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甘下賤?”方旭堯冷哼了一聲,這個詞在他聽來實在是太刺耳了,他冷笑著看著林自濤,眼神幽暗,“林家的家教,我算是領(lǐng)教了,我們家小易能有現(xiàn)在這個樣子,絕對是老易家遺傳的好,要不然就是出在母親的身上?!?br/>
“爹坨坨一個,娘坨坨一窩,我們老家都是這么說。”譙豆豆在后面輕聲嘀咕了一句,總之就是孩子們都是隨了媽的,我家金飯碗隨了媽,現(xiàn)在是醬紫的。你們家那倆孩子也隨了媽,結(jié)果一個偷麻袋的手機,一個罵他的金飯碗,簡直討厭。
方旭堯說話已經(jīng)算是不客氣了,直接指桑罵槐,而譙豆豆這孩子心眼兒實誠,聽見罵自己保護的對象立馬就不干了,他現(xiàn)在把林易當大哥一樣,開工資,買零食,還幫他找哥哥,往哪里找這么好的老板,所以說話更直接。
林自濤氣的立馬就爆發(fā)了,“逆子!你們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
林自濤腳邊正好放著一根紫檀木的棍子,反正也不知道誰放在這里的,林自濤終于找到了趁手的東西,抓起來先是對著離距離自己比較近的林泰之砸了下去,劉婉君一看不好撲上去抱住林自濤的胳膊,驚恐的說:“濤哥,你想要打死你的兒子!泰之可是你親生兒子!”
林自濤顯然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一腳踹開劉婉君,巨大的力道使得劉婉君一頭磕在茶幾的棱角上,當時鮮紅的血液就流了下來。
“媽!”林泰之連滾帶爬的撲過去,抱起劉婉君,捂著林婉君的傷口嚇得一臉慘白,林自濤好像已經(jīng)瘋了,完全不看劉婉君,下一棍子對著林易就掄了過去。然而林青海就在林易的對面,打向林易的時候不意外的掃過老爺子身上,力道一緩,隨后就被方旭堯一只手抓住了。
老爺子氣的臉色都青了,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扶著扶手才站起來,剛才那個力道,他肯定也受了傷,淤青避免不了,老爺子氣的發(fā)抖,厲聲說:“還不來人把他給我綁起來!你們是死的嗎!”
幾個下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敢動手。
譙豆豆上去一拳就捶在林自濤的后脖頸上,一臉無辜的看著對方倒下去,攤攤手,“暈倒了……”
老爺子喘了幾口氣,“叫醫(yī)生!不,報警,叫法醫(yī)!”
“爸,這傳出去不好?。 眲⑼窬嬷~頭,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不管怎么說都不要報警啊,曉冉這事兒還沒過去,警察再來了,我們家以后還怎么過?”
“怎么過?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沒法過了!我就納悶了,好好的人怎么就瘋成這樣,稍微一受刺激就想殺人!”
劉婉君眼神稍微閃爍了一下,扶著她的林泰之看了個清楚,隨即就心口一涼,有點埋怨的看著他的母親,你下手太早了,就說了不能因為林易回來就亂了陣腳,他在林氏還沒站穩(wěn)腳跟,你這樣做,萬一被查出來我們都得玩兒完!
譙豆豆很天真的指著林泰之,“正好給你們家少爺也看看吧,他受傷了!”
林泰之冷著臉說:“我的身體沒有問題,不需要醫(yī)生,小孩子少插嘴!”
譙豆豆最不滿別人叫他小孩子,長得顯小不是他的錯,是上帝的錯!于是為了證實自己說的是對的,譙豆豆一下子沖到林泰之的身邊,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抓住林泰之的腰帶。因為在家里,穿的也都是寬松的衣服,譙豆豆用了個巧勁,一把拽下林泰之的褲子,眾人驚呼一聲,幾個女孩子尖叫了一聲捂住眼睛,連看也不敢看。
方旭堯快速的伸手捂住林易的眼睛,這么污的東西,媳婦兒千萬不能看。
離的最近的劉婉君,一看見兒子身上深深淺淺被虐待的痕跡,牙印和鞭痕雖然已經(jīng)愈合,可還是看的出之前遭受了什么,劉婉君一口氣沒上來,翻了個白眼直接暈了過去。
林易不解的嗯了一聲,抓住方旭堯的手往下拽,“怎么回事?你放開我……”
“不能看,聽話,看了會瞎眼睛!”方旭堯死死捂住不撒手,最后直接把林易的頭抱進自己的懷里,絕對不能被媳婦兒看到。
譙豆豆啊了一聲,聲音清脆的說:“我就說他身上有傷,你們要相信我!”
方旭堯抱著林易的頭一直就沒松開,他對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憤怒的林青海微微歉意的說:“林家的家事,我們就不打擾了,告退?!?br/>
林易一直被捂著眼睛,都要惱了,等方旭堯松開他的時候林泰之已經(jīng)把衣服穿好了,林易見對方一臉死灰色,那生無可戀的模樣讓他頓時一頭霧水,眼看著林自濤兩口子一個被打暈一個被氣暈,林易也煩了,跟林青海簡單告了個別,林易被方旭堯拉著離開。
出了大門林易才問:“你捂我眼睛干什么?有什么是你看的我不能看!”
譙豆豆剛想說話,方旭堯就打斷了他,“豆豆干的不錯,這個月有獎金!”
譙豆豆一高興,把剛要說的話立馬就忘了,“謝謝方老板,哈哈哈哈……”
林易:“……”所以說,到底有什么是他不能看的?
回到家之后,林易問方旭堯:“你也看出了林自濤的不正常是吧,特別是老爺子的反應,竟然不相信家庭醫(yī)生,要報警找法醫(yī),這顯然是懷疑林自濤的身體出現(xiàn)了問題?!?br/>
方旭堯嗯了一聲,“絕對不正常,不過我們也不能過于插手。你不是說林泰之背后那個人很寵他嗎?怎么會把他弄一身傷?”方旭堯的關(guān)注點已經(jīng)轉(zhuǎn)移。
“哪里傷?腰上和腿上?話說你們看見了什么?能不能不打啞謎?”
“你很好奇?”
“當然!”
“先去洗漱,等我把那兩份報告看了再詳細告訴你!”
“敢耍賴你就死定了!”
方旭堯笑咪咪的站起來,“如果你聽到一半嚇跑了,我就把你綁起來!”
林易撇了撇嘴,當他是孩子嗎?
回到自己的房間,林易拿了浴巾先去洗澡,回想著在林家的一幕一幕,心里五味雜糧。心軟了嗎?怎么可能!他只是覺得有點感慨而已。他媽媽就是因為脾氣烈,生生被林自濤和劉婉君,氣死在病床上!多么諷刺,聰明了一輩子,死不瞑目!那個眼神他縈繞在心頭兩輩子,至今都忘不掉。
也許他們沒想用這種方法讓他媽媽死,可惜,劉婉君來他媽媽面前裝模作樣的偽善,無疑是刺激他媽媽的一味猛藥。
收了思緒,林易洗完澡到客廳去喝水,突然想起包里還裝了一本菜譜,林百欣給他之后他都沒看,打算拿回來扔給方旭堯的。
料理這種累活,交給廚子就行了,他只負責吃。
方旭堯打開書房的門,隨后把桌子收拾干凈,見林易穿著浴袍滿客廳的跑,頓時覺得有點頭疼。媳婦兒是太相信自己的自保能力,還是太相信他的人品了?
林易喝完水走到門口把包里的那本書拿出來,“人資大姐送了本菜譜,你可以研究一下,我用不……”林易隨手一翻,話都憋回去了,臉色一下子漲紅,手指都是抖的。
這妖嬈的姿勢是鬧哪樣?!誰燒菜燒到浴缸里去!圖文配字解釋的這么清楚,這到底是什么菜譜!
林易立馬把書抱在懷里,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那個,大姐送錯了,你別看了!”說完轉(zhuǎn)身就想跑。
方旭堯壞笑兩聲,一看林易的反應就知道是不正常的東西,他抓住林易的腰帶直接追上去,從身后抱住林易的腰,感興趣的問:“什么東西?不會是別人給你的情書?”
“都什么年代了誰還用情書!”林易臉色有些窘迫,心里恨不能把林百欣掐死,這還是女人嗎,從哪里弄來的這種東西!
方旭堯抓住那本書,就是不撒手,“那你給我看一眼。”
“不給!”林易死死抱住不撒手,怎么能這么丟人!
方旭堯抱住林易轉(zhuǎn)身走了兩步,一下子倒在沙發(fā)上,一個轉(zhuǎn)身就壓在林易的背上,看著身下的人囧紅的臉色,方旭堯呼吸漸漸有些不穩(wěn),他親了親林易的脖頸,威脅道:“真不給?”
“你別鬧!”林易被壓著,能明顯感覺到背上的人有什么變化,倆人這段時間感情進展的很順利,若有若無的曖昧飄在兩人中間,淡淡的情愫雖不熱烈卻勝在溫馨。
林易經(jīng)過了緊張之后,漸漸放松下來,他歪著頭,聲音漸漸低了下來,“你先從我身上起來。”
方旭堯低頭,輕嗅了一下林易身上的味道,然后就含住了林易的耳垂,感覺到身下的人又緊張起來,方旭堯笑著在他耳邊輕聲說:“放開你你就要跑了,我還要費工夫再追?!?br/>
林易感覺到身上的人原來越不老實,心跳暴露了他現(xiàn)在的緊張,感覺到細密的吻從耳后延續(xù)到脖頸,癢癢的碰觸仿似帶著電流,蘇蘇麻麻的感覺開始在身上延續(xù)。
方旭堯見他不再躲,放在林易腰上的手開始不老實,從浴袍的的縫隙伸進去,沿著林易的腰線細細的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