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做的?”翟錦川那天看了一眼,倒是挺漂亮的,只是他不好判定是什么東西。
“應(yīng)該是琥珀吧?!泵巯炇晴甑囊环N,江菀沉吟了幾秒,“我在書上看過琥珀的描寫,感覺很像,但是國內(nèi)外很多地方都有琥珀,也不好斷定是從哪個地方買來的?!?br/>
看來媳婦又想在他前面了。
翟錦川眉毛微微擰緊,即便希望渺茫,他們也不能隨便放棄,“我看那不像是商場里買的,倒像是手工做的,這種東西在西北那邊比較常見,我有機(jī)會會幫忙打聽的?!?br/>
“好?!?br/>
……
回到學(xué)校之后,江菀像往常那樣投入學(xué)習(xí)當(dāng)中,只是不知不覺中,似乎又有一些奇怪的流言圍繞著她。
有天洗完澡,江菀正在床邊復(fù)習(xí)功課,秦雪忽然趴在桌子上問道,“江菀,你未婚夫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未婚夫?”江菀有些奇怪她為什么突然問這個,不過還是回答道,“他就是一個營長啊,上次我不是說過了?”
“那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權(quán)?”秦雪又問。
“……你到底想說什么?”
“她就是看你經(jīng)常請假,好奇你是怎么辦到的。”林萍萍拿著一包大白兔奶糖,拿了一顆塞給江菀,“這個你吃過沒有,聽說是這里的特產(chǎn)。”
江菀一邊剝糖紙一邊說道,“我經(jīng)常請假那是因為我有事,跟我未婚夫有什么關(guān)系?”
“上次你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抱你的未婚夫,校的人都在議論。”本來在看書的季思柔也忍不住加入討論,“都說你有個特別厲害的未婚夫,想離校就可以離校,想曠課就可以曠課?!?br/>
上次江菀那一抱,把校男生的幻想給抱沒了,接著她就跟著翟錦川雙宿雙飛了,搞得學(xué)校里的人哀鴻遍野,人家不僅有未婚夫,還有假期,你就說羨慕不羨慕?
為此,金士忠還特意找江菀談話,讓她以后要收斂些,不要大庭廣眾下做這些舉動,最后還讓她寫了一份檢討書,貼到公告欄上面去,這才勉強(qiáng)保住自己預(yù)備黨員的身份。
江菀有些不解,“這件事不是過去了嗎?”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天江菀雖然寫了檢討,也表示自己的行為有所不妥,可流言卻沒有就此消退,反而愈演愈烈,最后形成的版本就是江菀之所以可以自由出入學(xué)校,都是因為她的未婚夫是部隊里的長官,幫她開的后門。
更有甚者,還說她從高中時期就跟翟錦川在一起,兩人醬醬釀釀的事情都做過了,也就是變相地指出她利用自己的美色勾-引長官,還讓長官處處包庇自己,簡直是再世潘金蓮。
這事本來也就幾個人說說,畢竟江菀平時給人的感覺很正派,但俗話說三人成虎,謊言說多了也會變成真的,時間一長,上大伙傳得有鼻子有眼的,甚至都傳到其他系去了。
先前學(xué)校就傳出她背后有靠山,江菀雖然解釋過,但此時翟錦川一出現(xiàn),眾人又覺得這個消息并非是空穴來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