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讓天鳳城所屬出去打探消息,一旦發(fā)現(xiàn)有關(guān)于治療靈魂之力的東西,立刻向我匯報。”天鳳看著陸之恒離去的方向說道。
“是!鳳姐?!?br/>
陸之恒出了天鳳城,一路往北辰學(xué)院的方向而去。
夜色就要降臨,陸之恒在路過的小鎮(zhèn)里找了家酒樓住了下來。
“掌柜的,還有上房嗎?”陸之恒問道。
掌柜的身材肥碩,臉上有著幾條刀疤,一看就是社會人。
抬頭看了陸之恒一眼,隨口說道,“上房一晚一百兩黃金。”
“一百兩!你這是黑店吧!”陸之恒被這價格嚇了一跳。
“愛住不住吧。”掌柜的不悅地說道。
看著夜幕已經(jīng)降臨,陸之恒只好掏錢住店。
走的時候正好有一位布衣少年走了進來,少年眼神有些畏畏縮縮的,捂著肚子小聲地跟掌柜的說道,“掌柜的,一碗面,謝謝?!?br/>
隨后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從里面拿出一些遞給掌柜。
掌柜的看到那錢袋子,眼睛都直了,收了錢之后一言不發(fā)地準(zhǔn)備下面去了。
陸之恒聞到一陣藥香,扭頭一看,竟然是從那個布衣少年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煉丹師么。”
陸之恒坐在床上,氣守丹田,開始修煉大品天仙決,如今體內(nèi)靈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二重鏡后期的瓶頸,想要順勢沖破瓶頸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對了,不是有靈源嘛,有那玩意修煉起來不是事半功倍?”陸之恒兩手一拍說道。
只見他手掌一攤,一塊巴掌大的靈源出現(xiàn)在他的掌中,只不過比起當(dāng)初,靈源仿佛縮水了一般。
“不會吧,這才多久啊,這靈源就小了一圈了,真不愧是龍蛋啊?!标懼愀袊@道。
靈源一出現(xiàn),整個房間的靈氣頓時就變得充裕起來,陸之恒抓緊時間閉上雙眼,嘗試突破瓶頸。
正當(dāng)他迷迷糊糊感受到自己即將觸摸到二重境巔峰的界限之時,屋外突然響起了吵鬧聲。
陸之恒沒有理會,但是隨著吵鬧聲越來越大,甚至還有輕微的震動,他有些生氣地睜開了雙眼,豎起耳朵想要聽清楚酒店究竟發(fā)生了何事。
“大伙們,這家伙吃了兩碗面,就給了一碗面的錢,這不是欺負(fù)老實人嗎!別以為你是北辰學(xué)院的學(xué)生就可以肆意妄為!”
陸之恒剛開始還聽著,心想只是客人與掌柜之間糾結(jié)飯錢而已,但是隨后的話讓他頓時站了起來。
“北辰學(xué)院的?”
陸之恒急忙打開房門,只見先前那個要吃面的布衣少年正被一群人圍著,周圍的人一直起哄讓少年付飯錢。
布衣少年眼神有些膽怯,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胡說!我明明就只吃了一碗面,何來兩碗面之說!”
掌柜也不嫌事大,長著個嘴喊道,“大家瞧瞧,北辰學(xué)院的學(xué)生就這個德行,吃面不給錢。”說完還搖了搖頭。
陸之恒站在一旁,這個布衣少年他并不認(rèn)識,是否真是北辰學(xué)院的都不好說,所以也沒有擅自出面替他解圍,而且觀他的修為才四重境中期,這個年齡和修為放在院里只能算得上是平庸了。
布衣少年有些膽怯,被眾人指指點點,雖然氣憤,但是縮著腦袋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時,陸之恒走了出現(xiàn),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布衣少年懷中的袋子取了出來,然后放到掌柜面前。
“啊?這是我的錢?!辈家律倌昙泵φf道。
陸之恒沒有搭理他,而是看著掌柜的說道,“這些錢足夠買下你這酒樓了吧。”
掌柜的一看到那滿滿一袋子的錢,眼睛都發(fā)直了,連忙說道,“是是是?!?br/>
“既然如此,那他為什么要欠你區(qū)區(qū)一碗面錢,到底是他吃了兩碗面,還是掌柜的你冤枉他的呢?”陸之恒一字一句地說道。
掌柜的被陸之恒的話問的一愣,隨后一看陸之恒不過才十三四的樣子,拍著胸口保證道,“自然是他吃了兩碗面,本店是誠信商家,怎么會誣告他人?!?br/>
“他好像沒有辦法證明自己只吃了一碗面,但是你好像也不能證明他吃了兩碗面啊?!?br/>
“額……”
掌柜的愣住了,他的確沒有辦法證明。
“我相信,對于北辰學(xué)院的學(xué)生來說,不至于拖欠一碗面錢,但是如果他沒有吃兩碗面,而掌柜的你誣告了他,那這就是對北辰學(xué)院信譽上的侮辱,你確定,他真的只吃了兩碗面嗎?”陸之恒眼神犀利地看著他。
“這……”
掌柜的結(jié)結(jié)巴巴不知道該怎么說,于是罵道,“MD,今天老子就收這錢,你怎么辦吧!”說著就要去拿布衣少年的錢袋。
見掌柜如此作態(tài),陸之恒笑了,敢情這真是一家黑店啊。
能在小鎮(zhèn)開一家黑店,沒點實力肯定是不行的,這掌柜的實力也不弱,三重境初期。
至于他一個三重境初期為什么敢去招惹布衣少年一個四重境中期,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能說明了。
陸之恒迅速將錢袋奪過,順手遞給布衣少年,隨后自信的說道,“收好你的錢,這里要打架了?!?br/>
掌柜的見陸之恒的速度竟然比他還快,氣急敗壞之下從柜臺下抽出一把大刀,氣勢洶洶地說道,“兄弟們!給我上,先解決這小子,那個穿布衣的家伙是個煉丹師,沒什么戰(zhàn)斗力的?!?br/>
頓時先前還在圍觀的眾人紛紛化成掌柜的幫兇。
陸之恒一陣無語,心想自己這是住進了賊窩了啊,不過還好,這些人修為都不高,最厲害的還是那個三重境的掌柜。
陸之恒在人群中來去自如,幾招之下便將眾人打趴在地,唯有布衣少年被幾個人逼得抱頭鼠竄。
“你好歹也是四重境中期嗎?你打他?。 标懼愫掼F不成鋼地說道。
布衣少年一邊跑一邊說道,“我……我是煉丹師,我不會打架?!?br/>
陸之恒無奈地白了他一眼,隨后如同一陣風(fēng)一般將追趕布衣少年的幾人打倒在地。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掌柜的跪在地上求饒著說道。
對于這樣的人,陸之恒是不屑于殺他的。
“滾!”陸之恒只說了一個字。
掌柜的聽到后立馬帶著同伙撒溜地跑了。
布衣少年喘著氣說道,“謝……謝謝,我……我叫魏索,是個煉丹師?!?br/>
“猥瑣?”陸之恒疑惑地說道,心想還有人叫這名字的?
“是魏索!不是猥瑣?!辈家律倌暝俅握f道。
“你是北辰學(xué)院的?”
魏索雙手抱拳,神情認(rèn)真地說道,“北辰學(xué)院內(nèi)院學(xué)員魏索,四重境中期?!?br/>
陸之恒見狀,同樣說道,“北辰學(xué)院外院學(xué)員陸之恒,二重鏡后期?!?br/>
魏索一聽陸之恒也是北辰學(xué)院的,頓時眼睛就亮了起來。
“這么說是學(xué)弟了!沒想到在這地方居然遇到了學(xué)弟,倒是讓學(xué)弟看到了我這般尷尬的一面,慚愧慚愧。”
“學(xué)長是不是很少出來走動?。俊?br/>
“學(xué)弟何出此言。”
“財不露白這是常理,學(xué)長竟然當(dāng)眾將自己的錢袋掏出來,要么是扮豬吃老虎,要么是真單純?!?br/>
“嘿嘿,學(xué)長我長年煉丹,確實太單純了?!蔽核髅^說道。
“學(xué)長好端端得內(nèi)院不待,為什么跑到這個地方來呢?”陸之恒問道。
“這不是出來找煉制丹藥的藥草嘛,內(nèi)院沒有,聽聞離此地不遠(yuǎn)處的大荒山脈有一處強者遺跡出現(xiàn)了,所以想來碰碰運氣。”
“強者遺跡?”
“是的,有人傳出,這位強者生前不但有著六重境巔峰的修為,同時還是一名六品煉丹師,”
說完魏索看著陸之恒,隨后緩緩說道。
“世人稱他為藥師白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