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分秒不差。
五大國切磋交流賽單挑賽開幕式開啟,
君林也在這時候被抓走了。
坐在接待臺內(nèi)等候客人上門的君林只看見閉合的大門突然打開,然后就眼前一花。回過神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于一片自然環(huán)境中。
這是哪兒?發(fā)生了什么?
臥槽。
君林內(nèi)心爆粗,因為他看見了把自己帶到這兒來的人。
這八人,好像是當初在九棱城時見過的那八個。因為自己契約了“素質(zhì)高”所以要殺自己來著。。。誒,說起“素質(zhì)高”,自從自己失去元力后就沒見過它出來了啊。
看著神色驚訝但卻沒有慌亂的君林,第一層層主冷笑道:“不喊不叫,你小子的膽子倒是真的大。”
君林沒理他,直接看向了第八層層主。君林記得這個老頭,八人中就他話語權(quán)最大。
見到君林看向自己,第八層層主盯著君林。沉默了兩秒后,他皺眉問道:“你不怕死?”
他看得出,君林不怕。但這種不怕不是有底牌有靠山,而是一種光棍心態(tài)的不怕。
果不其然,君林聞言后笑了笑,無所謂地回道:“能活著就活著,不能活拉倒?!?br/>
沒有元力的日子是沒有盼頭的,君林看不見活下去的希望。雖然不想輕生,但死亡來臨時也懶得掙扎。
君林這副光棍態(tài)度讓第一層層主感到不爽,這不掙扎不鬧騰的,一點意思都沒有。于是他索性也收起了看戲的心思,不耐煩道:“別和這小子廢話了,直接從他腦子里挖出掌控陰體的方法,然后殺了他奪回陰體就行了。”
說罷,他一步跨到君林面前,伸出右手向君林的腦袋抓去。
“慢!”
然而就在這時,第八層層主突然發(fā)出一聲喝止。在喝止的同時他已出手抓住了第一層層主伸向君林腦袋的右手的手腕。
行動被干預,第一層層主不由不滿地看向了第八層層主。但未等他開口質(zhì)問,第八層層主便表情顯得很不妙地沉聲說道:“這小子不對勁?!?br/>
不對勁?
聽得此言,第一層層主轉(zhuǎn)而看向了君林。其他的六位層主也紛紛仔細觀察起了君林。
僅僅一秒,第一層層主就發(fā)現(xiàn)了原因,震驚道:“這小子的元力沒了,陰體也感應不到了!”
當初君林被九天營副營長秋悲送走的時候,他們還能清楚地感應出君林體內(nèi)陰體的存在??涩F(xiàn)在為何一丁點都感應不出來了?
他們從未遇到過陰體和人類契約的情況,也不知道契約后會發(fā)生什么變化。所以此刻他們無法判斷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無法從君林體內(nèi)感應出陰體是何原因。
怒目瞪向君林,第一層層主厲聲喝問道:“你把陰體藏哪兒去了?!說!”
君林見狀后不由一樂,旋即十分欠打地回道:“你自己想唄,反正我也不知道。”
欠打就會被打,君林被第一層層主怒扇了一巴掌。
呼了君林一臉之后,第一層層主直接伸手抓住了君林的腦袋,掌心抵住君林的額頭。開始入侵君林的腦海尋找答案。
可結(jié)果。。。
“為什么全是黑的?!”
右手一甩把君林甩倒在地,第一層層主神色憤怒且?guī)е唤獾卣f出了自己在君林腦海里看到的情況。
就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沒有。
第一層層主的話語令其他七位層主皆面露疑惑之色,當然還有懷疑。全是黑的?不會是你找到了答案后打算自己一個人獨享吧?
第一層層主顯然看出來其他七位層主的內(nèi)心所想,不由頗為不爽地指著君林說道:“不信你們自己搜!”
其他七位層主見狀放下了疑心,但隨之變得更加疑惑。全是黑的?這怎么可能?
下一秒第七層層主開口了:“這事還是交給我來吧。”
第七層層主是憐光屬性,憐光可給予人精神世界的治療。進入他人腦海這種事第七層層主不知道干過多少次。
他很自信,甚至都不用通過肢體接觸就開始進行對君林腦海的入侵。
可最終結(jié)果與第一層層主一樣。
“真是黑的。。?!?br/>
第七層層主難以理解,為什么人類的精神世界會是這樣?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黑暗,只有黑暗。除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什么別的都沒有。這樣的精神世界他還是頭一次見到,甚至從前連聽都沒聽說過,也從未有過相似的歷史記載。
只要經(jīng)歷過,腦海里就肯定會留下印象。哪怕是個低階元靈獸,它的精神世界里都搜出點東西來。可這小子精神世界一片烏漆嘛黑的鬧的是什么幺蛾子?
難不成這小子是個腦癱?但看著也不像啊。
隨著第七層層主也沒搜出結(jié)果,剩余的六位層主依次入侵君林的腦海。可結(jié)果無一例外,全是黑的。
這就一下子尷尬起來了。
不殺吧,搜不有用的訊息,這小子就是廢物一個。殺了吧,這小子是唯一一個與陰體契約的人,而且還不知道把陰體藏到那兒去了。殺了他,一切線索就斷了。
不過尷尬持續(xù)了沒多久,第八層層主就想到了解決辦法:“殺雞焉用宰牛刀,我們都錯了。對付這種小毛孩,就應該交給那些下人去審問。搜不出,就讓他自己說出來。”
聽得此言,其他七位層主茅塞頓開。是啊,在嚴刑拷打之下,這毛頭小子能堅持多久?
說來也是,他們還是第一次對付這么低級的對手,一時間沒轉(zhuǎn)過彎來。對付那些強者用的手段,對付弱者反而不合適。
而此刻,聽到他們要審問自己,君林心里頓時難受了。君林不怕死,但肯定不想受折磨,而且還是白受折磨。
要是自己知道實情,哪怕被審問,只要死不開口不讓對方得到他們想要的。那好歹還有成就感和報復感。
可問題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啊,這被抓住審問純粹是白受罪啊。這特么好難受??!
“要殺就給個痛快啊臥槽!你們這幫大老爺們除了會欺負一個沒還手之力的小孩還會干嘛?”
聽到君林的叫喚,第一層層主心里舒服了。對嘛,就是應該這樣叫才對啊。之前那副不怕死的模樣裝給誰看呢?
露出了一抹冷笑,他看著君林說道:“現(xiàn)在知道怕了?行啊,立刻交出陰體,我就給你個痛快,免受皮肉之苦?!?br/>
“你讓我受皮肉之苦,陰體就永遠別想要了。”然后說出了這句純粹是為了發(fā)泄的話后,君林突然有所頓悟。
對啊,“素質(zhì)高”在自己這兒,雖然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素質(zhì)高”,甚至不知道它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但自己不知道,他們也不知道啊。
雙方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還不是自己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你以為我會信你?”第一層層主話是怎么說,可底氣卻不怎么足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這小子真死也不交出陰體怎么辦?
而下一秒,君林卻是顯得底氣十足地回了句:“信不信是你的事,能不能做到是我的事?!?br/>
圣臨紀5000年10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