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男人,你夠了!
“不準(zhǔn)給我結(jié)巴。有本事說這樣的話,就要有種地把理由說清楚!”
伊紗貝兒覺得自己欲哭無淚了。
想不到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他還有心情問這個!
現(xiàn)在他們是在朱雀的火焰里呀,他怎么還不趕緊著逃命,還有閑情逸致去討論她跟他說的那些賭氣的話。
“現(xiàn)在火好大,很危險……”
她想說,這里太危險吧,我們還是先找個安全的地方避一下吧。
可是沒機會。
安葵曼華一條筋地就鉆在她竟然半途出軌的這件事上了!
“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不要轉(zhuǎn)移目的,說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你以為我是這么好惹的嗎?”
“我從來沒這么覺得過。你也當(dāng)然不好惹?!?br/>
你是什么人呀,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的人,有容有貌有財有勢,還有一個天底下最臭P的哥哥,誰敢惹你,那是死定了!
“那就回答剛才我的問題!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你就死在這里!”
“你……”
貝兒一時氣結(jié)。
你不是來救我的,那剛才為什么還要替我擋火?
這個萬惡的腹黑狼,她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腦子是進(jìn)水了,還是短路了!
救她,又要害她?
既然是要看她死,那剛才為什么還要好心地救她。
難道是因為羞辱她,折磨她還不夠嗎?
可惡,可惡!
“放心,當(dāng)你被朱雀烤成燒魚的時候,我也是不會救你的……”
安葵曼華再次把非常冷的話吐到了她的臉上。
這個三心二意的女人,是不是隨便一個男人勾她一下,她就立刻點頭答應(yīng)別人的求婚的?
如果是這樣,那他干嘛還要死皮賴臉地進(jìn)來救她?
哦不,他只是好奇心起,進(jìn)來看她被燒死了沒有,對,他才不是進(jìn)來救她的!
她只是他的龐物,一個供他消磨時光,供他玩樂的龐物罷了!
可是,她竟然忘記了他這天字號的主人,跑去勾搭別的男人!不可饒恕!
伊紗貝兒無限哀怨地瞪著他,可是他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他掐著她的脖子,要叫她怎么說呀?
這個應(yīng)該挨千刀萬剜的腹黑狼!
“快說呀!”
安葵曼華的雙眸呈現(xiàn)著榴紅『色』的光芒,那表示他的耐『性』有限!
她不得不指了指他的手,大口大口的呼吸……被他折磨得快沒空氣好活了。
就在伊紗貝兒嘀咕半天說不出個理由來時。
一個聲響,像炸彈一般在半空中響徹,“貝兒,你直接告訴他,我們是兩情相悅,一見鐘情!所以私定了終生!”
龍洛從朱雀的火焰中走了進(jìn)來。
伊紗貝兒一愣,這家伙怎么進(jìn)來的,又進(jìn)來多久了?
她竟然不知道……
安葵曼華愣住,然后一抹笑殘忍地浮現(xiàn)在嘴角邊,眼眸如血地說道:“哦,怎么,躲了這么久了。你終于按奈不住地出現(xiàn)了?既然你這么喜歡看戲,下次,就不要這么早現(xiàn)身。你要等伊紗貝兒燒成烤魚了,再順便跑來吃魚,不是更好嗎?”
貝兒的粉瞳定格,完全不了解情況的她,疑問:“什么?龍洛,你早就進(jìn)來了,對嗎?可是,你為什么要躲起來呢?”
龍洛完全不知道安葵曼華會這樣反擊,他一時失語。
不錯,他是早就進(jìn)來了,也早就找到伊紗貝兒了。
他不出來,只是因為好奇,要救她容易,可是他更想見朱雀的真身!
所以……
可是,可愛的神圣的『迷』人的……可口的……朱雀還未出現(xiàn),那個礙眼到讓人想在他完美的俊臉上劃兩道傷痕的安葵曼華卻出現(xiàn)了!
于是那個乎,他也就沒有必要出來顯擺了。
可是,貝兒似乎跟安葵曼華有不尋常的關(guān)系。
龍族雖然神秘,蹤跡莫測,可是還不夠強大,他必須盡一切力量把龍族拉到一個高度上。
安葵曼華冷笑著放開了伊紗貝兒。
可是,龍洛卻很奇怪地用一種疑問的語氣,非常懷疑地說:“龍族有可以穿云駕霧的本領(lǐng),也有踏火隔物的本事,可是,我怎么從來沒見過吸血鬼可以呆在朱雀之火里,這么久呢?而且,為什么朱雀不傷你?安葵曼華你這是在演什么戲給誰看呢?我們所有人全被你一個人耍得團團轉(zhuǎn)了,你這樣看大家為著這火,急得焦頭爛額的一定很開心很高興吧。”
龍洛這么一說,可把伊紗貝兒給嗆住了。
什么?什么意思?
還未等貝兒完全弄懂,龍洛又將了一軍:“還有,你這樣子傷害貝兒夠了嗎?讓她一次又一次被朱雀燒,你覺得很快樂嗎,是嗎?可是我看不下去了!她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不可能因為你的個人喜好而一次又一次因你的心情不爽就去撲火,就去吞火!”
龍洛一把抓住伊紗貝兒,把她拖到了自己的身邊。
貝兒完全處于混『亂』的狀態(tài),搞不清東南西北了。
這兩個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難道,這其中有什么秘密嗎?
關(guān)于朱雀的秘密?
他倆全知道,就她一個人不知道?
安葵曼華到底是隱藏了什么事,要不然龍洛怎么這么生氣地責(zé)問他?
安葵曼華斂了一下眸子說道:“龍洛,你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吧。所以,心很傷對吧。沒關(guān)系的,我能理解你現(xiàn)在的心情。你說的沒錯,朱雀是不敢傷我。也不能傷我……”
“是的,朱雀不敢傷你,所以你就叫伊紗貝兒去送死嗎?”
龍洛繼續(xù)問!
“送死?她本來就是我的……”
安葵曼華停頓了一下,但是看到依舊站在龍洛身邊的伊紗貝兒。
他的語氣又回旋了下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伊紗貝兒盯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去不信任!
她在痛恨他嗎?痛恨他叫她去送死?
她也在懷疑他嗎?懷疑他就是故意這樣做的?
她果真跟這個陰險的龍洛是一條心的!
她的手依舊跟龍洛牽在一起,兩人共同進(jìn)退!
兩人也同樣的姿態(tài),就是一個鼻孔里出氣。
伊紗貝兒竟然敢對他不屑,『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眼神!
該死的,她是他養(yǎng)大的寵物!竟然敢以下犯上!真是不知死活的笨女人!
他真的是眼睛瞎了,還會進(jìn)這個朱雀之火的包圍圈來救她!
她對他充滿了懷疑!
所以,安葵曼華停頓了一下,又說:“伊紗貝兒本來就是供我玩樂的寵物,我叫她生,她就能活著;可是,我不高興了,她就得給我去死!因為我是她的主人,她的『性』命原來就是由我主宰!”
伊紗貝兒的心痛了一下!
仿佛是在一片的冷雨中,心被利劍所穿透一般的疼!
安葵曼華怎么可以,可以如此的殘忍,如此的惡毒!
說出如此傷人不償命的話呢?
本來聽他說前一句的時候,她的心是仿佛飄在云海之端的幸福的,他說,她是他的!
可是,他的后半句,原來才是正題,她只是供他玩弄的寵物!
又被這個腹黑的家伙給耍了。
他天天沒事就耍她,有時溫柔,有時毒舌,有時折磨!
她受夠了!
她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她是有自尊有驕傲的女孩子,她不能再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辱她了!
安葵曼華抬眼正視著龍洛,淺淺一笑,風(fēng)情萬種地說:“知道為什么朱雀不傷我嗎?因為,我是它的主人!而你,尊貴的龍族少主來晚了。真是可惜了……”
龍洛握緊拳頭,心底里翻騰起一陣陣的火焰。
可惡呀,可惡。
果真是被他猜中了,朱雀不傷他,只是因為朱雀已經(jīng)承認(rèn)了安葵曼華是它的主人!
“即使朱雀由你『操』縱,那你為什么要讓朱雀兩次傷伊紗貝兒呢。你的心難道是鐵做的嗎?傷害一個弱不禁風(fēng)的女孩子,算什么君子好漢。”
龍洛一說完。
安葵曼華只是冷冷地用余光滑過,說道:“君子?呵呵,我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你跟我談君子之道。是不是很可笑?”
龍洛知道他話里的意思。
是的,為了得到朱雀他被囚在了那個地牢好久了。
就因為當(dāng)時的不誠實才被囚禁的,不過那是一件很久以前的事了,他也不想再提了!
再者,他是為了見到朱雀的真身,才不救伊紗貝兒的。
因為,朱雀最燒海族的人魚啦,所以,朱雀那只火鳥在看人魚落網(wǎng)之后,一定會現(xiàn)出真身的。
到時候,他只要在一剎那抓住現(xiàn)身的朱雀,那不就是兩者同得嗎?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安葵曼華這個礙眼的家伙卻不多不少,不晚不早地出現(xiàn)了。
該死的,越想,越生氣,龍洛真想殺了這個俊美如天神的安葵曼華!
這個家伙太精明,太妖嬈,太機敏了,實在不好對付呀!
不是不想救,而是……
他兩者都想得到!美人和寶物!
不過,現(xiàn)在雖然寶物不屬于他了,但美人他要想盡一切辦法搶走。
是的,盡一切方法把安葵曼華的形象給搞爛搞臭!
伊紗貝兒一邊看著龍洛,一緊盯著安葵曼華,她的腦子里一片的混『亂』.
這兩個人,為什么會這樣過分。
該死的,這兩個混蛋,能不能不要這樣子。
放手啦,痛死了痛!
伊紗貝兒的臉上全是青筋,這兩個臭男人,把她的手臂當(dāng)成拉鋸了,扯過來又扯過去的!
她又不是面條,也不是蚯蚓,可以斷個三兩段,再重新接上的。
可惡的男人,最討厭這樣子對付女生的男人了。
不要的東西,像扔垃圾似的,丟她進(jìn)朱雀之火焚燒。
想要的時候,又巴巴地來扯她的衣袖。安葵曼華,他到底要不要臉啊。
她實在是受夠了。他的喜怒無常,變化多端了。
她有自己的尊嚴(yán),也有自己的驕傲,才不需要他的可憐!
“我想你并不適合伊紗貝兒。因為做為一個男人,怎么可以被女人三番兩次的受傷呢!所以,伊紗貝兒跟在我的身邊是最安全,也是最明智的!”
龍洛說完,咬牙瞪著安葵曼華,雙手使勁把伊紗貝兒往自己的身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