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陰氣存在,但是這四周除了莊稼地,也沒啥特殊的東西呀!怎么會鬧鬼打墻呢?”
摸不清頭緒的高晨,將墨鏡摘了下來,準備動用佛力去查找陰氣的來源了。
“大愿地藏,般若....”
高晨所要念的是地藏法眼咒,它能將六道眼的勘察能力全部激發(fā),專門用來消除陰魂施展出的障眼法或是查找來源不明的陰氣,算是偵查的手段之一,沒什么攻擊性。
咒語還沒念完,便被一陣幽怨的女聲所打斷:“你們認識我老公嗎?我等他很久了,他說過會回來找我的?!?br/>
高晨聽到這段陰森的聲音,懸著的心放下來了,他認為對方充其量是個游蕩的女鬼,那么鬼打墻指定是她弄出來的。
忽然,關(guān)注著車外動向的老耿小聲喊道:“小伙子,趕緊上車吧!這地方鬧鬼??!咱們?nèi)硕嚓枤庵?,等挨到天亮就行啦!?br/>
“不用擔心,我第一次遇到鬼呢!好奇鬼到底長啥樣,你把車門關(guān)上吧!”
聽完老耿的話后,高晨感覺這些人還挺夠意思,不管是不是出于真心的,最起碼在危險面前沒把他給扔下。
為了不引起更大的恐慌或者說是不想暴露自己真實身份,高晨對著空中大喊道:“我認識你老公,跟我來吧!”
說完,就向遠處走去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已經(jīng)很久沒聽過他的消息了,嗚嗚!”幽怨的女聲顯得異常激動。
離開大巴車有一段距離了,高晨確定不會被外人看到后,便不再前進,他沉聲的說道:“出來吧!我不喜歡跟遮遮掩掩的陰魂說話,要是逼我動用手段把你給揪出來,那么你可有罪受了!”
“你是在騙我嗎?你根本不認識我老公,對不對?欺騙女人果然是你們男人的天性,我要殺了你,殺光你們所有人,啊!”
女鬼發(fā)現(xiàn)自己被高晨所騙之后,頃刻間變得憤怒無比,四周若有若無的陰氣陡然變成濃郁煞氣,天地間猶如起霧了似的。
“臥槽,怎么會遇到個瘋子,無語了,無語了!”
高晨眼瞅著異象陡生,他抱怨自己的運氣實在是沒話說了,居然連坐個車都會遇到執(zhí)念厲鬼。
一般的普通陰魂是很難晉升自身等級,如同常人難以步入修行之列一樣,唯有受過他人指點或在極陰之地才能獲得修煉陰氣的方法。
但有一種陰魂卻是獨立存在的,那是受到極大冤屈或抱有特殊念想的人死于特定時辰,它們在成為陰魂后會直接變成執(zhí)念厲鬼,無法進入輪回,而且天生自帶混亂的高強法力,心中只想著報仇或完成某個心愿。
執(zhí)念厲鬼在未發(fā)做的時候與普通陰魂并無異常,可一旦觸怒了它們的逆鱗,隨即會產(chǎn)生極強的力量,甚至會超過紅衣厲鬼達到攝青的地步,它們喜怒無常,簡單來說就是陰魂中的精神病。
還好沒達到最壞的結(jié)果,高晨從“記憶”中得知,這種執(zhí)念厲鬼是邪修人士最喜歡豢養(yǎng)的陰體,邪修者通過祭煉它們成為害人的利器之一,但眼前的這位應該還在“野生”范圍內(nèi),相對而言就比較好處理了。
“大愿地藏,般若諸佛,眾生顯現(xiàn),般若波羅蜜!”
再次開啟地藏法眼后,高晨透過四周的煞氣,見到不遠處的前方有一位面容姣好的女鬼漂浮在空中,長長的黑發(fā)上下擺動著,正陰冷的看向他。
“冤有頭債有主,我雖然不知道你受過何種冤屈,可總不能把怨氣撒在無辜人的身上??!鄙人在地府掛個兼職,若是你肯講明前因后果,自行消散滿身怨念,我可以替你伸冤,別過于執(zhí)迷不悟,以免徒增罪孽啊!”
高晨并不是一個好的談判專家,他本是好心勸人向善,卻用命令的口氣說出來了。
“你們男人凈會些花言巧語,都是騙子,我付出了一切,換來的是被遺棄在此地而死于非命,我不甘心吶!我要把你們都殺光,你們都該死!”
徹底暴怒的女鬼在說話間,其身體也發(fā)生了變化,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增長著,面目亦由常人面孔變成腐肉一堆,模樣是恐怖至極。
伴隨著凄厲的呼嘯聲,女鬼眨眼間飛到高晨的面前,并揮出利爪向高晨插去。
“嗡!”
帶有長指甲的雙手讓一道金光給擋住了,菩薩賜予高晨的“卍”字護身符感受到有危險來臨,兀自開啟了保護狀態(tài)。
突然來臨的攻擊同樣令高晨冒出一頭冷汗,因為護身符所產(chǎn)生的佛光離他身體有30多厘米遠,而執(zhí)念厲鬼的雙爪插入了三分之二,指甲尖離他身體僅剩幾厘米的距離了。
“嘭、嘭、嘭...”
女鬼見一擊不成,立刻變換著方位繼續(xù)攻擊,靈體與護身咒接觸時發(fā)出陣陣的悶響聲。
高晨本想動用明王法咒的力量來鎮(zhèn)壓女鬼,可他沒想到“卍”字護身符只堅持了十幾秒便被女鬼擊散,緊接著胸前一痛,身體朝著后方快速飛去,猶如遭到汽車撞過一般。
得逞的女鬼暫時沒有下一步動作,這給高晨留出少許的喘息時間,他重新站起來,擦干嘴角的鮮血,然后冷漠的瞅向女鬼。
“好話都說盡了,既然你仍不知好歹,休怪我不客氣了!”
“呵呵,我說過你們都要死在這里的!”
女鬼說完后又發(fā)起犀利的攻擊,瞧她的架勢是恨不得將眼前之人給挖心掏肝了。
剛踏入修行之列的高晨實戰(zhàn)經(jīng)驗太少了,縱然有“傳承記憶”幫助他,關(guān)鍵時刻還得指望個人的臨場應變能力啊!
沒過多時,高晨的衣服都破碎成布條了,一條條殷紅的血跡也遍布全身,乍眼一看,他的樣子凄慘無比。
“?。 ?br/>
一聲慘叫傳來,只見女鬼的雙手猛然被高晨死死拽住,使其不能再隨意變換身位。
“速度還真快,以后得多多鍛煉肉體的反應了!”
其實高晨可以看清女鬼的運行軌跡,但肢體卻跟不上那么快的反應,所以故意露出個破綻,爭取一擊致命。
抓住執(zhí)念厲鬼的高晨從體內(nèi)放出拘魂鏈要將其給捆綁住,然而在女鬼的大吼下,她硬生生的將雙手給扯斷了,斷掉的雙臂瞬間消融在高晨的手掌之中。
沒有雙臂的女鬼更加憤怒,因為她無論如何都恢復不了原狀,斷臂處好像受到某種未知力量的阻擾,怎么都無法凝聚出新的手臂。
“你對我做過什么?為什么我的身體成這樣了?”
這句話差點沒把高晨給噎死,他無語的回答道:“大姐,說話要注意場合,要不很容易被人誤會的!”
女鬼沒理會高晨的調(diào)侃,怨恨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我在自己的手上布滿了佛力,你掙斷手臂的時候正好讓佛力遺留在傷口處,雖說不會對你造成太大的傷害,也足夠讓你一時半會都無法重朔雙手!”
高晨點顆煙邊抽邊解釋道,同時他深刻體會到執(zhí)念厲鬼的厲害之處了,如果不是經(jīng)歷過脫胎換骨,肉身的強度早已今非昔比,可能他早就被撕碎了,而不是留下一條條深深的血痕。
“你敢傷我,我要讓你付出更大的代價!”
女鬼有點揭斯里底的吶喊著,濃郁的煞氣逐漸將她全部包裹住,等到煞氣退去時,高晨自認今天被打臉的次數(shù)實在太多了,至于執(zhí)念厲鬼的不穩(wěn)定因素也屬實不能按照常理來判定。
高晨看到女鬼恢復了原狀,或者說是比原來更具有震懾性,現(xiàn)在女鬼的那雙手變成倆把尖銳骨刺,完全取代了鬼爪。
“謝謝你讓我的能力又得到提升,我改變主意了,要讓你死后永遠的陪伴在我身邊,嘿嘿!”
聽見執(zhí)念厲鬼的說辭,高晨無語了,他原本以為今晚會碰到個普通的厲鬼,能輕松的解決掉,未料到卻遇上個鬼瘋子,搞得他極其狼狽。
“鏘!”
骨刺和禪杖相碰撞發(fā)出一聲嗡鳴聲,眼見迎面而來的骨刺,高晨可不敢再以肉體硬抗了,便取出菩提禪杖用來格擋。
高晨的心里苦?。∷雱佑梅ㄖ涞牧α?,但女鬼的攻擊頻率太快,每次進攻都不會有任何停頓,壓根沒有時間去念咒施法。
又增添不少得傷口后,高晨略微摸索出規(guī)律了,他感覺女鬼是憑意識來進行攻擊的,并無太刁鉆的進攻手段,或許用體術(shù)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體術(shù)亦稱為武術(shù)或武功,是高晨得到的傳承之一,大部分修行者注重的是法力提升,對這些外相功法不是很在乎,反倒令高晨嘗到體術(shù)的好處了。
高晨將禪杖耍的虎虎生風,一套瘋魔杖法的威力更是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菩提禪杖本具有佛蔭,天生能壓制陰邪之物,這下女鬼難受了,逐步落入下風之勢。
為什么高晨一開始的時候不使用體術(shù)呢?答案是他忘了,腦中想的都是各種咒語秘術(shù),另一個小原因是他不太想動手打女人,即使面前的是位女鬼。
這面打斗的熱火朝天,間接產(chǎn)生的響動自然傳入不遠處的大巴車內(nèi),車內(nèi)眾人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唯有口誦滿天神佛保佑他們不受到波及。
然而,那位受過高晨哈呼的大漢偷摸從窗戶跳下去了,并且小心翼翼的向聲音來源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