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加之天色已晚,女孩兒自然想到要找家賓館來住。
看了眼遠處高聳的鐘塔,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多了,可她看這街上的人還是不少,車輛也是往來頻繁。
“就決定是這兒了!”女孩兒走到一家賓館前,伸了個懶腰,“哎呀,可得好好洗個澡了,活動了一天了,攢了一身的臭汗?!?br/>
“哎!又是你這個臭娘們!”
剛準備推門而入的女孩兒聽到身后的聲音,直接眉頭一皺,轉(zhuǎn)過身看去,然后就看到了很熟悉的三個穿著氣質(zhì)如同混混一般的人,頓時心中暗道不妙,“我去,這不是之前覬覦我美色和錢財后來被我狠狠教訓(xùn)一頓的那三混混嗎?我這是倒了什么血霉了啊,咋又碰上這三貨了,這下好,又得馬拉松了。唉,真是活該我這累死鬼的命啊?!?br/>
“哎呦,三位大哥好啊,哎呀,咋可真有猿糞啊,這才多大會功夫又見面了啊。你們也要看賓館嗎?剛好,這家挺大,雖然我里面還沒看,想來應(yīng)該很不錯。里面請?”女孩兒尬笑著緩緩走向那三個混混。
“哼哼,還真是老天有眼,又讓我們哥三碰到你了,廢話不多說,老二老三,麻溜的,干死她丫的!”
女孩見狀當(dāng)機立斷,甩起行李包咚的一下砸到了老二的腦門,接著又甩了一下砸到了老三的腦門,然后拔腿就跑,可沒跑幾步就被黃哥摁追上住了肩膀扳過來身子。
“我呸!”女孩兒一口唾沫吐出。
“我躲!”黃哥一偏頭,躲了過去然后看著女孩嘿嘿的笑,露出一排黃牙。
“惡心,你該洗牙了,伙計。我踢!”女孩兒一腳踢在了黃哥的襠部。
黃哥當(dāng)即面部一抽,雙手撤回捂住襠口,倒吸著涼氣。
“還有記得,以后,少抽點煙!”女孩三甩行李包,弄倒了黃哥后,才一溜煙的跑了個沒影。
待體力透支,女孩兒慢慢停了下來,開始崩潰的喊道。
“?。?!人家要休息??!”
“喂!”女孩兒的肩膀上冷不丁的搭上了一只手,嚇了女孩一跳。
“這又是誰???”女孩兒煩躁的說道,一轉(zhuǎn)身,入眼是一位里面穿著白羊毛衫外套黑色風(fēng)衣的青年。
“你誰???”
“先別管我是誰,把你的包讓我看看?!鼻嗄暾f道,正說著,手上已經(jīng)抓向女孩的包了。
“哎哎,你這人要干嘛?你喝醉了,跑著跟我耍酒瘋呢?我憑什么把我的包讓給你看,你是我誰啊!”女孩兒全力掙脫開來,和那青年保持安全距離后道。
“我的包被偷了,和你這個一模一樣的?!?br/>
“呵呵,全天下一樣的包多了個去了,你為什么認為我這個就是你的?這是我剛買的?!?br/>
“是不是那個叫步行天下的店?”
“沒錯?!?br/>
“那我告訴你,這個行李包的品牌是限量的,我買的時候,店家給我說就剩這一個了?!?br/>
女孩兒沉默了一會兒,看看行李箱又看看青年,說道,“你似不似傻,那種小店里說這樣的話你都信,我說她可以對每一個顧客說這個行李包是限量版,你信不?”
“……”
“不管怎樣看看便知,即便不是你又不會少一塊肉?!?br/>
“那如果這里面裝的是我的內(nèi)衣,你還執(zhí)意要看嗎?”
“……”
噠、噠、噠……
忽然在這時響起的腳步聲,打破了女孩兒和青年僵持的沉默氛圍,吸引了二人的目光。
女孩無奈的哀嘆一聲,“怎么又是你,你個黃毛!”
原來腳步聲是由黃哥發(fā)出的,女孩想不到這個黃哥竟然如此有毅力能堅持追殺她到這兒,這究竟得是有多恨她啊。這得需要多小的一個心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