋潤了。
他李萬吉也收貨了一群門第親戚。
三方都有的賺!
好一手‘嫁妹外交’!
耍地好!
離得這么遠,還能聽到李萬吉沖晁柏呼喊:
“晁柏大哥,留步!”
“家有一妹,溫柔賢淑?!?br/>
……
所以說,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女人。
晁柏就這樣被他妹坑了。
這幾天好消息一個接一個,余鋒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首先最大的好消息就是喜兒已經能下地行走了。
除了不能亂跑亂跳等劇烈運動,已經恢復的與平常無異。
再就是來到晁家以后,收獲了幾個鐵桿粉絲。
蔡蔦是第一個。
接著是晁永元。
再就是方鼎、陸水、李萬吉三人。
隔不了兩三天就來找余鋒聊聊天。
這三人各有特色。
李萬吉是個真善人,不過很有頭腦。
他做善事表面上看起來并不圖什么匯報,但到最后,總能間接得點兒利。
‘嫁妹外交’就是最好的例子。
方鼎為人正派,出自書香門第,頗有文人風骨。
不過不談正事兒閑侃的時候,也挺幽默。
陸水是個四不像,介于兩者之間,又比兩者更豐富了些。
家境在鴻門來說算是中上,說有錢吧,比不過李萬吉,說窮吧,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
才學也是如此,說不懂吧,他還有半罐子,說懂吧,又不如方鼎。
但除了這些,他還比另外二人更多了些特點。
不過都是二不溜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種。
懂點兒拳腳功夫,懂點兒天文地理,懂點兒醫(yī)藥常識,甚至還懂點兒農業(yè)耕種、畜牧養(yǎng)殖。
雖然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
但并不是他腦子笨。
而是樣樣淺嘗輒止。
這種人,根本就不是來人間過日子的。
就好像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來到人間看見這也新奇那也好玩,啥都想摸摸看看。
而且他的那點兒資本,足夠他可以把什么都摸摸看看。
別人沒吃過的他吃過,別人沒見過的他見過,別人沒玩過的他玩過。
這種人余鋒深有體會。
21世紀做業(yè)務員打工的時候,公司就有這么一個人。
啥專業(yè)都不是,甚至連證兒都沒有。
可他就是啥都懂。
什么水管漏水,什么電路故障,桌子壞了能修桌子,車子壞了能修車子。
會炒菜,會設計,會裝修……
放年假了就租輛越野去沙漠撒歡兒。
就連公司老板回老家有事的那幾天,都是吩咐他看好這個攤子。
加上這三個新認識的人,余鋒這幾天也忙起來了。
每天要陪喜兒玩會兒,經歷了一次生死,余鋒現(xiàn)在把這個妹妹寵得更是沒邊兒。
每天要給馬牙幾人上課學認字,不過把喜兒也捎帶上了。
跟東渠山一樣,在晁家建了個制作兵器的小房子,每天帶著宋鐵和關頭強叮叮當當。
每天還要給蔡蔦講授些醫(yī)學知識。
蔡蔦一把年紀,但很努力,學得快。
已經自己能根據(jù)不同的傷勢給病人調出合適劑量的麻沸散了。
每天還要跟晁柏聊幾句,了解假死的這七年來對國家大事方面欠缺下的重要消息。
不過,就在昨晚,晁柏已經回營了。
晁倩每天跟在余鋒屁股后面,想多聊兩句都插不上嘴。
這不,余鋒剛坐下喝口水的功夫,那三人又來了:
“鋒哥,身上的傷這幾日已經無礙了吧?”
李萬吉一邊問余鋒,一邊看向旁邊練字的喜兒:
“今天天氣好,要不帶上喜兒小妹妹咱們去外面游玩逛逛?”
李萬吉說起話來老是那么隨意,又那么讓人如沐春風。
他提出來的事情,總是有一種歌難以拒絕的誘惑性。
天天悶在晁家也不是個事兒。
尤其是喜兒十一二歲活蹦亂跳的年紀。
說走就走!
“哥,等等我,我去拿個東西?!?br/>
喜兒丟下手里的筆。
熟練的拿袖子一抹鼻涕,再吸溜一下。
笑得像個紅撲撲的小蘋果兒。
“我馬上就來?。 ?br/>
“喜兒不用急,我們等你,你還不能跑,小心肚子疼。”
這句話本來是余鋒要說的,嘴剛張開,就被李萬吉搶先了。
這讓余鋒很舒服。
起碼跟這樣的朋友相處,很舒服。
因為他知道余鋒的軟肋在哪兒。
并且主動幫余鋒呵護起來。
這一點余鋒當然也懂,不然白干十年業(yè)務員了。
遇上難啃的客戶,余鋒往往就得出點兒血。
俗稱讓客戶吃回扣。
但這個回扣,有的客戶吃,有的客戶不吃。
但余鋒有一套自己的辦法。
那就是用一些手段,調查客戶的家庭狀況。
然后再假裝成不經意間知道的。
客戶父母腰腿痛,余鋒就送按摩椅。
客戶孩子愛音樂,余鋒就送吉他。
反正,客戶的家人想要什么,余鋒就送什么。
相比起談成一單好幾萬的提成來說,這千兒八百的算什么。
就在等喜兒的這個功夫,書香門第出身的方鼎,看見了喜兒寫的那些字。
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