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香國里的阿修羅世界絕對獨特神奇不一般。
阿修羅有三種:長毛、大魚、鐵公雞。
大魚阿修羅奉獻自己,象大禹治水一樣每天四處奔走,把腳上的毛的磨光了。甚至為了天下阿修羅,易子而炊,這就有點恐怖了。
鐵公雞阿修羅一毛不拔,他說每根毛都是我自己的,憑什么要給你拔,你今天要拔我一根毛,明天要剁我一條腿!我剁不剁給你?
最恐怖的就是長毛阿修羅。他們拔天下阿修羅的毛,如同一個脫毛膏,把大家的毛都拔光了,所有阿修羅的鍋碗飄盆,雕鷹走狗都被他們拔走了,最后,所有的阿修羅都沒有毛了,望眼一片紅棍。
人族最喜歡到鐵公雞阿修羅國度試煉,因為他們身上有毛,頭上有發(fā),加之人類與阿修羅基因99%的相似度,只要入鄉(xiāng)隨俗,很容易摸進去混得風生水起。
萬不得已,人類也會到大魚阿修羅國度狩獵,但千萬別穿七分褲,一看你腿上沒毛,對不起,嗚呼唉哉!
但趙樸齋一行六人義無反顧的踏上了去往長毛阿修羅國度的路。
據(jù)羅子富提供的藏寶圖記載,每個長毛阿修羅部落,拔天下之毛,澆灌一種接天樹,接天樹高可接天,可以直接吞吐中千世界修羅神族世界的鐘靈之氣,結一種“修羅五石散”的果實,這種果實不僅有助于武道開神,而且能迅速壯大紫府光明。
這份藏寶圖如同睛天霹靂,激動了六人的心。至于什么天生神體,初出茅廬的趙樸齋壓根不懂,黃翠鳳也沒告訴他。不過,一聽有助于開神的神果,趙樸齋就血熱,熱血沸騰,沖刷血管子,肌肉暴凸,一根根大筋,宛如即將離弦的箭。
趙樸齋本來還想挪移出星辰戒中的其余物品查探一番,當他精神意念一觸到那尊神力傀儡手持的仿天地人三才青銅爐的時候,突然面色大變。
他瞬間想到了腹中那尊恐怖的大胃王,如果再有什么價值連城的丹藥,被那個夢境中的小毛孩子吞噬一空,那就損失大了。
如果那尊奇特的生命對他有什么歹毒的心思,比如妖怪附體、奪舍重生之類,自己如此資敵,助敵成長壯大,那就真正得不償失!
趙樸齋惡狠狠想:“等我武道開神,一定將你找出來,打回原形,切片研究,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br/>
趙樸齋的臉色一變再變,靜靜的思考:“星辰戒指的儲物空間處于二次元世界,與他所處的世界迥然不同,他的精神意念探入這個儲物空間,如同幻化出無數(shù)個觸手一般,似乎擁有了生命,只要精神意念集中到儲物上,無數(shù)的根莖絲線般的精神意念就會將物品卷起送出。自已的精神意念能夠感應,不知小毛孩能不能夠感知道?”
過了良久,他依然神色不定,或許小毛孩可能已經共享了他的精神意念和視覺;或許小毛孩還沒有成長起來,各種超能力有限。如果他真能感應到星辰戒內的物品的話,早就躁動不安了。
此時,兩個男人抬著一肩轎子狂奔,雕龍畫鳳,龍無睛,鳳浴火。張秀英受傷太重,此時正躺在轎子中凝望著聳翠凌云流丹映日的五彩華蓋,眼神中透著傷悲。
血!
她的身上依舊有殷紅的血滲出羅衫,這是她的傷太重了,修真世界的靈丹妙藥再神奇,也需要時間恢復。
這讓人想起那個舊社會的十九歲的姑娘趙五貞。
趙五貞被迫嫁給一個年老的商人做續(xù)弦,當大紅花轎將她抬到夫婿家時,人們才發(fā)現(xiàn)她割頸自殺了。
一個凄美凄涼的悲情故事。
趙樸齋當先開路,地面炸起一個個大坑,間距三丈遠近,赫然是趙樸齋踏步間留下的腳印,力量驚人,以至于所過之處,土石飛濺。
更恐怖的是,他動不動就將鵝毛扉一搖,人如離弦之箭,恍如一道光,躥出一箭之遠,追得袁三寶、文君玉嬌(喘)吁吁。
緊緊跟隨的二女震驚連連,同樣是武道強者,趙樸齋的速度就比他們快了許多。二女為了趕上趙樸齋的步伐,袁三寶每每都得張弓射箭,文君玉同時撒開披肩兜住狂飆的箭,借助箭矢強勁破空的力量奔行,才能跟上趙樸齋狂飆的步伐。
“他怎么這么快?快趕上燭火境修士馭劍飛行的速度了?!?br/>
袁三寶和張秀英都是震驚萬分,同樣是武道巔峰強者,趙樸齋就比他們快了許多:“風助火勢,他可能是火靈根,將火鴉翻飛這一式施展得出神入化,加之準靈寶鵝毛扇的助力,他的速度才能快若驚鴻?!?br/>
“他就是一只猴子!看它渾身金毛抖動,奔行之間,和金毛猿沒什么兩樣!”文君玉突然道。
袁三寶突然躥上前,用嫩指指揪了一下趙樸齋耳朵眼里長出的長毛,顏如血滴嬌(喘)吁吁道:“我的加利福利亞男孩,你真棒!姐都喘得不行了,你還這么生猛!”
“我抗議!我是黃種人?!壁w樸齋不理這茬,扭頭喝道。戲謔他猴子,他無所謂,但牽連到他黃皮膚黑眼睛的民族根,是佛都要“怒眸畔喝”,那怕與子偕亡。
“當頭棒喝!”
趙樸齋神棍般話語,不啻于當頭棒喝,驚震了袁三寶。
“我的天,你的武道意志這么堅定!姐以為自己混戰(zhàn)江湖,玄幻大作精彩紛呈,在鐵血中廝殺磨煉,武道意志如鋼似鐵,早已達宗師的水準,經你這么呵嗨一聲吼,姐得重新審視你一下下?!?br/>
“有宗師之境,缺殺戮之技!”
“意志堅定的人,生命總會找到出路?;仨啻?,所有的汗水和熱血都無怨無悔。俯仰天地,心襟坦蕩,青風明月,心如明鏡,何處塵埃?!?br/>
“還做人家?guī)煾?,只顧自個狂奔,也不照顧我們抬轎子的!”莊荔浦背著個充氣娃娃不滿的嚷道:“施瑞生,看在以前你沒少給老子花錢,每次逛青樓做足療都是你請客,今天偏宜了你,讓他們見識見識我莊家逍遙步的厲害?!?br/>
說話間,居然將轎、轎中人、轎后的施瑞生拽得離地而起,如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連轎帶人,在他的拉拽之下,仿佛輕若無物,腳步之快,絲毫不遜于前方幾乎并駕齊驅的三人。讓人不得不驚嘆于莊家逍遙步的獨到之處。
一行六人,腳力驚人,頃刻間便奔出跨界傳送而入的白鹿原,沖出上百里,闖入坡頭嶺的范圍。
放眼望去,重重疊疊的山嶺和覆蔽著這些山嶺的萬古常青的叢密的原始森林,向天的盡頭伸展,用望遠鏡都看不到邊際。
自紀元以來腐朽的樹木和樹葉的氣息,讓人心神不寧。風冷颼颼的刮,眾人發(fā)著寒。
深山老林,多有妖魔。
前方就是黑松榨,樹木茂密陰森,陽光根本不能投射進來,老林子黑得像鍋底。
許多蒼天古木被摧折,刀劍的痕跡依舊新鮮。
趙樸齋當先停下腳步,四顧思索,心道:“難道也有其它弟子得到藏寶圖的消息,組隊殺往長毛阿修羅部落?”
,