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多日的美霖當然有說不完的話,閨女也是一臉興奮的說著自己和各位阿姨在香港的見聞。小姑娘說者無心,但是張霽可是聽者有意,一句阿姨可是把她叫的老了,惡狠狠的看了喬海閨女一眼,沒曾想小姑娘根本就不怕她,一句干媽叫的張霽的氣憤煙消云散。
在眾人的哈哈大笑中,梓軒說中午還是去她那里吃飯,多日不見聚聚也好。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肯定,只是看來秦頌的小想法是落空了,誰管他。
下廚的是梓軒和喬海,都是高手,出菜自然是快。不多時四涼八熱的就是一大桌子。眾人吃的痛快,喬海和梓軒也是高興。
就在吃完飯大家都在聊天的時候,喬海電話響起,那邊鴿子傳來哭聲,說是到現(xiàn)在也沒有星璇的消息,她是實在沒招了,不得已才來再次求到喬海的頭上。梓妍和秦頌一聽是鴿子,也是覺得心有不忍,可是這星璇的身份實在是太過于敏感。
但是鴿子在那邊哭的嗷嗷叫,喬海也是沒有辦法了,只得告訴鴿子,想找到星璇,必須現(xiàn)在新宿那邊找到一個叫小犬的幫會老大,他知道星璇在什么地方。得到這個信的鴿子立刻掛斷了電話,不用說是收拾東西趕飛機去了。
剛放下電話,還沒有吃兩口菜,果凍的電話就又打了過來,喬海一接通,就聽見強子和果凍在那邊喊說是烏皩不見了!她倆發(fā)動了自己所有的朋友,不管是****白道的這兩天全找了個遍。
只有一個已說過曾經(jīng)在兩三天前在西安鼓樓古玩市場見過烏皩一次,不過打了個招呼就過去了。然后就沒人再見過他了。
果凍和強子自己在西安的朋友不多,看看喬海能不能幫個忙問一下。這喬海也是很為難,西安認識的現(xiàn)在全部都在北疆九隊那里,現(xiàn)在能扯得上關系的好像就只有銀老太太了。看看云哥秦家兄弟他們誰能幫的上忙。
把烏皩的事情和眾人一說,大家也表示打電話問問,畢竟烏皩也算是朋友,雖然不熟,但這種忙還是能幫的上的。于是烏皩的照片就通過微信qq之類的被分發(fā)出去。
不得不說人多力量大。不多久,一條條的消息就返了回來。聚集到一起,只有一個情況,就是烏皩在喬海走的當天就自己去了西安。
可能是喝多了什么的和一群人起了口角,即將火拼的時候被一個姓房的人給勸阻,雙方好像都認識那個姓房的,于是就一起喝起酒來。第二天烏皩就和姓房的結伴去了外地。至于去哪里了,不清楚。
“姓房的?不會這么巧吧?”喬海暗想,整個西安烏皩和自己都認識的姓房的好像就是紙扇房了。
于是掏出電話,給銀老太太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甕聲甕氣的男聲,這個聲音喬海很熟悉,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紙扇房的跟班熊貓了。便說道:“熊貓是吧,我是那天和銀老太太喝茶的喬海?!痹掃€沒有說完,那邊的熊貓兒就喊了起來:“我的老天爺啊,你可打電話過來了,這邊的老祖宗都快瘋了。”
喬海也是很吃驚,說道:“出什么事兒了?銀老太太怎么了?我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嗎?”
熊貓這時的語音速度很快,說道:“還能怎么的?你那個叫烏皩的朋友和我們家房少結伴外出,幾天沒消息,我們都快把西安翻過來了,也沒有找到人。老太太急的都躺床上了,就想找你問問看知不知道什么?!?br/>
喬??扌Σ坏玫恼f道:“我這邊的人也都瘋了,到處找烏皩找不到,這么著吧,電話里一時半會的說不清楚,我現(xiàn)在就去你們那邊?!闭f完就掛了電話。
喬海媳婦對這些事情早已習以為常,只是讓他快去快回,喬海也是笑著答應,看著自己已經(jīng)睡著的閨女,也只能抱歉的拍了拍美霖的肩膀。
掏出電話通知強子準備東西,和自己去趟西安。當聽喬海說了曾經(jīng)在張家莊子里發(fā)生的故事,秦家兄弟也是很是向往,這段時間事情太多,沒有時間。
不過現(xiàn)在家中的大小事務基本上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最近也是閑得發(fā)慌。找些事情也不錯。所以這次說什么也要跟著喬海去找烏皩,不說別的,烏皩也算的上是自己的兄弟。
雖說不怎么熟但也是兄弟不是?喬海鄙視的看了秦頌一眼說道:“這梓妍剛回來你就舍得跟我去西安?我怎么不知道秦老二有這么高的節(jié)操了?”
眾人聽了也是哈哈大笑,梓妍橫了秦頌一眼,擺出一幅回家就讓你好看的架勢。喬海接著說道:“這次也就是找個人,沒有什么大事,順利了就去去就回來了。下次哥幾個一起再去探險?!鼻仨炓娛虏豢蔀?,也就乖乖的站到了梓妍邊上不再說話。
聽說有了烏皩的消息,果凍也是迅速的過來了,至于強子,現(xiàn)在被老板栓得死死的,實在是走不開,只得先讓果凍過去。
去西安坐飛機反而飛機沒有高鐵快?喬海吐槽了一番后就踏上了去西安的高鐵。
接車的就是熊貓兒,果凍見了熊貓后心中暗嘆果真是響當當?shù)年P中漢子。喬海也不說話,徑直上車,一路風馳電掣的來到房家大屋。
雖說是在郊外,但是可比那些所謂的別墅強多了,很接近一個詞兒,莊園。這樣的身家卻還去混黑澀會,這紙扇房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進水了嗎?
一進屋就見銀老太太坐在那里,雖然滿臉的憂色,但是依然氣度不減,招呼眾人坐下后,就要吩咐上茶,果凍雖然心中焦急,但是見到銀老太太如此氣度,也是強把不安壓到心底。
倒是喬海手一擺說道:“銀老太太,我沒時間喝茶了,房子和烏皩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蹤將近三天了,我也沒有什么心思,您現(xiàn)在能不能把他們倆最后的行蹤告訴我?”
銀老太太看了看喬海,說道:“沒問題,他們是去了西安西邊的乾州大裂谷地帶。我那個孫兒就喜歡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聽說前段時間那邊傳出有陰兵打仗的故事,就和你的朋友跑去看了。沒想到這是一去不復返,我發(fā)動所有人去哪里看了看,每一寸山谷全部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人,就好像是他們兩個人憑空消失一樣?!?br/>
喬海想了想轉(zhuǎn)身對熊貓兒說道:“熊貓兒,你對那片熟不熟?還要準備兩套野外標準裝備,我要再去搜索一遍。
另外請給我一輛車,我要出去一下,有些事情需要搞清楚,下午五點左右我就會回來。銀老太太,就這樣吧,你的人把那邊搜索的差不多了,只能走另外的一條路了?!?br/>
銀老太太眼中爆出精光,沉聲說道:“東西沒問題,只是你愿意為了朋友去求特別科的那幾個人?”喬海笑了笑說道:“沒什么不可以的啊,我本身就是特別科的只不過是屬于編外人員,但是享受的可是真正的特別科待遇啊,我去那邊看看有沒有能用上的情報。另外,果凍,你在這里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br/>
老太太笑了,對熊貓兒說道:“去準備喬先生要的東西,一切以最高標準來辦?!毙茇垉狐c頭就走,喬海則是緊隨其后,出了門后喬海就拿過鑰匙開車直奔西安而去。
電話中得知李成前和王佐軍已經(jīng)把殘局收拾完畢,不過落了好大一份人情給老鄭,甚至連那顆鬼珠子都落到了老鄭的手里,誰知道董科長和那個笑面虎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
反正董科長走的時候也是滿臉笑容的。也是雖說都是科長,但是董科長那樣的老狐貍,便宜豈是好占的?開什么玩笑,沒見只是一個電話,喬海就要把禁錮石送了過去?看樣子擦屁股的事情就落到老鄭的身上。
要來了老鄭的電話,在看看時間,約莫著這位鄭科長現(xiàn)在應該沒有什么事情,喝茶看報到是有可能,便打了過去。
西安特別科就在明光路上,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特別科都是很有錢,而且想法都是一樣的?把特別科安排到五星級大酒店最上層?腦子有病吧。
本來以喬海的身份級別和老鄭是天差地別,不過西安這邊喬海能說得上話的也只有老鄭了。在清楚喬海的來意后,老鄭隨手就扔過來一個箱子,里邊是特別科的標準裝備,然后說道:“這老房家的孫子還真是不給他奶奶省心,老太太礙于面子不好到咱特別科來,既然小喬你過來了,那就要把話說清楚,乾州裂谷帶,那邊有幾個早些年被廢掉的空間,應該沒有什么危險,不過這世間的事情雖能說的清?你們這次去那里還是要抱著小心的態(tài)度。順便告訴銀老太太,往年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br/>
看來這老鄭和銀老太太之間有故事啊,但是喬海現(xiàn)在可沒有時間八卦。東西到手,那就要立刻趕過去,早一分找到烏皩,那就可能讓他倆少遭一點罪。
一路驅(qū)車趕到西安西70公里處的乾縣。乾縣原名乾州,大名鼎鼎的唐高宗和一代女帝都被葬在這里。不過喬海他們沒時間去看乾陵了,他們的目的地是邊上的裂谷帶。
居住在乾縣的人可能覺得很正常,不過第一次見到這個場景的喬海等人就覺得很夸張了,沒見過東非裂谷帶的,那就來這里看看也不錯。整個乾縣的東北西三面都有,有的在山腳,有的則在平地。
喬海隨意看了一個都覺得深不見底,邊上的熊貓兒則說喬??吹倪@個還算是比較淺的,最深的一個據(jù)說有上百米,不僅深,而且長,老一輩傳聞說是有人順著走,最后到了甘肅寧夏那邊,可能有些夸張了吧。
看的喬海頭暈目眩的,這要是一個個的下去找,要找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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